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斗兮熊罴咆,禽兽骇兮亡其曹,王孙兮归来,山中兮不可以久留。”《招隐士》的尾句回响于山间,一晃便是三十多年。

    满头白发的老翁躺在一颗三十年前种的一颗树下,“当真是,”望着枝丫上随风飘动的白绫,敲打着四指叹息道,“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心声】

    (信不太完整,因为女主没有料到自己的病突然恶化最后连话都不能说了。)

    解释一下哈,略微繁杂可以忽略(每个人看文的感受都不同,不一定以我的解释为准,按着自己的主观感受来会更好。)

    姐姐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掌权而后将卫家的江山…然后出现了女主(当然颜控也是的,她不会因为父亲而迁怒儿子的,顶多利用一下)然后就事与愿违的做了相反的事,且骗过了所有人。

    有母亲的前车之鉴,她是不可能一开始就去喜欢一个想要成为帝王的人,她也对爱欲没有报任何希望与想法,因为她听到的事都是齐王和她母亲从前的情深(茶肆里经常有老人对话,可以得知齐王与姐姐生母之前的事已是人尽皆知)而后面发生的又有多可笑,所以对于赵王也只是利用。

    也不是谁选中谁,大概就是相互算计,但是以女主视角写的比较多,实际上真正玩儿起来女主可能玩不过姐姐…萧家其实是次要,她在在意的是兄长,不过萧怀德最后的慈爱也唤醒了她,还有二叔及父亲对她其实也是不错的,姐姐是属于比较理智的人,在情感克制与拿捏上。

    在处斩她哥哥的时候,家里除了二叔剩下的唯一同母哥哥,而且他哥开场非常护她,所以她的内心有多痛

    苦,和那什么姜也有些感情,毕竟一起长大,安国夫人也很喜欢小时候的姜。

    女主当然知道姐姐的在意,所以无论文贞公吕维答不答应,特赦的圣旨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然咋可能掐着点到呢,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儿)

    她们过了三十多年,彼此都知根知底,所以女主也知道姐姐在想什么,女主以前说过一句话,即便是一场梦,也不想醒来,并且希望姐姐能够一直骗下去,所以她给了姐姐最初想要的东西。

    但现在姐姐最想要的东西她给不了,生命是没办法的事,女主的身体很早就垮了,是为了姐姐才苦撑了那么多年,一直铺路(除了当皇帝累,主要原因还是战场上留下来的旧疾,不是亲征那次,是她被西夏抓走的那次,是一身的伤,还有她从小就喝酒,虽然说古代的酒都是粮食酒,但也伤身体,等等这些都注定不能非常长寿。)

    古代皇帝是个高危职业平均寿命都不长,女主不算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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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6章 微君之躬,胡为呼泥中

    干元三十一年二月二十六日皇帝驾崩于福宁殿,都进奏司将朝廷文书下达各路州县,边境藩国得知消息后皆于各国北面设立灵堂为天子哀悼,遣使入朝悼念以及谒见新帝。

    翌日凌晨,新君派遣从臣谒旨景灵宫奏告天地、宗庙、抵告受命于上帝与祖宗,服衮服列天子仪仗陈设五辂于大庆殿举行登基大典,文武百官服朝服谒见新帝,改元景和,皇后为皇太后,皇太子妃曹舒窈为皇后,封乐安郡主为荆国公主,诸长公主进为大长公主,追封先孝懿皇太子妃为淑德皇后。

    自先帝大行,萧幼清便守在福宁殿寸步未离,朝臣有奏事皆由内谒者代传,忙完登基之后,嗣君命有司至先帝陵寝安排丧葬事宜,而后病倒于垂拱殿。

    曹皇后至福宁殿跪请,“娘娘,官家在先帝大行之日纵马,又因气急攻心而口吐鲜血,宿内医师说官家伤及了根本,先帝已经大行,难道娘娘要再眼睁睁看着官家”

    福宁殿内阁的门旋即开启,萧幼清从内跨出,曹舒窈便抬头哀求道:“娘娘。”

    萧幼清走上前将其扶起,“官家现在在哪儿?”

    “垂拱殿。”

    ——垂拱殿——

    朵殿的木榻前,内宿医师将针一一取下,换了方子之后将其呈皇太后过目,“官家的御体…损伤久矣。”

    “什么原因?”萧幼清看着方子上几位烈性药的用量皱眉道。

    几个医师对视一眼不敢言语,萧幼清便将方子交给了身侧内侍,坐到皇帝榻前叹道:“吾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保住官家,先帝大行,少主年幼,国家不能再遭受无主之乱。”

    “是。”

    皇帝苏醒见母亲安坐在身侧,遂朝榻前侍疾的皇后与荆国公主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些话想要单独与娘娘说。”

    “爹爹”荆国公主含着泪眼似乎不愿离去。

    曹舒窈上前拉起她的手,拍了拍道:“没事的。”

    偏殿彻底安静后皇帝强撑着身子坐起,“娘娘。”

    萧幼清伸出手轻轻按住他,“好好躺着吧,你要好好保重身子快些好起来,卫宋不能连失两君。”

    皇帝点点头,“儿子知道。”皇帝

    还是挣扎着坐起,握起母亲的手恳求道:“儿子现在卧病,但国家大事不能荒废,所以恳请母亲尊先帝遗命临朝听政。”

    萧幼清将手收回,“官家不过是小病一场,先帝的遗命是先帝的意思,卫宋一朝从未有过皇太后临朝之事,况且官家尚在壮年。”

    “母亲”皇帝满含泪水的看着萧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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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病倒后,朝中再次引起慌乱,百官聚于朝堂议论纷纷。

    “官家身体不是有所好转吗,怎的突然又病倒了?”一些指望着景和能恢复祖宗家法的大臣炸开了锅。

    “官家素来孝顺,先帝大行,必是伤心过度。”

    “少主还不满两岁,先帝又刚大行,这个时候官家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景和元年三月初皇帝卧病,朝政暂由皇太后代理但未临朝,皇太后下诏将干元年间被贬谪的宰相方之彦及章厚等十余重臣召归,命王文甫、韩汜、刘妙仪、曹佩茹等宰臣负责撰陵名、哀册文、谥册文及商议大行皇帝谥号之事。

    景和元年三月初三,大行皇帝大殓,遗体从福宁殿移入梓宫于禁中搭建掩櫕宫停灵,三月初四成服,皇室诸亲及文武百官皆披丧服,诸路州官亦如诸侯为天子服丧,成服之日,由皇太后与皇帝共同领百司于灵堂前举行祭奠仪式,每隔七日另由宰相率领群臣至灵堂入临先帝,皇陵因事先修建完成,故停灵时间缩短至群臣入临的七七四十九日。

    国丧期间禁一切婚嫁,未除服之前,京城酒乐一律禁止,殿前司禁军外披丧服于各街道巡逻,大行皇帝离去,使得整座城如同被密布的乌云笼罩一般黑压压一片,百姓们沉浸于悲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