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听说月出少年你的个性是很强力的治疗系,所以我想拜托你,试试看能不能为我治疗。”

    欧尔麦特说完,抬手挠挠脸“当然了不是无偿的,我会以个人身份支付……”

    “好的哟!没问题,交给我吧!”桃世肯定三连直接打断了欧尔麦特未完的话。

    欧尔麦特注视眼前少年一会儿,猛然热泪盈眶地双手捂嘴“怎么会有这么纯良的少年!”

    “非常感谢你,月出少年。”下定决心,等桃世来雄英就读后,一定要倾尽自己所学来培养这孩子。欧尔麦特站起身认真地向粉发的少年鞠躬致谢。

    “既然这样的话。”恢复女郎见事情进展顺利,打开抽屉拿出自己根据桃世的身体情况,以及欧尔麦特的受伤情况,推敲了好几天才制定下来的治疗计划。“这是……”

    高大的金发男人正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被差不多只到他腰间的粉发少年拎着手。

    “啾——!”

    桃世说到做到,活学活用。前不久才从恢复女郎那里学到的动作,今天就给欧尔麦特安排上了。

    “啊呀!”恢复女郎制止不及,眼睁睁看着少年啾了一口金发男人。

    “好啦!”桃世光明正大的拍了拍欧尔麦特手臂上的肌肉,眼神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艳羡。

    欧尔麦特一脸懵逼“……好,好了?!”他不可置信地活动起手脚。

    确实如月出少年所说,之前总是隐隐作痛的旧伤,不再有丝毫的痛感。握拳再张开时感受到的力量,也与他全盛时的力量所差无几。

    更重要的是,曾在那场大战中伤重到不得不切除大部分胃部的欧尔麦特,久违地感受到了灼烧般的饥饿感。

    这样的治疗效果……果然如校长和恢复女郎所言,已经是远超惊人的吓人了!

    再经过恢复女郎的检查,就完全确认了欧尔麦特已经彻底恢复的事实。

    “你这孩子!”恢复女郎语气埋怨,“本来没有想让你一次治好的,要是又昏过去了怎么办?”

    烟粉色碎发的少年坐在凳子上,晃着脚歪头一笑“不会啦!而且我也只会这样一次治好。”

    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桃世道“我只会这种简陋的治疗啦……精细地操作我不行的。”

    “……”

    恢复女郎与欧尔麦特当场无语凝噎,怀疑自己可能并不知道“简陋”的意思。

    桃世盯着恢复后一直保持在肌肉形态的欧尔麦特半晌,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般举起手道“欧尔麦特先生,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以为少年是要问他为什么需要治疗,原本就做好和盘托出准备的欧尔麦特点头“你问吧,月出少年!”

    “那我就问了。”烟粉色碎发的少年神情严肃,嘴唇紧抿。

    欧尔麦特身侧的手逐渐握紧成拳。

    桃世拆下额前别着刘海的小卡子,拎起自己额前的两绺头发向上拽起“您是怎么把刘海立起来的?好方便啊,我也想学!”

    已经因为即将说出的原因,酝酿了深沉的情绪欧尔麦特“……”

    恢复女郎惊愕一瞬,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这孩子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啊,欧尔麦特,可要好好回答哦。”

    欧尔麦特摸摸头上立起的两根须须,竟然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这……好像是用着个性,等到发现的时候,就立起来了。”

    桃世肃然起敬“个性还能这么用!我试试!”心中不停默念着“刘海立起来”,桃世发动了个性[森罗万象]。

    一分钟后。

    “噗!”欧尔麦特与恢复女郎望着眼前的少年,齐齐捂着嘴憋笑。

    “立起来了吗?欧尔麦特先生。”桃世摸摸额前的刘海,感觉似乎视线好了许多,便满含期待地问道。

    “啊,立起来了。”欧尔麦特说着,不忍再看的撇过头去。

    “太棒了!”

    粉发的少年振臂欢呼。

    ……

    从校长室离开的相泽消太,与正好前来校长室的欧尔麦特擦肩而过。

    错身的瞬间,相泽消太脚步一顿。用一种“我是不是看错了”的眼神回头看去——没有错,欧尔麦特确实是抱着一个大到夸张的便当盒走过去了。

    “哟,相泽君!”欧尔麦特一手举起已经不能称之为便当盒,应该叫便当箱的玩意儿,一手向相泽消太打招呼。

    “啊。”相泽消太应声,颔首权做打过招呼。

    果然和相泽君不是很合得来啊。推开校长室的大门时,欧尔麦特遗憾的想着。

    “那孩子在里面。”恢复女郎向进门的男人说道,“三年级那边有学生受了伤,我得去看看。”

    “好的。”相泽消太道,“我就直接带他回去了。”

    恢复女郎关门时,与窗户外吹来的对流风掀起桌上的纸页吹落在地。相泽消太弯腰捡起,将这份桃世的检测报告放回桌上。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被其他报告压着,只留了个姓氏在外,属于桃世的另一张身体检测报告。

    相泽消太“……”日期是同一天,今天。

    想起刚才见到欧尔麦特时,心中莫名出现的感觉。顿时明白怎么回事的黑发男人气的眼睛发红,连头发都要飘起来了。

    拿着两份报告的相泽消太沉默走向里间,一把掀开帘子,对上粉发少年鼓鼓的腮帮子。

    视线不受控制地上移,落在少年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