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我给你从头说一下。”

    韩母点点头,心脏突突的,总觉得接下来听不到什么好话。

    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王婶以为韩母是因为儿子的婚事慎重而已,并未多想。

    于是拉着韩母开始讲了起来,“说起来,韩老师跟我们学校的三个女老师不太对付。”

    韩母有些疑惑,她闺女对人挺和善的呀,从小到大也没看跟说不和过。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许是那三个老师合起伙欺负她闺女呢。

    聚精会神的继续往下听起来。

    只听王婶又说道:“这三个女老师是下乡的知青,其中有两个长得挺好看的。

    其中的李老师长得是真漂亮。

    这不,学校有个男老师,章老师没少给人家献殷勤。

    韩老师呢...听说以前跟章老师关系挺不错。

    有人说,章老师追过韩老师。

    后来又看上了李老师,转身就不理韩老师了。

    这下,韩老师不干了。

    那三个知青老师平日里关系好。

    韩老师就跟人家三个顶上了。

    三个知青老师里有个林老师,长得也不差,白白嫩嫩,水灵灵的。

    瞧我,把话给扯远了。

    就说这林老师,心地不差,看孩子们吃的不好,就好心拿了几个鸡蛋给孩子们打蛋花汤喝。

    韩老师一看,不服气,回去就弄了个猪蹄。

    就这么的,只要林老师拿点啥给孩子。

    韩老师转身就要压一头。

    虽说都是好心,可韩老师还不是为了个男人。

    你说这韩老师是不是缺心眼。

    要我说,这章老师三心二意的,有啥可喜欢的。

    都这样了。

    对那章老师还不死心。

    前不久还因为章老师,跟王老师闹了不愉快呢。

    唉,妹子,你儿子这会提亲,我看悬。”

    韩母此时都不想说话了。

    脑子嗡嗡的。

    一团乱麻,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

    一会李老师、一会林老师,这会又来个王老师。

    怎么就这么复杂。

    王婶看韩母这个样子,也没多心,想着可能是一时转不过弯来,让她消化一会。

    想想刚才说的那些话,对韩老师有些不利。

    又起身从灶台上,拿来一个学生的午饭给韩母看。

    叹口气说道:“你看,咱们学校的孩子,中午差不多都吃的是这个,唉,乡下人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

    供了孩子上学,吃食上就好不到哪去。

    这韩老师也是心善,没少往学校拿东西。”

    韩母看了碗里不大的窝窝头,也同情了起来,竟然有些心疼的问道:“就这么小的窝窝头,孩子们能吃饱吗?”

    王婶一听就知道韩母是没吃过苦的人,笑了笑,然后感叹道:“吃不饱,喝点水灌进去,也就饱了。”

    韩母鼻子一酸,又觉得自家姑娘才不是为了男人争风吃醋。

    分明是可怜孩子们。

    想到章程,韩母也慎重了起来,开口问道:“嫂子,这章老师人怎么样。”

    王婶一脸嫌弃,撇了撇嘴,说道:“不怎么样,天天跟着李老师身后黏糊糊的。

    人家压根不想搭理他。

    你是没看那黏糊糊的劲,估摸以前也是这么对韩老师。

    要不韩老师怎么这会还反不过劲来。

    都说女怕男缠,韩老师也是倒霉,碰上了这么个人。”

    韩母这会的脸色是彻底不好了起来。

    章程以前怎么对自家姑娘,她可是太清楚了。

    要不是她一直耳提面命的让自己闺女矜持点,现在指定不闹出什么事来。

    韩母气愤道:“这人也太不厚道了一些。”

    王婶拍了下韩母的手臂,说道:“我看啊,就是个拈花惹草的人。”

    “那王老师跟他也有一腿?”韩母想想刚才还提到了个王老师。

    “这到没有,王老师在镇上有对象。

    可我看章老师对王老师的态度不像是普通关系。

    嘴上喊着当妹妹。

    可这也就忽悠年轻小姑娘不懂事。

    到了咱们这个年龄,还不知道吗。

    什么哥哥妹妹的。

    都是扯淡。”

    王婶一副八卦的模样说道。

    韩母险些当场暴走,这个章程真是反了天了。

    心里气的不行,却还想多套两句话,忍住胸中的闷气,继续问道:“那,那个林老师呢?

    我听刚才话里的意思,韩老师和林老师是最不对付的。

    难不成,林老师跟章老师?”

    王婶叹了口气,说道:“要不说韩老师缺心眼呢,三个老师就林老师跟章老师没什么关系,她偏偏觉得有什么。

    你说说,反正这三个老师关系不错,索性一次性全看不顺眼了。”

    韩母好悬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被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