叶瑾宁倒地前错愕地望着他,“你真闪……?”

    但叶瑾宁看到的时候为时已晚,啪地一声,她倒在了顾寒本来站立的位置上。

    很快,一大摊血就流了出来。

    顾寒:“??”

    顾寒一脸无辜,不是叶瑾宁喊他躲开的吗?

    他只是照做而已。

    他低头看着叶瑾宁流出的那摊血。

    顾寒:“……”

    哦,他好像确实……不应该躲开?

    不过叶瑾宁这晕倒的速度可比他的剑法快多了,不愧是看上他的女人,在晕倒方面也这么别具一格,(▽)

    叶瑾宁中暑晕倒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姬成泽的耳朵里。

    姬成泽近来胸口烦闷的感觉越发明显了,整日净顾着待在东宫养病,就怕病情真如叶瑾宁说的那样,发作了去。

    结果没等到他自己生病,倒先听到了叶瑾宁病倒的消息,当即人有些怔,望向贴身太监高兆不确定地问道:“你说,叶家的谁病倒了?”

    “哎哟,还能有谁,就咱家那个拱人极准的太子妃。”

    高兆以前对叶瑾宁的观感是差到了极点的,叶瑾宁骂他是个阉人,还当着太子的面揭他的短,说他为老不尊招对食,日后会落得被对方姑娘骗光钱财丢在宫外自生自灭的下场,他恨得牙痒痒,他是想找对食,可那个姑娘是自家姑姑介绍给他的,他给了人家一大笔钱,双方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哪来的强迫一说?

    他拿人家姑姑去要求对方姑娘兑现承诺不应当吗?怎么就变成了拿对方的家人相要挟?

    他本寻思着哪天一定要暗戳戳地给叶瑾宁使绊子,给她找不痛快,让她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还没等他行动,他就先发现了要给他做对食的姑娘与宫中侍卫暗通款曲还计划着怎么使计扳倒他,让他下场凄惨一无所有,高兆这才知道叶瑾宁说的并不是无的放矢,根本不是胡话。

    他当即吓得后背一阵发凉,回去后便把婚约取消了。

    那姑娘感激涕零的模样,他至今历历在目。

    经此一事,他只得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胡乱使坏了。

    对叶瑾宁的观感,也好了个七七八八,想法刚改观,叶瑾宁又指婚给了自家太子。

    呵呵,真是见了鬼。

    她就算能算命看相又怎么样?太子妃该有的贤良淑德她哪点对得上?那种德行哪里配得上他们完美无瑕的太子?

    他觉得自家的香饽饽要被叶瑾宁给拱了。

    不乐意是不乐意,但他又暗暗觉得叶瑾宁眼光不错,知道自己以后总得拱个人,索性就挑这世上最尊贵、最美好的人来拱,不是他说,他就没见过比太子殿下更优雅更好看的人了。

    看在这点的份上,他勉强接受了叶瑾宁,把她归位到自家行列。

    姬成泽:“……”

    那个被谢映追杀了半座山的人,也是会病倒的?不过想想她会晕船,就有些理解了。

    这个人总是那么千奇百怪的,不该彪悍的时候彪悍得让人没眼看,该彪悍的时候又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叶瑾宁。

    听到高兆的用词后姬成泽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

    ……拱?

    姬成泽有点无奈,在高兆眼里,他不管做什么,永远都是对的,最好的,这世上谁也配不上他,所以他当叶瑾宁是只会拱小白菜的猪。

    可高兆不知道的是,他才是那个使计把叶瑾宁拱下来的猪啊!

    他摇了摇头,也不去纠正高兆,反而急匆匆地换了衣服拿上拜帖就去了叶府。

    即便是未婚夫妻,该走的礼数还是得走的,哪里能仗着权势就强闯人家府邸呢?

    叶瑾宁因为太贪心的缘故,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整个人都晒成了炒熟的虾,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说话,好像是在笑话她。

    “太子殿下您是不知道,我这傻妹妹哦,一听说她出了名,就以为所有人都会慕名前来找她算命,辰时不到就跑去门口守着等人来,也不知道寻个阴凉处,怕坐的位置不够显眼,别人看不到她,还特地跑到太阳正正底下爆晒了一天,我怎么会有这么活宝的妹妹,笑死我了。”

    “邵寅,你笑得太过了。”

    “没事没事,我这妹妹还晕着,听不见,哈哈哈哈哈。”

    叶瑾宁:“!!!”

    不,她听见了,太过分了,取笑她也不知道躲远点。

    “我这妹妹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叶瑾宁怒吼:“你才蠢,你特别蠢,你全家最蠢。”

    姬成泽和叶邵寅都愣了下,看到叶瑾宁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眼里好像还冒着火。

    叶邵寅僵住了,姬成泽正想帮叶邵寅解围,但叶邵寅脑子转得极快,在姬成泽正要张口的时候,他果断抢先道:“殿下您瞧,我这法子果然好,终于把我妹妹从昏迷中给救醒了。”

    叶瑾宁:“……”

    叶瑾宁脸黑了,她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人侮辱了。

    姬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