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道:“仁禄之言有理,我必当竭尽全力,保得徐州不失。”言罢告辞自去了。

    贾仁禄叹了口气,回到下处。貂婵出门相迎,让其进屋,道:“相公,以后别再出征了,昨晚我一宿没睡。”

    贾仁禄傻笑两声,道:“想看看拌马索是怎么抓人的才去的。再说我躲的地方离战场有十万八千里,波及不到的。”

    貂婵轻摇贾仁禄的大手,撒娇道:“别出征了嘛。”

    贾仁禄抵受不住,鼻血乱流,道:“同意,同意!唉,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说完喟然长叹,一派江湖老大,面对残酷的斗争,无可奈何的样子。

    貂婵笑道:“呵呵,斗你玩的,知道你也是为这个家,不难为你了。不过可得约法三章,以后太危险的地方可不能去。”

    贾仁禄道:“依你,不去,哪也不去,就在家陪着你。”

    貂婵点头道:“嗯,这才乖。”

    贾仁禄一拍脑门,道:“差点忘了,过两天我要同明公一起去小沛防守。你同一众娘子军一起去下邳,那里城高池深,山明水秀,景色怡人,实是渡假疗养的绝佳去处,订票电……”心道:“汗差点又成广告了。”

    貂婵摇了摇头,坚定地道:“不行,我要跟着相公。”

    贾仁禄道:“乖,小沛就是前线,十分地不安全,你别去。”

    貂婵道:“有相公在的地方才安全。”

    贾仁禄道:“唉,你越来越会拍马屁了。这事咱再商量商量,小沛那都是大老爷么,没人陪你聊天。不像下邳有甘、糜二夫人,还有赵茹嫣,她不是你的好姐妹么,你们可以好好聊聊。”

    貂婵摇了摇头,道:“别的都可以商量,这事没得商量。”

    贾仁禄道:“唉买东西还有个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你的价钱太高,咱能不能还价?”

    貂婵笑道:“呵呵,不能还!这事别再提了,我说的算!”说完伸手欲拧。

    贾仁禄忙道:“成交!唉,你爱去哪就去哪吧,我不管了。”

    貂婵笑道:“呵呵,相公一宿没睡了,也累了吧,还是早点休息吧。”

    贾仁禄打个哈欠,道:“乖,这才像话。你也一宿没睡,一定很累了吧。来大功告成,咱波一个,然后一起去睡。”说罢便欲拥抱貂婵,上前索吻。

    貂婵柳眉一蹙,伸手便拧,嗔道:“老不正经!还不乖乖的自个去睡!”

    贾仁禄啊地一声大叫道:“得令!”说罢乖乖地跑到床边,解衣就寝。貂婵呵呵一笑,帮他盖好被子,道:“相公,我去给你做几个好菜,好好犒劳犒劳你。你乖乖先睡,醒来就有得吃了。”

    贾仁禄道:“今时不比往日,咱家地盘也大了,也有下人了。你吩咐下去就是了,何必事事躬亲,乖,好好休息,别累着了。”

    貂婵道:“那几个厨子怎知相公的口味,还是我亲自来吧。”

    贾仁禄道:“睡不着。”

    貂婵道:“乖,听话。”

    贾仁禄道:“睡不着,不然你唱个曲吧,好久没听你唱了。”心道:“以前要听场明星的演唱会,还得排队买票。票还极度不好搞,有也是要用望远镜才能看得到人的末坐。所以演唱会嘛从不去听,也就当当3来解解馋。哪像现在,家里就一大明星,想啥时候听就啥时候听。唱完还得给我乖乖的去做饭,爽!不过歌曲实在是太旧了,让她唱还真是浪费了。不行,啥时候得教她几首流行歌曲,那样听起来才叫带劲。”

    貂婵拗他不过,唱着几首三国时期著名的“催眠曲”,其声平和宁静,轻柔婉转,确实起到了催眠之效。不多时,贾仁禄便觉昏昏欲睡,两眼一闭,呼噜声跟着响起。梦境之中,开着劳斯来斯往见周公去了。

