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满腔幽怨,恨不能,哭亦无法,便只能暗压心中怒火,待到秋后算账。

    萧幼清舒缓一口气平复着心情,随后朝房外和声唤道:“喜秋。”

    “姑娘。”女使便推门而入。

    “叫人预备晚膳,等阿郎回来。”

    细心的女使察觉出了异常,稍作迟疑后福身答道:“是。”

    自萧幼清回来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楚王才回来。

    康宁公主留她,她便不敢催仓促离开,自知耽搁了些时辰的人刚回到家便小声催问府中的下人,“王妃回来了吗?”

    “回王爷的话,王妃一个时辰前回来了,在沐浴。”

    “哦”

    “王爷,晚膳好了,王妃特意交代王爷用完晚膳再去找她。”

    “她在沐浴,找她就不必了。”看了看天色,太阳已尽,楚王便点头,“正好也有些饿了,可备了酒?”

    “那是自然的,王妃知道王爷喜欢喝那樊楼里的梅子酒,所以早早就给您预备上了。”

    楚王只是笑了笑。

    吃饭间,她又朝小六子挥手,“去看看王妃好了没有,若好了,就让王妃到书房等我。”

    “是。”

    小六子一路走到浴房,见喜秋守在门口,问道:“大娘子可还在里头吗?”

    喜秋伸长脖子探了探,见没别人了,疑问道:“姑娘还在,怎么是祁内侍你,姑爷没来吗?”

    “阿郎在用膳,差我来传话。”

    “祁内侍请说吧,姑娘在沐浴不便,奴代为转达。”

    “王爷让王妃一会儿到书房等他。”

    喜秋便转身入了内,旋即出来回复,“姑娘说,有事就请王爷亲自过来说,姑娘她是不会去书房的。”

    “这”两个主子都不愿去找对方,可让小六子犯了难,于是低声道:“麻烦喜秋姑娘在替小人转告王妃,月初时那日,王爷也受了伤,伤到了写字的胳膊。”

    最后,即便示弱也未得到王妃的心软与退步,小六子只得灰头苦脸的回到了楚王身边。

    “阿郎,大娘子唤您过去。”

    “哪儿?”

    “浴房。”

    “”

    楚王转过身,抬头看着小六子,“不是吩告诉了你,让王妃到书房来吗?”

    “大娘子说了,她是不会去书房的。”

    “”

    楚王轻皱眉,将桌上斟满的酒一口饮尽,试图借酒壮胆,起身道:“我知道了。”

    “明明拚死相救的是阿郎您,大娘子却去谢赵王,如今还对您骄横,阿郎您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和大娘子说出实情?”

    楚王只是勾嘴,叹道:“实情不实情的,我能出城,也有赵王的一份力在。”说罢,态度旋即冷下,朝着东院的浴房走去。

    “姑爷。”

    “王妃还在吗?”

    喜秋点着头应答。

    “我有些话要和她说,你帮我…”

    喜秋打断楚王的话,“姑爷!”并转身将门开开了,“姑爷还是自己进去说吧,姑娘就在里面。”

    楚王进退两难,于是硬着头皮跨了进去,东院的浴房占地不小,房子有好几进,从外一直入内,原本极长的路她却一下便走尽了,最后转身拐入了设有浴池的房中。

    安静之余,见到屏风内还有雾气透出,步子停在屏风前,隔着屏风,能看到女子在水中的影子。

    她本想回头,可刚一转身便听得屏风内有女子的声音传出,“王爷既然来了,何故要走?”

    她便回头,缓缓绕过屏风,出现在池前。

    见到池中的丽人,未着一分,水面之上的凝脂被薄雾缠绕,隐隐约约可见。

    随着靠近楚王只觉得身体愈渐燥热,不知为何,她还以为是自己羞于见女子赤体,于是止步不再向前,也不敢逃离。

    见人站定呆愣住,连耳根子都红了,萧幼清便捂着嘴笑问道:“王爷,可看够了?”

    楚王怔住,旋即慌忙解释道:“本王并非好色之徒,只是是你非要我来这…”

    结结巴巴的解释,真假她都不在意,继而问道:“王爷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楚王征的抬头,“你”旋即侧头看着藏在袖子里的胳膊,她知道有一块伤疤,“是本王骑马不小心摔的而已。”

    “是吗?”

    楚王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