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忧,你猜我们这两个没良心的,会怎么把你给弄死呢?”纳兰兮阴恻恻的笑着问。

    “那就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吴所谓接着说道。

    小命不保!

    这是刘安忧的第一感觉。

    “今天天气不错,两位大哥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保命,说的就是刘安忧。

    天色已经不早了,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纳兰兮三人也正打算找个住处休息一晚。

    可谁知住处还没找到,纳兰兮三人却被几个大汉给盯上了,一个络腮胡刀疤脸,一个大腹便便,三个肌肉壮汉。

    当然,周围看热闹的恶人也不少,男男女女皆有,都是一副兴致勃勃看戏的表情。

    “哟,小妞儿长得不赖啊!”

    “这是去哪儿呀?”

    “要不,陪哥几个玩玩啊?”

    “哈哈哈……”

    几个大汉堵住纳兰兮三人的去处,他们一边打量着纳兰兮三人,一边肆意妄为的大声笑着。

    看这几人轻车熟路的架势,就知道以前这种事情肯定没少做过。

    那几个大汉,一看纳兰兮三人的年龄,不过少年而已,再看他们的衣服,一尘不染,身上不仅一点戾气都没有,还都稚气未脱。

    一看就是好欺负的样子。

    “好啊!”

    “你想怎么玩儿?”

    让几个大汉没想到的是,纳兰兮居然爽快的答应了,还是笑着答应的。

    “要不,我们玩儿个刺激的吧!”纳兰兮笑容满面。

    “你们听说过……杀人,不见血吗?”

    纳兰兮的双眸寒芒一闪,五个大汉甚至连反应都没有,就在顷刻间变成了冰雕,紧接着下一刻,冰雕破散成了一堆又一堆的冰沙,五个大汉就这样化为了古元的尘埃。

    冰沙融化,别说血水了,空气中就连血腥味都没有。

    “真不好玩儿!”

    纳兰兮兴致缺缺的摇了摇头。然后,纳兰兮三人就在所有人恐惧的目光中离开了刚刚的地方。

    “太可怕了!”

    “没想到那少女看着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恐怖!”

    “顷刻间,就让那五个大汉化为了乌有!”

    “此等狠人,还是不惹为妙。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待纳兰兮三人的身影走远后,四周才渐渐响起了议论声。

    走了好几圈,纳兰兮三人才勉强找到一个环境稍微好一点,总体来说还比较干净一点的住处。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差劲的,也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差劲的地方!”

    “更可气的就是,就这条件,还坑了我一千金币!”

    一说到这,刘安忧整个人就更气了。

    “对,咱不受这窝囊气,老刘,出去干死他丫的!”吴所谓拍桌而起。

    “砰!”

    结果吴所谓一掌下去,整个桌子就直接报废了,还顺带赔了一副茶具。

    纳兰兮:“……”

    刘安忧:“……”

    吴所谓:“……”

    得,这下好了,连个喝茶的桌子都没有了。

    “吴所谓,干得漂亮,又给了那个黑心老板一次坑安忧钱的好机会。”纳兰兮对吴所谓竖起了大拇指。

    刘安忧:嗯??

    什么玩意儿?

    “他他他……他打烂的东西要我出钱赔?!”

    刘安忧指着吴所谓,直接一个激动的暴起。

    “安忧,就目前这个情况,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被吴所谓打。”

    “第二,赔钱。”

    “你选第一,还是选第二?”

    纳兰兮给了刘安忧两个选择,说完,她便看着刘安忧。

    刘安忧:“……”

    “我赔!”

    刘安忧果断选择了第二个。

    因为刘安忧突然想起来,被吴所谓打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吴所谓会拿着他去打别的东西。

    不是拽着衣领将他整个人给甩飞出去,就是找个高的地方将睡觉的他给丢下去。

    虽然有上古圣甲在,他刘安忧不会死,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吓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刘安忧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件趁手的武器。

    有时候,刘安忧其实也很纳闷儿,他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吴所谓,吴所谓要这么死命的玩儿他?

    “老吴,我是不是跟你有仇?”刘安忧忍不住问。

    “老刘,自信一点,把是不是去掉。”吴所谓回答。

    刘安忧:“……”

    “是因为我长得比你帅吗?”

    “可是长得帅不是我的错,你长得丑也不是你的错,我们曾经那么好,身为兄弟,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刘安忧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差流泪了。

    纳兰兮:“……”

    吴所谓:“……”

    “老大,我要打死他!”

    吴所谓仿佛坚定了信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