    貂婵看着贾仁禄熟睡的样子,会心的笑了,笑得十分的甜美,贾仁禄要是见了,估计得晕死过去。貂婵见他睡熟,也不多耽,来到厨房,精心准备庆功酒宴。

    三日之后,袁绍吃光了最后一粒粮食,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托言隆冬寒月,权且罢兵,来年再战。率着三十万大军,灰头土脸的班师回邺了。这场声势浩大的讨曹闹剧,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惨淡收场了。各路诸侯无不窃笑其无能,但是表面上仍是恭敬万分,纷纷遣使到邺郡歌功颂德,鼓劲加油。

    这日刘备准备已毕,率二万将士前往小沛驻防。其时甘、糜二夫人和徐母先已随关公前往下邳。由于赵茹嫣和貂婵的坚持,二女都未随行,而是各自同心上人一起前往小沛。二女志趣相投,共乘一车,唧唧喳喳,好不热闹。徐庶和贾仁禄并骑而行,互相对视,摇头苦笑。

    小沛离徐州甚近,不一日便即到达。刘备安排好下处,众人各归各处,整理内务,转过天来,刘备于新府邸召集将士议事,待众人来齐,刘备道:“袁绍遣使许攸,孙策遣使张纮,向我讨要传国玉玺,都已到得小沛。不知该如何应付?”

    第50章 哭的学问

    贾仁禄道:“袁绍那白痴也敢来要玉玺?出兵三十万,却被曹操逼得前进不得。如此无能,还敢要玉玺,要去他能保得住么?”

    刘备道:“那孙策呢?”

    贾仁禄道:“给孙策还有点道理,这家伙能保得住玉玺,他的弟弟更能。不过我们要玉玺来有用,哪能给他。”

    刘备道:“玉玺放于我处,实是烫手。我终日坐卧不宁,提心吊胆,不如将之脱手稳当。”

    徐庶道:“玉玺乃传国重宝,怎能轻易与人。袁绍、孙策皆一时奸雄,若将玉玺与之,难保其不会效法袁术,擅自称帝即位,到时明公反成国之罪人。”

    刘备道:“元直之言有理,不过双方均遣使来讨要,该如何应对?”

    贾仁禄笑道:“哭!”

    刘备十分诧异,问道:“哭?”

    徐庶道:“仁禄啊,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鬼主意快说吧。”

    贾仁禄附于刘备耳边,如此这般的耳语半晌,刘备哑然失笑道:“你啊!”

    少时刘备传许攸入殿,许攸行礼已毕,道:“我家主公为使君之故,出兵三十万伐曹。如今正值隆冬,权且罢兵,以待来年再举。我主为使君可谓出尽力气,钱粮损耗颇多,使君不能不稍加补偿吧。现闻传国玉玺在使君处,我主为讨贼盟主,如此重宝理应归于盟主保管。”

    贾仁禄道:“袁公好不晓事,当初可是约好的灭曹之后,再以玉玺相酬。如今曹操仍逍遥法外,祸害皇上,袁公却毫无办法,如此也算讨过贼了?总不能你们派两个人往边境上一站,大叫:‘我讨过曹操了。’然后班师。我这里就要把玉玺乖乖献上吧,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再者讨贼大名,灭曹之后又能得地,真乃名实俱收之美事。我主劝袁公讨贼,实是在为袁公着想。袁公并曹之后,声势更盛。那时袁公便为诸侯表率,玉玺自然要归袁公,谁敢私藏的那可是要犯众怒的,到时我主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匿玺不交?如今袁公名为伐曹,实不能有伤于曹操,再来讨要玉玺。天下便会道袁公讨曹为名,讨要玉玺是实,于袁公之名实在有损,还请尊使回去将我之言语回复袁公,劝袁公三思而后行。”

    许攸看了看贾仁禄,道:“当初虽有言要灭曹之后再献玉玺。但我家主公出兵伐曹,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如今并非不伐,只因天寒权且罢兵,以待后举,胜负仍未可知,怎能说我家主公令曹操逍遥法外?我家主公四世三公,又为讨贼盟主,玉玺理应由他保管,方为妥当,号令诸侯讨贼也名正言顺。”

    贾仁禄摇头道:“玉玺最佳的保管者那是皇上,我看也不用争了,就由我主派人将玉玺送于许都献与皇上。到时皇上要将玉玺给袁公,我家主公也管不着。”

    刘备怒道:“仁禄不可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