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也站着一堆警察,其中就有人喊,“就是这个,说话的这个,就是楚云飞!”

    此人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楚云飞狠狠一眼瞪得全身发凉,马上藏起身子低下了头,竟是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楚云飞慢慢地把手举过头顶,嘴里却是不肯饶人,“挺威风的啊,不知道有什么事找我,居然这么大的动静?”

    看到他无意反抗,一个一级警督站了出来,“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现在少废话,跟我们去市局吧。”

    他说话的当口,杨土豆在那边接起了手机,杨永嘉一口气就把事情说清了,“三爷爷,有人要抓飞哥去市局,很凶!”

    杨土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听筒内又传来乱七八糟的喊声,“小子,把手机放下,你们都得去!”

    “我妈有病,”听到这话,楚云飞不干了,“警督小子,我警告你,押错宝的话,你全家都会倒霉!”

    “你算什么东西?”警督冷笑一声,上前就是一记耳光,“啪”地一声,打得既脆且响,“凭你也配警告我?”

    以楚云飞的身手,避开这记耳光实在是太轻松的事了,但他偏偏没有避,而是在向叶美解释,“妈,这次你可是看到了,他无缘无故地打我。”

    第五卷 忙于战 第三百七十四章 市局里袭警

    闲话少说,石头、二灵、杨永嘉、楚云飞连同叶美,一并被呼啸的警车拉进了先阳市公安局,楚云飞最先被提审了。

    主审的,就是那个一级警督,不但是一副傲慢异常的神情,口气更是咄咄逼人,“说,昨天从下午到晚上,你干了些什么?”

    “你管老子干了什么?”楚云飞虽然戴着手铐,却是不住地冷笑,一脸的不在乎,“你配知道么,也不看看你那鸡巴样儿,一级的小警督……”

    按说,楚云飞从不肯这么嚣张的,不过,今天的事实在太蹊跷了,从那些警察蹑手蹑脚地接近病房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怕是被人家当作重点嫌疑人中的重点了。

    先阳市的警察,不敢说全知道楚云飞的名头,但十个警察里,起码有那么一两个知道他的,病房外,有人认识他,而且还敢肆无忌惮地指证他,这味道很值得深思。

    如果这还不能说明任何问题,那警督的一记耳光,就把事情的严重性表露无疑了,这种级别的警察,又知道他的身份,就搁在一年前他卖羊肉串的时候,也不敢跟他毛手毛脚的。

    先阳的警察,就算比内海的的有些血性,但大致也是相仿的,见风使舵才是他们的强项,现在,这厮居然敢对他动手动脚了,这又意味着什么?

    绝对是有重量级的人物出头授意,要把他整得生不如死了!难说就是那个吴天良做的事呢。

    错非如此,实在解释不了眼前这一级警督的嚣张是自哪里来的,居然敢直接把叶美都带到市局,下一步,估计寻个由头,把叶美都弄进号子里住几天都是有可能的!

    怎奈,他们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楚云飞是在不断发展的,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年前卖羊肉串的那个楚云飞了!

    不过,敢对随便能拿出几个亿现金的主动手,说明对方也下了狠心,起码是要玩残他的。

    所以,到了眼下这个地步,大家谁都不用给谁留面子了,卯在一起干吧,能有多离谱,就玩到多离谱!

    像现在,人家根本都没有走惯常的套路,做做姓名年龄性别之类的、明知故问的开头,就可以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打算严格地按着程序来办事!

    这种情形,楚云飞何必再给对方留面子?他唯恐少说两句,少占了便宜呢。

    他的话尚未说完,一个二级警司就拎着电棒自他身后走来,眼下的审讯室里,前面两个主审的警察,身后两个站着的警察,这厮是其中的一个,“找死啊你?”

    楚云飞身子一侧,就让过了“滋啦啦”乱响电棒,顺势就是一个反踹,二级警司被踹出去好远,他倒是借着这个反冲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这样子,就实在过于,过于不把村长当干部了,是个警察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但面前的这两位站了起来,身后站着的那位也把门拉开了,“进来几个,这里有人袭警。”

    袭警——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就是警察已经表明身份,结果还遭到袭击。

    不过眼下,这些警察所做的事情,也当不起“执行公务”一词,所以,倒也没办法计较这词的严整性,总不能“扰民”无事,“袭警”有罪吧?

    几乎就在同时,几个警察“呼”地就冲了进来。

    楚云飞朗声一笑,“哈哈,我就喜欢在公安局打警察!”说话间,已经有两个警察被他踢得如滚地葫芦一般,滚到了墙角。

    他这话听起来是夸张了点,但实在是有所指的:他要在公安局外打警察,仔细说道起来,还真的难免会被人扣上诸如“妨碍公务”、“抗拒执法”或者“袭警”等正式的罪名,实在也是有口难辩。

    可要在公安局内打人,反倒是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大家都是有脑子的:拜托,人家都跟你们进了公安局了,不是受欺负太狠的话,谁会“拼死反抗”啊?

    口中说着,手上动着,短短的三分钟内,一屋子警察被打得满地乱爬,除了楚云飞,屋子里就再没有站着的人了。

    慌乱中,不知道谁按了“紧急呼叫”的按扭,局里的中央观察室内,警铃大作!

    “307室发生意外,”面对不停闪烁的指示灯,值班的女警马上就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建议派个人去看看,别又是火警演练吧?”

    不用派人去,一个机灵点的家伙已经溜了出来,“不好了,307室有人袭警,情况非常危急!”

    公安局内,有人袭警,还情况危急?听到这话的警察面面相觑,不知道谁发了一声喊,众人纷纷地去取佩枪或者电棒之类的家伙,当然,也有人马上去汇报领导了。

    就这个时候,楚云飞已经把屋里九个警察挨个地搜查了一遍,九个人里,电棒有两只,手枪倒是有三支,刚才那么乱的时候,没人敢开枪,眼下倒是不混乱了,可谁也没有开枪的机会了。

    “帮你们把枪收起来,是为了你们好,”看到里面有一个似曾相识的警察,楚云飞终于又动了点善心,一边把人向门口扔,一边好心地解释着。

    那家伙,前几天在他天天来报到的时候,对他的态度不错。

    只是,就算是这样,这厮想离开门口也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只要有人试图远离门口,不管是用爬的方式,还是用滚的方式,楚云飞总是一脚把人踹回门口,开什么玩笑?我可还指望着你们堵门呢!

    或者,没准都能起到挡子弹的效果呢。

    门被反锁着,又有一堆警察在地上躺着,门外的的警察开始撞门,屋里的却是不敢让开,有一个警察试图伸手开锁,却被楚云飞一电棒电了上去。

    “找死!”

    电的是一个人,发抖的可不是一个人,人体,那也是能导电的!一堆人登时在那里狂抖一气。

    感觉着还是不太安全,楚云飞索性把长长的办公桌推了过来,把这一堆警察紧紧地挤靠在门上,现在的他,不但要把事情弄大,还要争取时间。

    撞几下门撞不开,门外越发地混乱了起来,就有人在那里喊,“快,找消防梯,从窗口进,三楼又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