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望月想了想,认为是这个berserker又失控了。

    这情况着实有点恼人,明明是berserker先招惹他们的,结果现在,跟他讲理他没理智,打他吧他满心满眼又都是saber。

    “啧……”太宰望月撇撇嘴。

    太宰望月抬起一只手,然后,下一秒她掌中就有数枚裹挟着尖锐电鸣声和不断跳动的电弧的雷球如子弹一样高速扑向berserker直取其面门,而就在berserker完成闪避后,太宰望月在身侧打了个响指,下一刻,berserker面前忽然凭空出现了一道传送通道,而那些被berserker躲开的雷球被berserker当面撞上!

    命中berserker前的一瞬间,这几枚雷球统合到了一起形成一张电网,就连威力也增强了许多,耀眼的电光照的这里有一瞬间亮如白昼,而被击中的berserker直接倒在路中央,盔甲呈现出焦黑的痕迹,身体各处还在不断跳动着电弧。

    藏在远方仓库的berserker御主间桐雁夜瞬间咳出了一口血,血液中还有几只身体焦黑的刻印虫尸体。

    berserker倒地了好一会儿,四肢勉强地撑起身子,下一刻,berserker化作一片漆黑的灵子退场了。

    太宰望月没阻止berserker的退场。她冷哼一声,对着藏在远处的间桐雁夜喊话:“和你的从者一样,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看在你是病的快要死了的份上,我只把berserker打了个半死——你该庆幸我没有杀人的习惯。”

    面对转瞬就只剩下三名不熟悉的从者的地方,太宰望月也没继续呆下去的想法了。

    “抱歉影响你们了。我没有和你们争夺圣杯的想法,过两天我们就会自己退场,所以也请不要来招惹我们。”

    “至于伊斯坎达尔先生说的提议——如果你们不介意一个不会给你们提供帮助、但可以在战斗之外聊聊天的朋友,那我绝对不会拒绝。”太宰望月弯弯眼眸笑了一下。

    “哈哈哈哈——”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豪迈地笑了出来,“余的征服之旅只需要志同道合的人来加入,不过,朋友的话或许也不错——只是你这少女别再对着余说俄罗斯的王之类的话了。”

    “唔……”太宰望月吐吐舌尖心虚地眼睛游移了下。

    不过,她对豪爽霸气的伊斯坎达尔还是蛮有好感的。

    伊斯坎达尔真是完全满足了现代人对于古代王憧憬的想象。

    就要离开时,太宰望月忽然想起来件事——

    “……对了,因为圣杯战争的缘故而不得不注意到了这个人,虽然我不想插手圣杯战争的事,但这家伙的所作所为我实在深恶痛绝。”

    一副实体投影的画面瞬间传送到了caster组外的英灵和御主脑中。

    这种脑海中被强制插入的影像让所有人都身体戒备了起来——这样的手段实在太过危险了,如果她想对他们的意识做什么手脚的话看起来也是防不胜防!

    太宰望月:“这是caster和他御主的所在之处,如果想要去找他们的话,你们只要在脑中想一想就可以随时接收到他们的位置。”

    太宰望月用月亮的力量将轮回写轮眼的力量传到了几个特定人的身上,他们通过这道力量可以共享她的部分视野,但这部分视野也只包括caster主从。

    “这个叫雨生龙之介的青年是虐杀儿童与少女的惯犯,召唤出来caster后在从者的帮忙下犯下的案件成倍增加,已经有数十条人命被他们戕害了。这种邪道,人人得而诛之!”她顿了一下,深深看了眼saber和lancer,“你们二位,是骑士吧。如果是品行高洁的骑士,那么就应当也对这种毫无人道的行为深恶痛绝才是。”说到这,她便就点到为止。

    她不习惯杀人。

    而她虽然寄希望于saber和lancer,却也没有强求他们的行动,因为她理解御主和英灵们为了夺取圣杯可能会有一些谋略和计划,甚至可能会有有违骑士道的妥协,这都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太宰望月深吸一口气,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那名持剑的少女骑士竟然在她离开之前对她做下了许诺。

    从太宰望月共享来的视野中,saber确实看到了雨生龙之介身边尸山血海的场景,还有那些宽大石柱上被铁钉钉着手脚的几个神情痛苦的小孩子。

    这种恶魔才能做出来的地狱一样的场景让生性高洁的saber难以忍受地深呼吸起来,但很快她就收拾好心情,然后郑重道:“如果这些不是幻象而是真实的,那么这种邪道之徒,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lancer紧接其后:“的确。吾之骑士道不能容忍这种恶行!”

