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邵道:“她受尽了屈辱,直到最近才遇到了我,我将她带到长安来,请大人妥为照顾。”

    贾仁禄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她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样悲惨的境地,确和老子有莫大关系,老子自不会袖手不理。可是老子就不明白了,你小子的功夫这么好,有你照着她,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典故发生在东晋。这会典故中涉及的人物都还没有出生,在场这些人自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是对他这话的意思倒还能心领神会。公孙邵道:“我接了一笔生意,要出趟远门,这趟买卖着实危险,我实在无法分身照顾她。”

    贾仁禄叹了口气,道:“是趟什么样的生意,能和我说么?”

    公孙邵道:“我一向不泄露雇主的秘密,否则大人也不会见到这封信了。”

    贾仁禄道:“当老子没问?对了……”

    正说话间,赵二来报,祝融回来了。公孙邵正要回避,贾仁禄将他叫住。少顷,祝融进来,垂头丧气,搭拉个脸。

    贾仁禄道:“我的小乖乖,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你跟老子说,老子扒了他的皮!”

    祝融道:“相公,我没用,把你交下的事办砸了。”

    贾仁禄吃了一惊,道:“人呢?”

    祝融道:“死了。”

    贾仁禄道:“谁干的?”

    祝融道:“不知道。”

    贾仁禄腾地站了起来,瞪圆双眼瞧着她,祝融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贾仁禄在屋里来回转圈,道:“刘皇后专门挑他出来,就是为了给皇上炼一些连头疼脑热都治不了的狗屁丹药?不,这里面还有更大的阴谋,老子迟迟不杀他,就是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可倒好,好端端的人竟给你给看死了。”说完转得更加急了。

    祝融道:“我……我……我……”急得哭了出来。

    甄宓道:“看样子祝融妹妹也尽力了,你也别一个劲的怪她。”

    公孙邵道:“炼丹的。莫不是一个方士?”

    贾仁禄点点头,道:“正是。大侠可有消息?”

    公孙邵心中一凛,道:“人可是在故道一家妓院里死的?”

    祝融道:“正是,正是。”

    公孙邵苦笑道:“那人是我杀的。”

    贾仁禄怔了一怔,哈哈大笑,道:“怪不得,怪不得。”

    祝融恨恨地道:“相公请你来,是让你帮他办大事的。可你却和依娜勾勾搭搭,为虎作伥。哼,你不是好人。”

    公孙邵笑道:“我帮你们拿信,是忠于你们所托。我替依娜杀人,也是忠于她的所托,又有何错?”

    祝融拔出飞刀,道:“你!”

    贾仁禄摆了摆手道:“祝融,不可无礼。他说的没错。”对公孙邵说道:“她为什么让你杀人?”

    公孙邵道:“她说那方士骗了她的钱财,她恨之入骨。”

    贾仁禄道:“她的鬼话你要是信得半句,可有苦头吃了。你刚才说的那生意也是她委托你的吧?”

    公孙邵迟疑了一下,道:“正是。”

    贾仁禄眼珠一转,道:“可是刺杀轲比能?”

    公孙邵吃了一惊,点头道:“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贾仁禄问道:“你接下了?”

    公孙邵点了点头,贾仁禄问道:“她出价多少?”

    公孙邵道:“五十万两白银。”

    贾仁禄背转身形,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公孙邵道:“怎么了?”

    祝融道:“傻瓜,你去了就回不来了,这五十万两白银,你如何发得了?”

    公孙邵心中一凛,嘴硬道:“这怎么可能。”

    贾仁禄道:“这活你已经接下来,我想你便是明知它是个坑,也要往里跳是吧?”

    公孙邵笑道:“还是大人了解我?”

    贾仁禄道:“此行万分凶险,多多保重。”

    说话间下人端着一千两黄金出走了过来,贾仁禄笑道:“这一千两黄金我就不给你了。”

    公孙邵会意,点点头,道:“彩云就拜托大人了。”

    贾仁禄道:“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多替你自己考虑吧。”

    公孙邵回到客栈,彩云方才沐浴,佳人如玉,秀发滴水。公孙邵痴痴的看着,伸手抚摸她的秀花,良久不言。

    彩云笑道:“怎么了?”

    公孙邵道:“没什么,我已经和贾太傅通过气了,他明天就会派人来接你。”

    彩云道:“这不是好事么,你怎么不高兴?”

    公孙邵道:“我哪有不高兴?”顿了顿,道:“明天我就要去北方完成一样艰巨的任务……”

    彩云心里一惊,暗道:“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快过去。”笑着道:“啥也别说了,我已让小二备下了酒饭替你饯行,咱们好好的乐乐,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