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知道二灵的意思,咂巴咂巴嘴巴,“算,弄晕了直接扔进河里算了,实在不行,先给他灌点酒。”

    他不想再用吸收生命能量这种方式弄死人了,毕竟用得太过频繁的话,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不如索性弄成个意外死亡好了。

    “这人我来处理吧,”杨永嘉一直没接话,现在才发言,“直接把他弄成白痴就完事了。”

    弄成白痴?这法子不错,不过,怎么才能做到这一步呢?楚云飞很好奇,“你确信,能让他永远恢复不了神智?”

    “应该没问题,”杨永嘉呵呵一笑,“用了几百年的老办法了,武林里成天出人命呢,要是没点整治人的办法,六扇门里可就该热闹了。”

    六扇门……楚云飞无语了,不过,这也让他进一步明白了,武林中人为什么隐隐隔绝于尘世,愿意自行解决问题,而不是靠公安帮忙,果然,存在即是合理。

    再问问阿东,确定他也不知道那五个人的行踪之后,他就被……就被杨永嘉弄傻了。

    杨永嘉的手法并没有瞒着飞哥,他大明大方地把手指顶到阿东的“玉枕穴”侧下方,揉弄了大约半分钟,松手,“好了。”

    楚云飞测试了一下,果然是“好了”,丫连口水都控制不住了,面对如此情景,他也见猎心喜,弄出个亮白的能量团,刻意想着白天见过的警察“小黑”,直接就往阿东的脑子里送,管他呢,反正是个白痴,不实验白不实验。

    这能量顽固得很,不太好送!幸亏,楚云飞也算久病成良医,自己摸索得也够久的,折腾了大概二十分钟,把能量送了进去,又折腾了十分钟,让它老实地呆在对方脑袋里。

    然后,一个双腿鲜血淋漓的家伙直接被扔在了内海市第二人民医院门口,还好,这家伙身上揣着十万块钱,倒是有资格马上要求手术的。

    但仔细一检查,他伤口处是明显的刀伤,是被人割断脚筋的,所以,医院不敢答应,就待报警,那家伙脸色一沉,趴在地上很嚣张地指责医生,“你敢!”

    “不就是要个派出所的证明么?把电话给我。”

    医生也不愿意多事,无非是撇了自己的清就完了,再说,这种伤势意味着什么,他也明白,类似事情,医生们见得不少,听得更多,所以很痛快地例外了一下,把医院的电话递给了四瘸子。

    文老二和其他混混们闻讯赶到,其后也有个小警察来了,把警官证号码一登记,医院马上安排手术。

    挑断脚筋这种伤势,如果创面比较平滑,救治得及时的话,倒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不过,病根肯定是要落下的,起码踝无力是跑不了的。

    就在这期间,排行老三的“铁头”也来了,自从老大被枪毙后,老三和老四走得不是很近,但这种事情,做兄弟的自然不能不管,“老四,谁干的?我现在就抄他家去!”

    “妈的,你问二哥吧,”四瘸子心如死灰,冷笑不已,“老二给我介绍的好买卖,你也别找人家麻烦了,人家撂下话来了,跟二哥没完呢。”

    文老二个子中等,体态却是着实富态,听了这话,眉头一皱,“怎么着?都挑了你脚筋了,他们还不算完?操的,这世道有天理没有了?”

    第五卷 忙于战 第三百四十四章 文老二上门

    “唉,我就懒得说你了,二哥,”四瘸子也知道,自己是注定要在道上消失了,再加上心情不好,说的话挺直,“你也不打听打听人家是什么来路,就接了这趟活,你收了多少钱啊?”

    “呃,吃了顿饭而已,”面对兄弟的指责,文老二实在有点汗颜,不过,他原本想来,这事也不算多大的事,一个卖电表的而已嘛,所以才违例地掺乎了一下。

    “这顿饭不知道值多少钱?”四瘸子瞅着他似笑非笑,“二哥,人家随手摔出来十万让我治病,这还是正主没露面,打手给的!”