    伊斯坎达尔叹息了一声,随后关心地看向战车上的韦伯,这场景对少年来说冲击力会太大了吧。

    唔……竟然晕倒了?

    ……真是的,就不能争点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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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的路上,不知为何中也和治哥都有些安静。

    走了一会儿,中原中也率先打破了沉静:“望月……你曾对我说过白眼会不受控制的看到死人和其他可怕的场景,”他摸了摸望月的脸颊,那黑色的轻薄手套给我呀带来有别于皮肤的特别触感,她听到中也嗓音柔了下去,“——很辛苦吧。”

    望月蹭了蹭中也的掌心,眉梢眼角都是温柔:“辛不辛苦的……从出生就是这样,已经习惯了吧。”因为白眼的力量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望月是第一次被问这样是不是很辛苦,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超甜,“后来学会只盯着近处看就好多了。”

    两人不知何时对视了起来,望月莹白的眼眸像浸了蜜一样的甜,中也忍不住喉头一动。

    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间越来越近。

    “咳。”

    “虽然我也不想做你们的电灯泡,但事实就是,我就在这里。”太宰治冷淡地打断他们。

    第82章

    assasin组一退场, 剩下的三组也不好再打下去了。战场上有三方势力是最不好决出胜负的,所以saber和lancer约定下次再战。

    伊斯坎达尔叹了口气:“结果还是选择了那个金闪闪吗。”

    正准备收剑离开的saber忽然听到这句话:“…………”这种事情还要攀比吗?人家不都说了不会插手圣杯战争,只是在被选择的一方上输给了吉尔伽美什就觉得遗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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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坂时臣对于现在的状况有些茫然, 茫然中还有一点不知所措,不知所措中还有一种莫名的复杂。

    这archer出门溜达一圈, 怎么还溜达回来了一个assasin组?

    看他们一来一往怼得厉害, 结果archer一邀请对方就这么过来了?

    说好的相性不合呢?现在这么一看,合着这是两位叙旧的方式呢……

    远坂时臣揉揉眉心, 心累地长叹一声, 他担心archer的情报继续被人爆出合着是白做恶人了。

    是的, 又一次在吉尔伽美什的雷区大鹏展翅的远坂时臣再次从吉尔伽美什手上活下来了,不得不说,光看这一点远坂时臣就算是个有能耐的人物。

    至于这位被archer邀请来的assasin御主该怎么对待, 远坂时臣就有点发愁了。

    作为一名传统魔术师,实际上按他的想法除了盟友言峰璃正和弟子言峰绮礼之外的人都无法信任,尤其让对方踏入远坂家更是不智之举, 对方踏入远坂家内,庭院外布置的阵地装置也没用了。

    但是, 这位assasin御主又是archer请来的, 他已经因为上一道令咒惹怒了archer了,即使是他也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再一次对archer产生不合了。

    头疼……

    不过, 好歹他能安慰自己一下的是archer这种超规格级的英灵总能保住他的安全,被请来的客人暗杀御主这样的耻辱,以吉尔伽美什王的高傲来说应该是不会让它发生的。

    综上,这就是远坂时臣在太宰望月面前被迫营业的原因了。

    但太宰望月却没有配合他的意思, 太宰望月没有因为他的不信任和防备而展示自己的不争和无害,甚至表现得比对平常人更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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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下午, 仿佛是配合太宰望月的话一样,圣杯战争监督者教会一方也暂时叫停了从者的争斗,要求他们共同讨伐caster组,奖励是一枚令咒。

    而太宰望月给其他五组主从caster的实时位置也就变得很及时了,至少省去了打探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