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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刚亮。

    南垣睁开眼睛。

    入眸的就是某人恬静的睡颜,秦秋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睫毛很长,随着呼吸微微抖动着,蕴氤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在他心田挠痒。

    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手臂,抱紧了怀里的美人。

    早上起床,睁眼就能看见爱人的睡脸,动动手指,就能滑过爱人细腻的肌肤,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南垣恨不能每天都能如此。

    睡着的秦秋不会收敛他花香般的信息素。

    南垣凑得这么近,自然鼻腔满满都是oga甜腻的信息素,和阻隔剂的味道是完全不一样的,虽然闻起来都是白兰花的香味,但南垣却能清晰地辨别出其中的区别,一个是毫无活力的香水闻到,而另一个,是属于他的oga的信息素。

    这股从秦秋身上散发出的信息里,南垣闻出了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是他烙印在秦秋身上的临时标记,在彰显它的存在。

    这味道只有一个含义,这个oga是有主的。

    他怀里抱着的oga,是属于他的。

    南垣忍不住吻上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唇瓣。

    顺着咧开的缝隙,深入城池。

    秦秋是被窒息感憋醒的,好像有人捂住了他的口鼻,不让他呼吸,他茫然地睁开眼。入目的是某人帅气逼人的脸,但是太近了些,连毛孔都y,x,d,j。看得一清二楚。

    “靠,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呢?!”秦秋忍不住怒道。

    南垣抱着秦秋的手收了收,笑道:“情难自已。”

    秦秋别过头,不让南垣再想亲过来的嘴得逞:“情难自已个毛病!你泰迪成精啊你,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南垣挑了挑眉,一个翻身,把人禁锢在了自己身下。

    动作有力,两人隔着薄薄的衬衣,紧紧相贴。

    自然而然都感受到了彼此蓄势待发的某处。

    秦秋涨红了脸,腿上使力拱了拱,想把人推开,奈何南垣压的太紧,这个姿势他又使不上太大力。

    反而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滚烫的东西擦过肌肤,烧起了一把火。

    “嘶!你别乱踹!”南垣倒吸一口气,换了姿势,双脚缠上秦秋的双脚,双手缠上秦秋的双手,让秦秋彻底失去了动作。

    南垣碰了碰秦秋,笑声苏得不行:“说我乱发情,你不也一样吗?”

    秦秋被钳制住了四肢,门户大开,不能放开,有些恼羞成怒:“你他妈放开我!”

    南垣堵住他的嘴。

    “不许说脏话!”

    秦秋被吻的没劲儿了,身上也燥热的很。

    晨间反应这种东西,还真不是谁都能克制的,至少南垣和秦秋都免不了俗,这会儿又都被对方撩拨得浑身难受。

    秦秋想着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于是低下了暴躁的头颅,语气也装起可怜来。

    “我脚疼,你压着我伤脚了!”

    南垣闻言,果然下意识挪了挪脚。

    秦秋便乘胜追击:“你看看时间,不早了,你该起床了,上午还要去片场的。”

    南垣的脸上变了好几遭。

    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终于松开了秦秋,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南垣的忍耐力一向很好,毕竟是被某人训练过三年的人,何况秦秋说的有道理,今天确实不是个好的时机,他一回儿要去拍戏,他不是个喜欢迟到请假的人,而且秦秋脚扭伤了,如果做那种事,容易加重伤情。

    时间地点也不够浪漫,他和秦秋的第一次完全标记,不应该在这种酒店里,也不该在这样一个有点被信息素撩拨起的毫无意义的早上。

    但南垣可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他也是有需求有底限的,他今天肯放开秦秋,只是因为他爱秦秋,所以想给秦秋一个美好的第一次,他也在给秦秋缓冲的时间,等着秦秋自己做好准备。

    但秦秋一直以来对他的管撩不管灭火的账,他可都记在心里的,迟早让连本带利地找秦秋讨回来。到时候非得把秦秋压在床上,几天几夜下不了床才行!这么想想,又有点舍不得。

    南垣深深看了秦秋一眼,然后钻进了厕所。

    秦秋躺在床上,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南垣还真是只要他不愿意,就一定不强迫他。这一点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变过啊……

    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说完全不想跟南垣上床,那也肯定是假的。

    他的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当南垣靠近他,触碰他的时候,他也是在渴望着南垣的,渴望着更深的贴近。

    但完全标记……

    秦秋是学过生理课的,他知道完全标记的流程,进入生殖器、成结、射米青……更知道完全标记后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