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静道:“那刘备呢?”

    贾仁禄道:“他嘛先跑汝南,再跑新野,投靠了刘表,继续寄人篱下呗。”

    曹静柳眉一蹙,道:“那你呢?”

    贾仁禄站起身来,昂首挺胸撅屁股,咳嗽两声,道:“我这个帅哥,估计任何历史学家都觉得自己文笔太也差劲,无法将我的完美无敌的光辉事迹原原本本的展现在纸上吧,所以那些老头估计头都熬白了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写,干脆就不写了。”

    曹静格格一笑道:“你呀你……”顿了顿,站起身来,道:“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也别老当夜猫子,早点休息吧。”

    贾仁禄点了点头,道:“嗯。”端起茶来,吹了几口气,抿上一口,看着曹静的背影不再说话。待曹静走出屋去,便忙背转身形,来到书架一角,于一堆简牍之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将开来,原来是三国黄书——春宫图。贾仁禄将书拿到烛光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不住地流着口水。

    次日一早,刘备又召集众人议事,话还未说几句,却见刘辟风风火火的跑进殿来,道:“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孙礼的人,要见军师。”

    贾仁禄猛一回头,道:“快请他进来!”

    刘备也道:“快快有请。”

    过不多时孙礼进殿,行礼已毕。似有话要说,环顾众人,犹豫不决,刘备道:“德达有话便说,这里都是自己人。”

    孙礼急忙道:“袁绍得知孙、曹联合,欲举倾国之兵伐曹,这次一共集中了七十万兵马。因久不得明公消息,袁绍大怒,欲先攻平原,再攻曹操!”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哗然,刘备手足无措,目视贾仁禄,颤声道:“仁禄,如今该当如何?”

    贾仁禄道:“明公请先过来,我有一计在此,请附耳过来。”

    刘备依言下阶,来至贾仁禄之侧。贾仁禄一言不发,拉着他的手,走到了关公的边上,双眼微闭,好似半仙,忽地转身,伸手一指,喝道:“先拿下内奸!再议大事!”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贾仁禄睁一看,只见自己手指正指着瞪大双眼,一脸怒色,牙齿咬得格格直响的张飞,吓得牙齿打架,双腿乱抖,忙道:“不好……意思,指……指……错了。”说完手指转向,指向魏延道:“内奸是他,给我拿下了!”

    第84章 急转直下

    张飞戟指骂道:“魏延,我早看出你小子不地道。”话音未落,赵云早已窜上前去,张飞怕头功再次被抢,不及宽衣,便即扑上。魏延知二人厉害,抵抗也是无用,索性放弃抵抗,对着贾仁禄喝道:“贾福,你诬我为内奸,可有何证据?”

    话音刚落张飞、赵云已欺至近前,各惩擒拿绝技将魏延制住。刘备乍闻此消息,过于突然,愣了片刻,见张、赵二人已拿住魏延,张飞提起铁拳便要打,忙道:“住手!”目光看向贾仁禄,问道:“仁禄啊,这是怎么回事?”

    贾仁禄看着魏延,微微冷笑,道:“魏延,你以为你那烂计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道么?证据,你还看敢问我要证据么?那日满街筒子的人都是人证,不怕你狡赖,要不要我一一叫来同你对质!”

    魏延心中暗惊,嘴上依旧不依不饶,道:“什么人证?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他心觉事情败露,说出话来明显底气不足。

    张飞喝道:“都这时候你还在硬挺,先吃我三百拳,看你招是不招!”说完便提拳要打。

    关公站起身来,喝道:“三弟且住!”手捋长须,目视魏延道:“魏延,本来你我一见如故,我怎么也不相信你会行使奸计。不过这事是我亲自去察的,不由我不信。”

    刘备听关公也如此说,难以置信地看着魏延,过了片刻回过头来,问关公道:“二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公微微冷笑,道:“那日我们看到的那场酒楼闹剧,全是魏延买通他人演给我们看的。”

    刘备大吃一惊,道:“什么?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贾仁禄道:“如今想要明公命的人怕是能围着汝南排上一圈。魏延当然不怀好意,他想做你的待卫,才出此损招的。”

    关公点了点头,道:“不错,这厮当真歹毒。为了毁灭证据,居然杀人灭口,若不是我去得及时,人怕是都被你手下杀光了。没想到你居然丧心病狂到如此程度!”

    刘备回头看向魏延,仍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手指着魏延,问道:“文长,他们这说得都是……真的么,我可是一向都对你……十分信任的。”魏延无地自容,避开他的目光,大声喝道:“杀人灭口哪有此事!我只是给钱让他们……”想到此突觉得不对劲,忙住口不言。

    贾仁禄嘿嘿冷笑,道:“怎么样说漏嘴了吧,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魏延闻言仰天长笑,张飞颇不耐烦,怒道:“死到临头了,你小子还笑屁笑?”

    魏延头一扬,双目如电,瞪视刘备道:“事已至此,我也无法可说,你动手吧,给我个痛快的!”

    刘备叹了口气道:“文长,这到底是为什么?”

    魏延侧过头去,不再说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张飞看着就来气,拔起老拳道:“大哥,别跟这种人废话,我看他不吃上三百拳是什么也不会说的!”说完便又要动手。

    刘备怒道:“三弟且住,容我好好想想!”

    张飞鼻涕差点没流下来,有气无力,道:“大哥,我好久没打架了,你就让我打一拳过过瘾吧,一拳,就一拳。”

    贾仁禄心道:“得,我最初没魔兽玩的时候也是这德性,看来张飞同志许久不打人,也同戒毒一样难受,哈哈!”

    刘备不耐烦的手一挥,道:“先将文长押入牢中好好看管,不得怠慢,更不得用刑。我现在心烦意乱,今天就这样子,过几天我亲自来审。”

    张飞叫道:“大哥!”

    刘备气极败坏地道:“还不给我把人押下去!”

    张飞心不甘情不愿的应道:“是!”同赵云一起,将人押入牢中了。魏延经过刘备边上时,大声叫道:“刘备,你也别使诡计折磨我,爷爷我不怕。你要是好汉,就给爷爷我个痛快的!”

    刘备摇了摇头,挥了挥手,有气无力道:“拖走,拖走。”

    刘备望着魏延的背影,表情木然,也没了精神,手一挥,道:“今天就到这吧。”说完叹了口气,双手负后,退入内堂。

    众人待刘备走后而纷纷起身,鱼贯而出。贾仁禄抢上前来,拉着孙礼的手,往外走,边走边道:“德达,元直他们都好吧。”

    孙礼道:“都好,就是想念军师。”

    贾仁禄道:“都好就好,我那口子咋样?”

    孙礼贼笑兮兮地道:“这夫人嘛……”

    贾仁禄急道:“咋样了?生病了?快说啊你,急死我呀!”

    孙礼笑道:“这夫人好不好,我咋知道,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

    贾仁禄闻言难以置信,愣了片刻,喜道:“你说那婆娘……也到汝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