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想问问你考试怎么样?”喻青车子停在了店门口,里面只有一个女的,样子不像是那个医院那个。

    “考试啊?”沈灼顿了顿,像是在炫耀,“考的贼好,这片儿重点高中不是问题。”

    这片儿的,还是重点高中,喻青想了想,“青阳?”

    “嗯!”

    “学霸还混酒吧?”

    “出外谋生啊。”沈灼打开车门下了车,“沈灼同学,一个身残志坚的靠自己双手走出一片美好人生的优秀好少年。”

    “脑残么?”喻青笑了笑。

    “是啊。”沈灼把假发套摘了下来,发网下面还能看见白色的绷带,“还没拆呢,谁说我脑子没问题我跟谁急。”

    “抽空去拆了吧,今儿不是刚领了巨款么?”喻青说。

    “明天就去。”沈灼关上车门,“谢谢哥。”

    喻青看着进店里去的沈灼,总感觉这小孩儿一回一个样,之前那个臭着脸拒绝自己的人,现在摇身一变,跟个自来熟一样,现在的青春期小孩儿们都这么叛逆了?

    叛逆的小孩儿已经到家,喻青拧了拧钥匙,重新发动车子。

    回家。

    走到半路上突然来了个电话,白育乘三个字最近在通话记录里极其频繁。

    这个点儿给自己打电话不是白育乘的风格,一般来说,这个点白育乘应该在他的众多女朋友之一的床上。

    喻青接了起来,那边还没等喻青说话就先开了口:“喻哥你今天领走了一个小姑娘?!”

    喻青揉了揉眉心,白育乘那边吵得不行,喊的嗓门又特别大,差点儿没把自己耳朵震坏。

    “你现在在酒吧?”喻青问。

    “废话啊,不在怎么知道的?”白育乘从电话里喊。

    喻青听得实在难受,“要么找个清净的地儿,要么挂电话。”

    那边先是静了下音,然后再次开麦的时候已经没了杂音,应该是出来了。

    “真领走了?”白育乘跟个利民街口围着圈儿坐着的已婚妇女一样,八卦的不行。

    “有事儿么?没事我挂了。”

    “本来是有事的,但是怕坏了你的事儿,只能暂时没事儿了。”白育乘在电话那头跟讲绕口令似的。

    喻青直接挂了电话。

    这回开回去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很多,喻青车停到酒吧门口的时候白育乘一根烟还没抽完。

    “上车。”喻青落下车窗冲着坐在酒吧门口当吉祥物的白育乘招呼了一声。

    白育乘看见喻青的车还愣了一下,立马颠颠儿的跑了过来,上车之前还凑到车窗口往里看了看,确定里面除了他喻哥之外没别人。

    “人呢?”白育乘坐上副驾驶。

    “走了。”喻青发动车子。

    “走了?小姚不是说那人看着都想把你吃了么?就这么轻易走了?”白育乘笑了笑,“你把人家吓着了?”

    喻青叹了口气,指不定谁把谁吓着呢。

    “我像那样的人么?”

    “说不准。”

    白育乘今儿一天没出现,不知道搁哪儿泡着了,喻青不怎么过问,问也是那么几样。

    喝酒去了,陪哪个女朋友逛街去了,游泳健身高尔夫,乒乓台球电影院。

    “我家?”

    白育乘放平了副驾驶伸了个懒腰,“嗯。”

    一般白育乘不想回家的时候就会去喻青家里呆着,那边安静。

    白育乘家里给的房子,钥匙什么的都是双份的,有次白育乘把一个女朋友带回家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他老妈过去视察,给白育乘心里留下了磨灭不掉的阴影。

    “祖宗啊!有没有想你白哥哥?”白育乘一进门直接把脚边的白团子给拎了起来抱在怀里。

    祖宗认识白育乘,但是不怎么喜欢他抱,每次都试图用爪子挠他脸以示反抗,但是每次都因为力量悬殊而反抗失败。

    “你哥哥我还靠着这脸行走江湖呢,你给我抓花了赔么?”白育乘抱着她一屁股陷进了沙发里,“舒服。”

    刚才的疲惫的确减轻了不少,喻青看着坐在那边的白育乘。

    撸猫使人心情愉悦。

    喻青认命的把祖宗弄乱的客厅恢复原状,从冰箱里拿了两盒牛奶,又给祖宗加满了猫粮。

    祖宗对于食物的渴求明显要大得多,这次挣脱了白育乘的怀抱,直奔喻青脚底下。

    “没良心的玩意儿。”白育乘拍了拍身上,“给你吃的你就跑。”

    俩大老爷们坐在沙发上看着小青蛙喝完了一盒牛奶,喻青这才想起来明天要回家一趟。

    之前在画展上答应了鹿阿姨要带幅画回去,喻青进了画室挑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