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下班后顺便去了趟百货店买了些水果蔬菜送回家里后再次到达派对地点的斯科皮惊讶地发现只有他一个人穿着常服。

    甚至整个派对上他熟悉的人就只有舍甫琴科和阿布。

    其余的大部分人都是切尔西的管理层和一些和阿布交好的圈外上流人士。

    他们都西装革履,头发打上发油梳地整整齐齐,一股“英伦绅士”的做派,只不过派对上三分之一的人的都是外籍人。

    斯科皮扬了扬眉,倒也没有因为这样的场景打算打道回府换身行头再过来。

    麻烦,而且他在这场派对上的身份不过是切尔西的球员罢了。

    无论派对上的其它任何人对斯科皮这身穿着是怎么想的,总之他们脸上都摆出了笑盈盈的欢迎模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凑过来和他说两句什么。

    斯科皮·威斯汀是谁?他可不仅是当前全英最热的大英帝星,他还是在那份福布斯富豪榜上常年排在前二十的威廉汉姆·威斯汀的独子。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他只穿着内裤就来也会被夸成天仙下凡、英气逼人。

    不…事实上,恐怕没有人不期待斯科皮下次穿的再少一点。

    但最热切的还要属阿布。

    站在人群最中间的阿布一看见他就大步走到了门前,给了北爱尔兰男孩一个拥抱,又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满脸笑意地朝着众人做并没有必要的介绍:“斯科皮,我们的英雄来了。”

    其次的就是安娜·阿布拉莫维奇。

    这位安娜小姐赶在父亲说完之后就热情地凑了过来,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激动,朝着斯科皮伸出了手。

    上帝,这个男孩看起来比电视上还要俊美,仿佛就是阿多尼斯的化身。

    哪怕是如此近的距离观察都看不到他脸上的毛孔,近距离看紫眸的色泽更加,梦幻就好像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片星云。甚至还能看到体育比赛转播的模糊画质拍不清的,他眼角细小的痣。

    安娜希望自己能给他一个好印象,他们是如此地门当户对。

    因此她挺起胸,扬起下颚线露出一个非常礼貌的微笑。这个动作她在镜子前练习了很多遍,还特意选了称她肤色的低胸露背白色晚礼裙。

    一切都准备妥当,她斗志满满:“你好,我是安娜·阿布拉莫维奇。我是你的忠实球迷,我看了你的每一场比赛,你真的很棒,可以给我你的签名吗?”

    斯科皮上场的比赛所有比赛不超过二十场,她很容易就补完了。

    她很擅长先从对方擅长的领域聊起,还会恰到好处地抛出问句或者请求,以避免对方态度冷淡仅仅礼貌回应就试图结束话题。

    熟悉的姓氏让斯科皮不动声色地挑起眉,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谢谢,斯科皮·威斯汀。我该签在哪里?”

    手指一触即离,但是又并不会让人觉得他太过无礼。

    斯科皮在心中叹了口气,心想阿布果然是他想的那个意思。恐怕将他叫来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将女儿介绍给他。

    阿布乐见其成,很快就叫来侍者找支签字笔来。

    而等待签字笔的这段时间,她必定有更多的机会和他聊些什么。

    安娜毫不犹豫地释放善意:“你是刚从训练基地来吗?”

    哦当然不是,她知道舍瓦才是直接从训练基地过来的那个。

    “或许这段时间我们可以找件合适你身材的衣服?”

    这是个很好的主意。

    斯科皮觉得。

    虽说他并不在意,但他知道这种无聊的宴会总是要消磨大量的时间。尤其是这种所有人都虎视眈眈一副他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的情况下,他甚至没办法找个借口跑路,,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如果换身衣服的话,起码不会让宴会上的每个人都有借口来找他聊一聊。也会让身穿白色运动服的他显得没有那么明显、容易找到。

    斯科皮只犹豫了片刻就点了点头。

    但他对天发誓,他以为安娜这么说的意思是,会所会足够贴心,有着各种尺寸的西装准备,又或者他们可以委托侍者前去购买。

    却没想到安娜自来熟地握住了他的手臂,朝着阿布粲然一笑,像是在炫耀似的大声宣布:“我和斯科皮去买身适合他的衣服来。”

    斯科皮猛地皱起了眉:“?”

    他不解地侧过头看了看身高没比他矮上几厘米的安娜·阿布拉莫维奇女士,差一点将“你在说什么?”写在脸上。

    安娜笑了笑:“离这里很近,街对面就有一家西装店。”

    她的意思表现地已经很明显了,她想要和斯科皮单独待一会儿。

    阿布立马就理解了女儿的意思,他很乐意让安娜和斯科皮独处一会儿。

    斯科皮见阿布并不打算反驳,忍不住开了口:“可以让侍者帮忙代买吗?”

    安娜歉意一笑:“那家店有些古板的规矩,他们只会卖出和进店客人身材相符的西装。”

    阿布点了点头,站在女儿这边。

    斯科皮眯了眯双眸,对这句话持怀疑态度。

    西装这种东西只要没有事先量过身材尺寸,怎么样都是不合身的。他要去买的是成衣,又不是现在去定制。

    他知道安娜大概是想要有更多和他相处的时间,他明白她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无非就是对于“喜欢”的回应,又或者仅仅是虚荣心。

    斯科皮短暂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像就算去了也并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