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道:“这么说曹公是愿献关中讲和了?”

    郭嘉道:“献地过于耻辱,既是曹公答应,他手下的那些将领也不会答应的。使君只管去攻便是。”

    贾仁禄道:“这算什么哪门子和好嘛,城还要自己打,又不是白送,到头来兴许还白忙活一场!”

    郭嘉微微一笑,道:“使君攻关中之时,不用担心曹公袭其后。曹公攻河北之时也无后顾之忧,这样岂不两蒙其便?主公已表奏皇上,封使君为司隶校尉、雍州牧,这有些话不用讲得太明吧。”

    刘备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贾仁禄道:“曹公很会派使者。”伸手一指曹静道:“有她在,不好也好了。”回顾刘备道:“明公,既是曹公这么有诚意,我们还是答应下来吧。”

    刘备道:“好的,就这么定了,双方结好,共抗袁绍!”

    议和一毕,贾仁禄退出大殿,目视曹静,道:“曹静,这次你打算在这呆几日啊?”

    曹静笑道:“呵呵,你的新府邸在哪?还不快带我去参观参观。”说完拽着贾仁禄往前便走。贾仁禄被她拖着踉跄而行,摇头苦笑,心道:“这没见到了心痛,一见到头痛。唉,只要一给她缠上,这医药费看来就少不了了。”

    贾仁禄领着曹静来到贾府,貂婵一见之下十分的高兴,拉着她的小手,唧唧喳喳个不停。贾仁禄根本插不上话,和根大木杆子一样戳在那,陪着二女傻笑。

    正说话间忽闻府外街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常,不明所以,问道:“外面咋这般热闹?”

    貂婵笑道:“街对面搬来户人家,正贺乔迁之喜。”

    贾仁禄最爱凑热闹,闻言抢出门去一看,只见甄夫人正站在门首迎客,一见到他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哼了一声,要不是碍于场合,估计便要吐唾沫了。

    贾仁禄大为诧异,回头问貂婵道:“噫,咋是她?那几日看着搬来搬去的挺热闹,没想到竟然是她家在搬。”

    貂婵笑道:“呵呵,想不到吧。”

    贾仁禄道:“这咋没请我们呢?”

    貂婵笑道:“这搬家的时候悄悄进行,都没让我们知道,估计是在躲着我们呢。没请就没请吧,相公嘴馋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贾仁禄道:“唉!我好歹也帮过甄姑娘,连顿饭都不让我蹭,也太勾门了吧。再者,不愿和我们来往,搬到这来做什么,不纯粹给我添乱嘛!”

    貂婵笑道:“这我倒知道,对面宅子是陈留粮商刘蒙的,甄姑娘在陈留时向他要来的。如今她们已结束了平原的生意举家迁到了这来了,当然就得住这了。”

    贾仁禄笑道:“我想甄夫人知道了一定气得吐血的,哈哈!”

    正说话间,魏延带着吕绮来到甄府门前,甄夫人大老远便见到了,上前相迎,满脸堆笑,亲自往里让,如遇贵宾一般。

    贾仁禄见此十分纳闷,嘀咕道:“这是唱得哪出啊,魏文长这个老粗,啥时候这么招人喜欢了?”

    曹静十分好奇,便大声叫道:“文长,来!来!”说完便冲他不住招手。

    魏延回头一看见是贾仁禄等人,冲他们笑了笑,同甄夫人说上几句之后,便带着吕绮来到贾府门前。

    曹静笑道:“文长,你们也被请了?”

    魏延苦笑道:“正是。仁禄没被请?”

    贾仁禄挺起胸脯,道:“他们来请了七八十次了都,但这样的小宴会,我是一般是不出席的,所以就没答应他们,哈哈!”

    魏延摇头苦笑,贾仁禄又笑道:“进屋说吧,像这样的酒宴不乱上一时辰,没法开吃!”说完便让魏延、吕绮进屋。

    分宾主坐好之后,贾仁禄便道:“我看甄夫人待你比别的客人都要热情,这是咋回事,是不是她看上你了,想招你做上门女婿?”

    吕绮白了他一眼,咳嗽了一声,贾仁禄只做不见,魏延苦笑道:“军师神算,你说得还真差不多。”

    曹静道:“呵呵,那是好事啊,这甄姑娘可是花容月貌,丽色天成,不知你见过她没有?”吕绮闻言小脸涨得通红,侧过头去,不理众人,在那大吃干醋。

    魏延哑然失笑,道:“连你也取笑我,这甄姑娘貌不貌美于我有何相干!”

    吕绮闻言十分受用,转过头来,冲着魏延嫣然一笑,魏延侧头一看,不由痴了。

    贾仁禄心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一点都没错。这吕绮虽说貌美,但毕竟和甄宓差了几条街。唉,魏延啥眼神嘛,估计是个大近视!可怜啊,这时代没眼镜……”说道:“这是咋回事,说说!”说完便举起茶杯来抿了一口。

    魏延道:“别提了,那日在平原,我在徐军师府上商量事情,正巧甄夫人来看她女儿。互相介绍了之后,那甄夫人一听我姓魏,不知怎地,就眉开眼笑,像换了个人似的……”

    贾仁禄正喝着茶,闻言噗地一声,将口中茶水喷了个干净,笑道:“哈哈!是不是你说你姓魏,她便一脸亢奋,想买中六和彩头奖似的?”

    魏延不明所以,道:“啥是六和彩?”

    贾仁禄老脸一红,尴尬地道:“就是她一听你姓魏,便打屁眼里笑了出来,象在路上捡到个大元宝似的!”

    魏延一脸惊诧,道:“现在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不知是何原因?”

    曹静早已笑得个前仰后合,闻言伸手一指贾仁禄,道:“哎哟,笑得肚子疼,都是这厮在使坏!”说完便又笑个不停。

    貂婵笑得花枝乱颤,道:“呵呵,笑死我了,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吕绮生怕爱郎被那个什么甄姑娘抢跑了,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仁禄笑道:“文长,这别人就没和你说起过甄姑娘的事?”

    魏延摇了摇头,道:“没有。从那之后,甄夫人便对我格外的好,我就一直纳闷。便问了德达,这小子也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只说若我想打甄姑娘的主意,便要好好想想,能不能接得住军师的一招半式。”

    贾仁禄道:“孙礼还真不是东西,下次见到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吕绮一脸焦急,道:“都别卖关子了,说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曹静取出锦帕,擦了擦笑出的眼泪,道:“我来说吧。”接着便将贾仁禄救甄宓之事和盘托出,末了道:“只因这个贾仁禄编了个什么‘鬼在边,委相连’的浑话来骗甄夫人相信,这话是我们大伙胡乱想的,原本也没什么意思。没想到元直竟说这句话合一个‘魏’字,那甄夫人信以为真,从此便满世界打听姓魏的人好嫁她女儿。”

    魏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想甄夫人为何一直不住的打听我的家世背景。”

    贾仁禄道:“这甄夫人也真是的,这挑女婿又不是拉壮丁,哪有找到一个姓魏的便往家里拉的道理。”

    貂婵笑道:“呵呵,这平原我也打听过,还真没几个姓魏的大族,也难怪甄夫人会如此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