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崔小酒心中略松, 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叠符箓引燃,隐隐有凤唳声。

    然而便在此时,她眼前忽然一黑,剧烈的晕眩和困顿感传来。

    怎么……回事?

    那个黑衣剑客动的手脚吗?

    她竭力睁着眼,见灵钧的动作似乎也有些停滞, 心中一紧。黑衣剑客似乎也不想伤人, 惊呼一声, 手上的剑堪堪停下来。

    姐姐没有受伤……崔小酒心中一松,失去了意识。

    ……

    崔小酒恢复意识的时候, 鼻端充溢着苦涩的药香。

    这是……怎么了?

    等等,姐姐!

    昏迷前的记忆回笼, 崔小酒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入目是一个简陋的营帐,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个黑衣剑客。

    可不熟悉么, 在昏迷前她和灵钧还正和这个人斗法呢。

    崔小酒心说不好,眉头微蹙,下意识去够腰间的储物袋,却摸了个空。

    “你可醒了!”黑衣剑客松出口气,见她刚刚的小动作,忙道,“别激动,别激动,我没有敌意,这是个误会。你的储物袋被我收起来了,先听我说完。”

    崔小酒弄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是你用了手段把我和……她弄晕的?”

    黑衣剑客大呼:“我冤枉啊!”

    听黑衣剑客解释完,崔小酒陷入思索。

    之前的昏迷,确实不是黑衣剑客做的,这么一看,如果非要形容,用强制剧情来形容或许更合适。

    什么是强制剧情?

    以这个境来说,如果她和灵钧绑了这个黑衣剑客,导致剧情无法继续进展,境主便会强行施以外力,让剧情按原定的方向行进。这就是强制剧情。

    看来 这个地方是非来不可了。

    她点点头,示意接受了黑衣剑客的解释。

    黑衣剑客松了口气,自我介绍道:“我叫风自行,如你所见,是个耍剑的。”

    崔小酒想了想,报出自己真名:“崔小酒,丹师。”

    在进入这个秘境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和灵钧的易容都失效了。反正这里面除了封北也没有其他人,也就不顾及这些了。

    风自行笑着邀请说:“要不要加入我们青阳?”

    崔小酒偏了偏头:“青阳?”听起来和赤冥挺对仗的,应该是那场混战的一方?

    风自行的回答证实了她的判断。

    崔小酒道:“你是隶属于青阳的修士。”

    风自行耸耸肩:“算是吧,比起赤冥我更喜欢这里,不过……”

    崔小酒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他“不过”了个什么。

    风自行笑了笑,露出一颗小虎牙:“还有其它问的吗?真的不考虑一下加入?”

    崔小酒腹诽,这个话题也转的太生硬了,不过说起问题,她确实有:“那场鏖战的参与者是青阳和赤冥吗,还是说有其它势力?到底为什么会发动这么一场站着?利益冲突?”

    风自行摸了摸下巴:“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啊,我相信你们是纯路过了。参与者……说是这两个势力也没错,有一些浑水摸鱼的小鱼小虾,不过不足为惧。至于战斗的原因,是为了抢夺一样东西——天之书。”

    崔小酒一惊。

    “天之书?”她失声道。

    风自行奇怪道:“是啊,怎么这么惊讶?争夺天之书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那种程度的机缘和宝物,谁不想要?”

    他玩笑道:“你这个反应,我真的怀疑你和那位是从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出来的了。”

    崔小酒心虚的垂下眼神。

    不是与世隔绝,是来自另一个时间。

    会这么惊讶当然是因为,天之书在她所在的那个时代,早已经被圣山圈起来了。而且灵钧的事大概率也是天之书谋划的,她怎么会不惊?

    这么看来,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圣山拔地而起之前了。

    之前所见证的鏖战也验证了传说,因为天之书大陆上经常起刀兵,然后十二圣人才顶着压力升起高山,把天之书隔绝起来。想明白这些,崔小酒心中又生出点疑窦。

    这个境让她和灵钧进到这个地方,到底是为的什么?

    风自行不知她心中波澜,顾自说下去:“其实我不建议你中立,这可能会让你们成为赤冥和青阳之间的炮灰。”

    崔小酒垂下眼,摸了摸身下铺的棉布:“这个我不好做主,要商量一下才行。灵钧……我是说,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她怎么样了?”

    “噢,她啊,”风自行挠了挠头,“忘记和你说,她之前已经醒了,守了你好久,刚刚被人叫了出去。”

    听到灵钧也无事,崔小酒松了口气,问:“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