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忙道:“打住,打住。你都被绑成这样的,还在施美人计,老子不会再信你了。”

    赵云点头道:“对的,这个女子忒也奸滑,她说的话不可信。再者此间是张文远坐镇,岂能轻易取胜,还是先撤出府中再处区处。”说完便走上前去,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索。

    贾仁禄站起身来,揉了揉手腕,道:“张文远怎么会跑来的,看来宛陵真是有够乱的。”

    徐氏道:“张辽同盛宪之子盛匡共同镇守寿春,得知了妫览、戴员等人谋逆的消息,星夜兼程赶来相助。”

    贾仁禄道:“得,各路神鬼毕集。连盛宪之子都冒了出来。这戴员原本就是盛宪的门客,这盛匡也算是他的主人了,如今宛陵城应当以他为主了吧。”

    徐氏点了点头,道:“对的。”

    贾仁禄在密室之中走了两圈,道:“这坐镇之人是张辽都好办了,他可是我的知交好友,就差拜把子,看来老子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赵云道:“军师是打算去见见张辽?”

    贾仁禄点头道:“正是。”

    赵云略一沉吟,点头道:“张辽既是军师好友,必会网开一面,放我们出城,军师之计甚善,我这就护卫军师前去。”

    贾仁禄摇了摇头,道:“文远会如何对我还很难说,你最好不要露面。”

    赵云点了点头,道:“我听军师的,不露面便是。”

    贾仁禄侧过头去,望向徐氏,道:“先委屈夫人在这里趴一会,我和张辽谈完之后,便来放了你,哈哈。”

    徐氏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是个弱女子,又不会武功,想逃也逃不远的。”

    贾仁禄道:“看你绑成这样是怪让人心疼的,好吧,带上你了。”

    赵云道:“军师这女子诡计多端,不能请易放了,还请军师三思。”

    贾仁禄望向徐氏,见她的目光之中满是祈怜之意,心中一软,叹了口气,道:“算了,就这样吧,子龙松绑。”

    赵云犹豫了片刻,一咬牙,来到徐氏面前,解开了她身上的绑缚。

    徐氏站起身来,望向贾仁禄,目光里满是内容,只可惜贾仁禄这个大白痴读不懂。徐氏活动活动手腕,道:“我领你去见张辽吧。”

    贾仁禄点了点头,赵云斜了徐氏一眼,打开暗门,闪身出屋,飞身上了房顶。徐氏看着赵云那迅捷无伦的身手,叹了口气,领着贾仁禄走出屋去,道:“他是谁?我们江东的武将,除了太史慈,没有一个有这么好的身手。”

    贾仁禄道:“他姓赵名云字子龙,常山人士,使君手下大将。”

    徐氏道:“使君手下能人真多,怪不得会暴兴的如此之迅速。”

    贾仁禄道:“江东武将虽然不多,但多儒将,光一个周郎天下间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敌得住。”

    徐氏点头道:“嗯,公谨是很厉害,江东人士都呼之为周郎。呵呵,你和他比哪个更厉害些?”

    贾仁禄道:“我只会搞七搞八,对付一些垃圾勉强还能应付,连你都斗不过,哪里是他的对手。”

    徐氏白了他一眼,道:“我已经向你磕头赔罪了,你还在生气,难不成要我在你面前自尽?”

    贾仁禄忙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二人如此谈谈说说,不知不觉便行出了数十丈,正行走间,忽听见方有人大声喝道:“什么人!”跟着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四条大汉抢上前来,分占四角,各挺兵器,将二人制住。

    徐氏吓的躲到了贾仁禄的身后,贾仁禄忙道:“我是张文远的知交故友,相烦几位老哥,去通报文远一声,就说他在许都之时的好友贾福有事要见他。”

    一位青年大汉喝道:“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在府里乱走,定是奸细,先绑了再说。”四条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点了点头,抢了上来,将二人绑了个结结实实。

    贾仁禄心道:“得,又被绑了……”

    第248章 英雄救美

    那四条大汉两人一组,押着二人,便向张辽临时下榻的小屋走去。行不多时,忽听边上回廊一个男子声音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氏一听那声音便知是来人是戴员,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糟。

    四人见戴员走了过来忙躬身行礼,其中一人说道:“禀报郡丞拿到了两个奸细,一男一女。那个男的自称是张将军的知交好友,我们正要押他们去见张将军。”

    戴员走至近前,对贾仁禄视同不见,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徐氏,道:“原来是夫人啊。”便握住徐氏的右手,轻轻抚摸。徐氏柳眉一蹙,闪电般的缩回手去。

    贾仁禄道:“我是张文远的好友,有要事要面见他,还请戴郡丞带我们前去。”

    戴员侧过头来看看了贾仁禄,皱起眉头,侧过头去,对徐氏说道:“这家伙是你相好的?是他放了你的?”

    徐氏听他问的粗俗,面含薄怒,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戴员小眼一转,嘿嘿一笑,对那四名兵士道:“这两个是重要犯人,你们将他押到我的屋里,我要亲自审问。”

    那四条大汉面面相觑,其中一名大汉陪着小心道:“大人,这怕是要让张将军先过问吧。”

    戴员怒道:“怎么你们敢不听我号令,要造反?”

    那四条大汉异口同声道:“不敢。”

    戴员道:“那还不赶紧的将人押到我屋里去!”

    那四条大汉应道:“是!”说完便押着二人转了个方向,向左首小径走去。戴员嘿嘿一笑,跟了上去,走到徐氏背后。看着她的肥臀一颤一颤地,淫念大起,伸手在她的肥臀上捏了一记。徐氏羞愤难当,眼圈一红,泪水滚滚而下。

    贾仁禄回头一看,怒道:“戴员,你还是人不是!”

    戴员也不理他,伸手在徐氏的臀部来回的抚摸揉捏,嘴角挂着笑容,显是十分的陶醉。

    徐氏双颊晕红,羞惭满面,望向贾仁禄,目光里满是哀求之意。贾仁禄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如今双手反绑,动弹不得,无计可施,只能破口大骂。他在现代之时本就非文明人士,各种各样的方言粗口着实学了不少。这一骂开头,之后便顺礼成章,现代的骂人粗话,便如流水价似的滔滔不绝,将戴员的高祖母、曾祖母、以至祖母、母亲、姐妹、外婆、姑母、老婆、丈母娘,人人都骂了个狗血淋头,戴家的大小女性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