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匈奴人走了进来。贾仁禄号了一声:“又怎么了?”

    那人道:“主人请大人还有夫人去金华殿。”

    贾仁禄道:“老子要是不去呢?”

    那人拔出弯刀,道:“那你就要问它答不答应了。”

    贾仁禄叫道:“去,美人请老子,老子从来没有不去的。”

    金华殿,贾仁禄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依娜那张富丽堂皇的胡人大床上,向后躺倒,道:“你倒挺会享受的。”

    依娜道:“只要你肯答应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贾仁禄道:“你的一切?”

    依娜来到他边上,不理貂婵那满是敌意的目光,紧挨着他坐下,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道:“嗯,也包括我。”

    贾仁禄自然不肯放弃吃豆腐的机会,坏手不住上移,道:“不怕老子天天晚上在你身边说鬼故事?”

    依娜嗔道:“你这人!”

    贾仁禄道:“既然你不想听,那把老子叫来做什么?”

    依娜道:“老和刘备的尸体呆在一快,你不害怕?”

    贾仁禄道:“老子又没害人,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可要小心啊。我听说凡是含冤而死的人,冤魂是不会回到地府的,而是在他死的地方俳佪,每天晚上,他总会来到害死他的人的枕边……”说着伸长舌头,装作吊死鬼的模样,叫道:“大声叫:‘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依娜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伸手乱捶,道:“你再装神弄鬼,我打死你。”

    贾仁禄浑身不舒服,道:“好了,好了,再捶老子就散架了。”

    依娜依言住手,道:“活该。”

    贾仁禄道:“甘糜二夫人还有皇上都死在长安,怨气太重,不可禳也。看来长安你是呆不下去了,改立新君后迁洛阳吧。”

    依娜向他瞧了一眼,道:“你劝我迁都洛阳,有何目的?”

    贾仁禄道:“老子可是完全为了你好,你爱迁就迁,不迁拉倒。”贾仁禄这番话倒也不算完全别有用心。当年武则天迭施权谋,登上了帝位,只因疑心生暗鬼,老睡不塌实,这才从长安迁往洛阳。这里面其实根鬼神没有多大关系,完全是因为环境一变,比较不容易想起过去之事,自然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依娜冷笑道:“你恨不得我死,会有这么好心?”

    贾仁禄道:“你爱信不信。老子把话放这,如今你真的成事了,现在不迁都,不出数年,你自己也是要迁的。”

    依娜道:“那就到时候再说……”

    一内侍走了进来,道:“负责接生稳婆出来说,皇后娘娘和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不能全部保住了……”

    依娜道:“这帮废物!你回去对这帮废物说,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人给我保住。”

    那内侍陪着小心,道:“请问是大的还是小的。”

    依娜道:“废话,当然是个都要。”

    那内侍应道:“是。”退了出去,依娜叫道:“回来,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孩子就算了,说什么也要把那贱人给我救过来。”

    那内侍应道:“是。”

    贾仁禄摇头苦笑,依娜道:“怎么,我做得不对么?”

    贾仁禄道:“对与不对,老子也说不清楚。不过你要救皇后娘娘,怕是没安好心吧。”

    依娜道:“没错,刘备的丧礼马上就要举行了,我刚听司马懿说过,皇帝的丧事,有一套十分繁复的礼节,其中有很多地方要用到皇后。没有了她,可就全乱套了。”

    贾仁禄笑道:“原来如此。皇上的遗体老在那摆着,也不是个事,你打算何时发丧?”

    依娜道:“明……”突然住口不说。

    贾仁禄道:“怎么了?”

    依娜道:“没什么,那贱人生完孩子,怎么也得休息两天吧。”

    贾仁禄淡淡一笑,道:“刘封!”

    依娜全身一震,道:“你见过他了?”

    贾仁禄道:“没有。”

    依娜道:“那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名字?”

    贾仁禄道:“对你来说,新君早立一天就多一分好处,反之若是晚立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本来嘛,夜长梦多,拖久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何况尸体这玩意本来就不能停得太久,现在还好是冬天,这要是夏天,这会宣室殿就该臭气熏天,蚊蝇毕集,这纸可就包不住火了。这些你不是不知道,可你却好像完全不着急一般,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刘封一日不除,你这心总是悬着,不敢按步就搬,我说的没错吧?”

    依娜道:“你果然了得。那依你看,要如何才能除掉刘封?”

    贾仁禄笑道:“这有何难?老子略施小计,就能把他捏死。”

    依娜道:“计将安出?”

    贾仁禄道:“附耳过来。”

    依娜依言附耳,贾仁禄伸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依娜双眸一亮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实在太妙了。”

    贾仁禄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记,坏笑道:“老子替你铲除了一个讨厌的家伙,你该怎么报答我?”

    依娜星眼流波,吹气如兰,道:“到了晚上,你就这知道了。”

    贾仁禄道:“要晚上哪,老子可等不及。”

    依娜道:“乖,听话。”兴冲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