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小季业。”

    话毕,我眼前一黑,失去了重心。

    作者有话要说:  耆(qi):音同“其”

    晏(yan):音同“宴”

    本章无太极相关内容,标题中的“太极神功”与“打太极”意义相同,暗指不明确表态,含糊不说实话。

    --部分信息参考百度百科词条“打太极”

    第17章 示威

    还好白行在后边扶了我一把,使我避免摔伤。

    我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全身无力,感官模糊,但意识清晰的感觉,陷在这种感觉里会很容易产生不安全感,因为这时的意识支配不了□□,全身都是弱点。不过这次的视听觉恢复得很快,我眼前清晰的时候,看到林和白行都在我的身边,只有老人消失不见了。

    我全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劲儿,脖子也直不起来,说不好听点就是一滩烂泥。唯一庆幸的是我的心肌还在默默努力工作。

    真是患难见真情。

    白行这家伙趁人之危,猛拍我的脸,哭着喊着叫我不要死。他使的力道绝对不比我上次扇他巴掌轻,我上次只扇了他一下,他这回扇了我好多下。

    此仇不报非君子,我的眼珠子刚刚恢复力量,就朝万恶的白行狠瞪了一眼。

    那一眼刚被白行接收到,我的上半身连同脑袋就被撤手的白行丢在了地上,他丢完便双手合十,一脸稍显浮夸的震惊,道:

    “哇,哥你复活了,真好。”

    我可怜的与大地亲密接触的身体还没恢复肌力,但知觉还是有的。“咚”一声,帮我开启了怀疑人生模式。我的脑袋被磕得断片,就像是灌满了啤酒被狠摔一下后疯狂制造的浓密泡沫。

    “白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害人虫,我早晚要你尝尝爱与和平的铁拳!”

    这句话我倒是没说出口,毕竟有些傻气,但送给白行的铁拳一定少不了。

    好在身边还有一个正常的人,林看到我被丢傻了,正躺在地上一脸呆滞,就蹲下捡起我。我这时体力已经开始恢复了,能勉强扶靠着人站立。

    白行没再发表任何与老人相关的言论,只是阴阳怪气地嘲讽我这小身板还想当超能力继承人,并自恋地拍拍胸脯表示只有他可以胜任。

    “得了吧,别再把肺锤坏了。”

    我活动活动口舌,用一句话成功反击。

    白行哑口无言,朝我翻了个白眼,然后走到林旁边,抬起手臂拍了一下林的肩膀,又大摇大摆地躺回床上,翘起二郎腿说:

    “你弟我现在还在恢复期,迫切需要休息,哥您墙边凑合啊。”说完,便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我……

    明明现在迫切需要恢复的是我啊。

    如果不是浑身乏力,我才不要管什么善良人设,冲过去就是一顿暴打,一顿不够多来几顿。可我现在连抬脚都有点吃力,要怪只怪身体封印了我的灵魂!害我只能靠看一眼面色平静的林来消解情绪。

    林肯定不会帮我对付白行,我对这一点十分笃定,所以就只得勉强靠着支撑力站在原地,等待体力恢复。在之后短暂而又漫长的四五分钟内,林一声不响,白行持续假寐。我其实有稍稍期待一下白行能演一出兄弟情深的戏,念在我体弱的份上把美好的床位让给我,但三百秒过去了,我都已经积攒够了实现暴力的能量,白行这小子依然粘在床板上纹丝不动。

    很好。我身体一恢复,便脱离林与白行展开了生死较量。

    可能是心中也暗暗排斥“虚”字评价,我浑身积攒的力量越来越多,大步流星地跨到白行身边,白行这时才刚刚察觉到危险。

    “晚了,等死吧。”

    憋了好久的洪荒之力终于在这一刻爆发,白行在我巨大的气势下抱头鼠窜,连连呼喊“饶命”。

    动用的力量是泼出去的洪水,建了坝也给你冲毁。

    白行满屋子逃,我满屋子追,鸡飞狗跳,鸡犬不宁,鸡飞蛋打,鸡犬升天。大概进行了几百回合,白行拜倒在了我的穷追猛打下,我终于得以战胜者的姿态向全竹屋宣告:三足鼎立的时代已经过去,我季业将成为这里绝对的主导!

    我站在竹床上,大概是因为兴奋过了头,竟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下的确是不卑微了。

    白行在我左前斜下方三十度范围内连连拍手,脸上挂着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虽然在我的武力压制下没有说出有关“傻”字的任何评论,但我自己感觉到了。

    “差不多就行了哥,下来吧。”

    白行看着站在高处的傻子,眼神里透露出不一般的关怀之情,我的脸被从脚底升腾起来的热气蒸得熟烫,可依然不依不饶地问:

    “怕了吗?”

    “怕了怕了,怕死了。”

    白行双手交叉拍落两臂的鸡皮疙瘩,“人家怕死了呢~”

    我的耳旁嗡嗡响,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脸不知道该放到哪去,虽说屋里只有我、白行、林三人,林过程中为了避免误伤还躲到了外边,可……

    我用双手抹了一把脸,重振精神,从床上跳下来。

    最可恶是白行居然还假装我不是当事人,一把搂过刚着陆的我,特别无辜地问:“哥,刚刚咱这儿有个傻子在床上蹦来蹦去,你看见没?”

    我……

    “你没看见啊,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大家都能看见呢。”白行说完,朝刚刚从屋外进来的林抛了个眼神,还故意让我捕捉到他的神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