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收礼物吗?

    我给你呀!

    对于德累斯顿石板而言,造就一个王权者轻轻松松。

    就是最小的这个力量有些太弱小,不过没关系,它再多分拨一点它就会变强了。

    上野凉一顿,下意识的拒绝“不不不,不用了!”

    他发自内心的拒绝,“我觉得我当一条咸鱼就好…谁也不要挨着我。”

    连本丸的审神者他都不是特别想当,更别提王权者。

    对比一下第三王权者周防尊,第四王权者宗像礼司,还有现如今掌握非时院的第二王权者。

    几乎每一个王权者都是拥有氏族,也拥有成王的意识。

    这里面不包括无色之王,他的能力也和其他的王权者差的太多。

    上野凉拒绝之后,无色的力量顿了顿,才委委屈屈的被石板回收。

    无色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嘤qaq我觉得我挑选的这个王权者明明非常好!

    它有些不舍的离开上野凉的身边,却像是察觉到什么。

    在黑发审神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道力量突然涌入他的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唔!”黑发审神者狼狈的捂住脖颈,把睡衣领子都扯了点下来。

    “主君?!”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同时扶住差点栽到地上的审神者。

    “我没什么事,”上野凉慢慢的缓过来,“无色…你们能看得到吗?”

    他对着刀剑们,把睡衣的领口扯开,露出苍白的大片肌肤。

    对于死宅来说,上野凉体质不行,不爱出门和运动是原因之一,他裸露出的皮肤也是不见阳光的,晃眼的白。

    鹤丸国永微微一顿,一贯嬉笑的神情都收敛殆尽“主君想要我们看什么…”

    他们当然不会误解主君的意思。

    甚至可以说,没有人比他们的主君更没有心思,更不可能暗示什么。

    沉浸在纸片人的世界中,上野凉可能连别的心思都几乎没有。

    “是印记,”烛台切已经看见了,“主君,你的脖颈上,有印记。”

    说这话的时候,戴着单边眼罩的付丧神帅气的脸庞上严肃无比。

    他们的主君,来这个世界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就已经在身上多出了这么一个明显的标记!

    鹤丸国永反应更是直接,指尖直接按了上去。

    感受到黑发少年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白衣的鹤弯腰,凑近他们的主君。

    “印记啊,”鹤丸国永笑眯眯的说,“比起这个,主君还不如把我的刀纹印上去呢。”

    白鹤展翅的图案,怎么说也比这个奇奇怪怪的要好看吧?

    “不是,这是力量的证明。”上野凉避开他的触碰,努力扒着领子自己想看一眼。

    “已经是一片模糊的颜色了,”烛台切沉声说,“它在变化。”

    果然,是被无色之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碰瓷了吧!

    上野凉表情变来变去,还没说话,另一边的白银之王的力量也悄悄蹭了过来。

    它的力量最为温和,要中和特质秉性都不同的两股王权者的力量,当然也是它最拿手了!

    一般情况下,白银之王的力量不会如此主动的帮助什么,但是它现在拥有意识。

    给同等地位的好朋友帮忙,这并不是很难理解的事情。

    之前那种轻微的刺痛感果然消失了,上野凉摸摸脖颈。

    他现在的身体中,可以感受到三种不同的力量。很奇妙,但是确实是这样。

    “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形。”鹤丸国永紧盯着那一小块儿皮肤,凑近,距离近的呼吸都要打上去。

    勾勒出来的像是一副墨色的水墨画,图案模糊不清。

    黑色的印记留在审神者苍白的脖颈,就像是一个纹身,鬼魅到反差强烈。

    有冰凉却柔软的东西落在上面。

    审神者一顿,拽着领子的手立刻松开,抬手就要推开鹤丸国永。

    “鹤丸殿。”

    没等上野凉动作,白衣的鹤就被拎着领子离开。

    烛台切脸色阴沉的站在他背后,把鹤球拎到一边,“不许对主君无礼!”

    真当他们其他的刀剑都看不到吗!亲吻直接落在主君的肩膀上了!

    “抱歉抱歉,”鹤丸灵活的跳开,语气轻松,“还不是因为这个图案看着太像是烛台切你做的大福了嘛,不小心就…”

    烛台切光忠脸色漆黑“既然鹤丸殿如此喜欢吃大福,我下次一定会,好、好、给、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