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证据,证明这几个点的人,不但是在监视着9561驻地,而且还想渗入这个军事营地,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证据非常好找,也非常多,包括录影带、照片、录音带等一系列的东西,只要有人敢置疑,安全局就能拿出足够资料来驳斥对方。

    很正常,这些人是不会承认这些资料是他们搜集的,拜托,9561是御林军哎,它明面上的情报,是个情报部门就知道得差不多了,我们就算是间谍,也不可能搜集这样初级的资料吧?

    更有甚者,南非的那俩白种人很无辜地表示:上帝保佑,你们怎么能从我们的包里找出这么多照片呢?

    就算这些照片是我们拍的,可现在,我们连照相机都没带,怎么会愚蠢到把照片带到监控现场呢?这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所以,涉案人员的反应,也符合大多时候的国际惯例,一口咬住,打死都不肯承认——中国安全部门是在向我们栽赃!

    栽赃?安全局的人对这种借口嗤之以鼻:我们早就知道,你们是不肯承认的,不过在中国,还是我们说了算。

    现场抓住的人,安全局并没有羁押或者审判的意思,扣留一段日子之后,直接驱逐出境、永远不许再来中国就是了。

    至于那个中国大学生,似乎最后也没吐露什么,并没有任何一个日本人因为这件事,遭遇到什么驱逐。

    就在安全局“悻悻地”释放了他不久之后,此人就受到日本某大学的邀请,出国深造去了。

    令人惊讶的是,此人一下飞机,就向日本政府提出“政治避难”的请求,理由是:中国安全部门利用他的双亲和妹妹做威胁,强迫他充当间谍,他现在身负了来日本搜集情报的重任。

    但是他深爱日本这个美丽富饶的国家,所以,他决定向日本政府自首,并且希望能获得“政治难民”的身份,并以此加入日本国籍。

    事情的结局也很让人瞠目,日本政府“调查”了几天,居然无视此人的要求,直接停止了他留学的资格,从哪来的送回哪里去了。

    并且,没过多久,四菱公司驻首京的办事人员就换了一大批回国。

    至于这人的下场,从此就再没人注意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有不少人可以证明,想注意到此人都很不容易,因为……他疯了。

    实际上局内人都明白,此人在日本东京成田机场说的话是真的。

    安全局没动日本人,只是因为没有现场抓住四菱公司的人,而靠一个中国公民证言去抓人的话,似乎有点不太合适,更何况这厮知道的东西少得可怜。

    那么借此机会,培养一个双面间谍,显然是比较划算的,于是经过方方面面的协调和做工作,这个家伙终于答应为安全部门服务,去做无间道。

    谁想,这个代号“鱼尾狮”的家伙一到了日本,觉得没人制约自己了,马上就出卖了自己的祖国,居然还想申请“政治避难”。

    只是,他这样的算盘,未免就有点过于小看国家安全局的职业操守了,他拿来晋身的几个联系人和联系方式,全是实打实的栽赃嫁祸之举。

    其实,他安全地渡过潜伏期之后,到时候自然会有人给他留下联络方式和联系人,只是,这家伙实在太过着急了,才演出了这么一出闹剧。

    日本的安全机构自然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

    由于本身就是“非正常国家”,所以日本的内情室行事很低调,在世界上的名声也不够响亮,但不可否认,他们的专业性不低于任何一个情报大国的机构。

    “鱼尾狮”犯了如此大的错误,对日本人来说,这个人的利用价值就完全消失了。

    既然这样,还不如把这人交还中国,为了这么一个背叛中国的人渣,引起一些不和谐的音符实在没有任何的必要。

    说句不客气的话,哪怕在日本人眼中,鱼尾狮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再加上他们“注重现实”的思维方式,导致了后续事件的发生。

    所以,鱼尾狮最后变成白痴,似乎也是一种必然了。

    说实话,这次大整顿,很是有些出人意料,大概各个方面的势力,都没有想到,中国的国家安全机构,会因为一个私人俱乐部而雷霆万钧地犁庭扫穴。

    其实说穿了,无非是一些局内人深知小筑主人的脾气,如果不这么来一下,那个暴躁的家伙冲动一下,没准又会捅出天大的篓子,索性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也好控制事态的发展。

    这样的行动,直接把小筑云飞的敏感性提高了好几个级别:这里危险,大家悠着点!

    楚云飞没有意识到,他从这件事里也收益良多,最起码的一点,他是不用为他的母亲叶美担心了。

    用古人的眼光来看,楚云飞实在算不上孝子,但不可否认,他真的是很在乎自己的母亲的,对于他这个唯一的直系亲人,很多人正暗地里打着主意呢。

    眼下,国家安全机构都介入了,可想而知,如果绑架了小筑主人最在乎的人,就算也能因此勒索出一些东西来,但中国政府会答应他这么做么?

    叶美的安全,因为这桩八杆子打不着的事,获得了足够的保证。

    梁绛做为一个杀手,为了怕留下什么供人查找的线索,在先阳她并不住在租的房子里,而是用假身份证住宾馆的。

    但自打她受伤后,住处就成了一个问题,宾馆里人来人往,实在不合适她养伤。

    而恒盛公司虽然有办公室带了起居室的,但毕竟是办公场所,突然间出现个缠着纱布吊着膀子的女人,实在会影响公司形象的。

    考虑来考虑去,说不得,梁绛只能通过叶美,在楚云飞家楼下租了房子,同叶美做起了邻居,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

    对于这个女孩,叶美不是特别感兴趣,因为在她看来,女人天生的工作岗位就是在家里,虽然时代不同了,女人也能出去挣钱,但一个合格的女人,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家里的,像梁绛这样整天打打杀杀的女人,实在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总算还好,她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为了自己儿子的事,才被人枪击的,所以,虽然不是很待见梁绛,但她还是用尽了自己的能力去帮助这个女孩。

    美女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一些小小的麻烦的,她租的房子的主人有个侄儿,走动得不是很勤,很久不来叔叔家了,根本不知道主人已经搬走,某次路过上来,惊讶地发现,叔叔的房子里居然住了一个美女。

    第七卷 破于茧 第五百零六章 倒霉的小螳螂

    接下来的桥段,自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梁绛住在楚云飞家的隔壁,叶美平时也算比较照顾她,她实在不方便乱说自己是同性恋什么的胡话,只能冷冰冰地随便应付一下。

    美女就是用来纠缠的,房东的侄子倒也不气馁,每天两次,很有规律和耐心地纠缠着,老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此话应该是不假吧?

    泥人都有个土性呢,更何况,梁绛自幼就少了怙恃,脾气自然难免乖戾一些,纵然知道自己眼下不合适大动干戈地发牢骚,但忍无可忍之下,终于正告对方:我有男朋友了,你以后少来吧。

    你的男朋友?会是谁?这位自然不相信——你被汽车撞得这么厉害,怎么不见你男朋友上门来照顾你?

    如此几次,梁绛真的被搞烦了,“我的男朋友自然是楚云飞,要不我住这里做什么?”

    楚云飞的厉害,那个侄子自然知道,只是,他看着梁绛没同叶美住一起,自然不肯相信这话,不甘心的他就跑去问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