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akua),是千年伯爵以“机械”、“灵魂”和“悲剧”作为材料制造出来的恶性生化兵器。

    其灵魂被千年伯爵控制,通过不断杀人吸取能量,进行进化。

    “唔……真是一种简单又悲哀的生物啊。”

    没错,就是一种生物,一种以灵魂为燃料,黑暗物质为躯体,而受人驱使的可悲生物。

    连灵魂都不能自主,只能在苦苦挣扎中越陷越深。

    亚历克斯发现,当一只level 1 恶魔被高度压缩提纯后,所能得到的纯净的、不添加任何防腐剂……咳咳,任何负面情绪的黑暗物质仅仅只有半径2厘米大的一个圆球球。

    这也就够做一个受精卵吧?

    勉强勉强能做个胚胎?

    所以,制作一副纯净的暗属性躯体所需要的黑暗物质就会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量了,尽管可以从四周吸收黑暗元素,但这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难不成在新躯体做成之前,他就只能当一个正直的阿飘了吗?

    没错,亚历克斯在解析的时候,一个手痒,忍不住的将他目前唯一的躯壳都给解剖压缩提纯掉了。

    这真是一个闻者见伤心(并不)的故事

    疯狂科学家解剖自身,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叮――你的作死小能手已上线(冷漠jg)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呀……”亚历克斯轻飘飘的浮在山洞中的空地上方,悠闲的抛接着唯一的黑球球,慢慢的吸收着周围游离的黑暗物质。

    在他的感知里,有一个和他联系密切的存在正在以鬼见愁的速度飞快的赶来。

    狂喜的,期待的,兴奋的,迫不及待地赶来。

    那应该是他的圣洁,所谓神所赐予的神秘物质,记载过去与未来,能净化黑暗。

    “我的,嗯……圣洁,是什么样子呢?我也好期待呀。”

    黑发黑瞳,肌肤苍白到透明的少年,身穿白衬衫黑长裤,脚上却蹬着一双笔挺的黑色长靴,一件黑色的衣领处镶着少量黑色绒毛的长风衣松松的搭在他的肩头。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散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而左侧锁骨的下方有着鲜红色、像血沥出来的图腾,一个血色流动的――“初”,初字的左侧偏下飞出一串含义不明的文字。

    深邃的眸子半敛着,长长的睫羽挡住情绪莫名的瞳孔,唇角微挑。

    他就这么静静地浮坐在空中,自成一方世界。

    如果背景不是漆黑阴暗的山洞的话,这一定是幅美丽的画作,可惜现在却只能当成灵异事件了。

    灵体一般都会保持死者生前最熟悉的样子。

    前世,末世共一百零七年,亚历克斯在末世的第一年起,就一直保持着这副少年人的样子了,受世界所眷顾,这不知是祝福还是诅咒的样子,一直随他辗转千年,不曾磨灭。

    直到最后,因为过度解析世界法则而被反噬而死,才脱离这不死的魔咒。

    其实,对于他来说,生与死早已不是所在意的事情了,“但是,活着总归是件好事情,不是吗?”

    不过托这次作死真的福,亚历克斯很好的试探出了世界法则的底线。

    出乎意料的是,世界法则的底线还真的是蛮低的,完全属于不作不死的那种。

    虽然不知道,不同世界的法则会不会同样的这么好说话,但有了一个大概的限制,他就应该不至于再次玩脱了……吧?

    幽暗的森林里阴沉压抑,时不时的夜鸦的叫声,尖锐凄厉地像似想撕碎人心一般。

    亚历克斯有些无聊了,如果不是无聊的话,他不会想起那么久远的事。

    最初,他是叫什么来着?

    是“墨初”,后来因为不死的缘故,他换过很多名字,走过很多地方。

    从“墨初”到“菲尔墨斯”;

    从中国到北欧;

    从“菲尔墨斯”到“墨瑟”;

    从欧洲到美洲;

    后来呀,他见证了末世走向终结,新世纪的慢慢崛起。

    见证了人类从地球走向星辰大海。

    不得不承认,人类真得是种很神奇的生物。

    有那么多不同的人带着不同的信念、梦想、骄傲、信仰、情感,从他的生命中一一走过,让他可以一直看到这世界不一样的颜色,才不至于让他在孤独的无尽旅程中迷失。

    所以说嘛,我最最喜欢人类了~(x)

    “唔……来了!”

    白色的残影在树木草丛中飞快的掠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前进着,。

    白影像似一阵风,等它经过后,才能从微微摇曳的、有灼烧痕迹的草尖上看出,有速度极快的东西过去了。

    亚历克斯抬眼看向白影的来处,目光中满是趣味的期待――那是他的圣洁啊。

    一个自主的,有着独立情感与意识的圣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