    他到最后也没看清楚是谁整治的自己,想来那一定就是打手了,虽然,那卖电表的听说功夫也不错,但既然人家背景深厚,自然身娇肉贵,断不可能亲自出手的。

    再说了,楼道内被制的那一幕,四瘸子想了半天,应该是顶级杀手或者说武林高人才会有那种身手的,做老板的,有干这个的么?

    “唉,这次是二哥对不住你了,”文老二长叹一声,坐在那里闷闷不乐,“好了,老四,以后你后半辈子的事我全包了,对了,那些家伙没说要怎么对付我?”

    “怎么对付你,他们没细说,不过,阿东的车,恐怕现在都让他们砸了,你自己想想人家会怎么对付你吧。”

    文老二再次陷入了沉闷中,这话的意思,他懂,这次事情,不好收场了。

    事实上,阿东的车并没有被砸,他的车是被烧了,直接在阿东家的楼底下被烧的,而流着口水的阿东,坐在地上,看着熊熊燃烧的面包车,一个劲地傻笑。

    第二天一大早,楚云飞的办公室里就来了不速之客,文老二亲自来了,他的眼睛通红,可以想像得到,他昨晚的睡眠质量应该不是太好。

    文老二这么一来,楚云飞的担心也放下了一半,不管怎么说,他内心还是极其担忧对方狗急跳墙的,他自己倒是不怕,但公司里还有这么多员工呢。

    他知道,要是再有员工受到什么伤害的话,他会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的,估计大开杀戒都是很有可能的,眼下丫愿意谈,很好。

    “楚总,我给你赔不是来了,”文老二算不上黑道,只是游走在黑道边缘而已,所以他也不怕这样的话丢人,“咱们之间,有点误会。”

    楚云飞没理他,下巴扬扬,示意对方坐下,然后直接喊了二灵来,“搜搜这个人,看他身上有什么录音的东西没有。”

    这种小伎俩,他自己就做过,自然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夏天大家穿得都不多,二灵胳膊上露的宝剑刺青,也能说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分钟不到,他就把文老二身上摸了个遍,顺便又把跟着文老二的小年轻撵了出去,关上门,让两人开始正式谈判。

    “说你的条件吧,”这话,自然是站足了上风的楚云飞说的。

    文老二的条件很简单,楚总这里不是有员工被误伤了?现在,他打算出二十万块钱,算是赔罪,也算是大家就了结了。

    “这点钱,我不稀罕,”楚云飞可不想给对方这个充大头的机会,这纯粹是抬举丫呢,敢情,我的人无缘无故地被你打了,你随便出点钱就没事了?这算是你玩得好,还是我玩得好?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那五个人,还有,冯桢那里,你得给我个交待吧?”关起门来说事,谁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抱歉,楚总,五个人,那是不可能的,”文老二在这点上不含糊,“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道上的规矩,他们只是受人所托,而且,下手也很有分寸。”

    楚云飞点点头,没有言语,又一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说。

    其实,经过昨天晚上的一番折腾,他的火消了一部分,而且,黑道毕竟是条不归路,他也不想涉入多深。

    既然文老二上门求和,倒也算有眼光、识抬举,那么眼下,他需要担心的,就是自己员工的安全,所以,这件事的善后工作,也是要做得妥妥贴贴的才好。

    人在江湖,刀头舐血,每个人是有每个人的生存之道的,既然他已经废了四瘸子,又弄傻了阿东,这足以表明他的强势了,那五个人的下落,也就未必需要那么执意计较了。

    “至于说冯桢那里,他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楚总你开出条件来吧,我去通知他,大家都混到这个级别了,下面人的生生死死,没必要那么认真的吧?”

    这是什么屁话?楚云飞真没想到,以“仁义”出名的文老二,能说出如此势利的话来,登时他又有想拍桌子的冲动了,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态度,未免就把自己的软肋露了出来,终于按捺下了那股冲动。

    “不行,这个我不答应,”楚云飞摇摇头,一副气定神闲的雍容样子,“你们黑道有句话,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冯桢这么做,纯粹是给我上眼药呢,事是他挑起的,他自然该负所有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