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野猫背后凝聚出好几团燕无羁刚才所看到的“子弹”,燕无羁毫不怀疑,如果它们打中银仙,银仙会像几斗一样失去他的兽耳。

    他绝不允许有人对银仙做这样的事!!

    同样意识到他们碰到了怎样紧急情况的手鞠,“咻”地飞了起来,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枝开满樱花的树枝。

    本能进入高度警戒的燕桑,顺着少女的目光望了过去。

    四五个几乎全身赤裸的、二十岁上下的男子,正在他们不远处欢呼着“干杯”之类的话,套着游泳圈大秀肌肉,并激动得像猴子那样原地乱跳。

    “…………”

    燕无羁立刻捂紧了少女的眼睛。

    “小雏,那是变态,不要看。”

    来到冲绳的第一天,燕桑就开始为这里的民风担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危机受到了惊吓,燕无羁隐约感到少女对他好像稍微亲近了一点。

    背后的萝莉虽然睡着,但小手却一刻不松地揪着他的衬衫领子,怕他跑了似的。

    燕无羁认为这可能是少女差点被帕灯当场砸死带来的后怕和不安全感。

    不管再怎么说“人偶没有心”,这孩子毕竟还只是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学生。

    不过今天的事也给他和银仙敲了警钟。

    只要市松小雏的名字还在阎魔帐上一天,她身边都会充满不可预料的意外和危险。

    张开神隐结界屏蔽了她的气息,也不代表就可以掉以轻心了。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接住落进他怀中的这套衣服,领口细密的针脚一针一线,用银白的线不起眼绣着小小的“羁”字。

    “燕桑燕桑!是家人亲手为你缝制的衣服呀!”

    燕无羁身形一震,激动将这套衣服迎风抖开——

    “…………”

    燕无羁:“?????”

    他发现这居然是一套十二单。

    “燕桑,你在心虚啊。”

    “……”

    “在心虚啊。”

    “…………”

    小雪萝整张脸都涨红成了番茄色,燕无羁耳朵旁边360度4d无缝循环着市松的催眠洗脑句,深切感受到在女鹅面前掉马导致的形象崩塌,是何等“生命不可承受之悲剧”。

    夜斗极为同情地向他伸出援手,清了清嗓子打断道:“对了,燕桑你其实……是不是知道该怎么出去?”

    小甜心抱住了叽萝的手指,再次对他扬起笑容,“燕桑,临走之前,让我们送你一点心意吧。”

    她漂浮起来,和身后的甜心们手牵手连成一片,柔和的光明组成银河般璀璨的星点。

    燕无羁脖子里那面镜子宝具忽然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