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羁:“……”你居然真的跟去过!!

    咖啡厅二楼的房间都设有保证安眠的隔音结界,像这样啾啾的虫鸣,即便是在夏虫最有干劲的时候,也不曾在深夜闯入过他的房间。

    他站在铺了白沙的庭院里,天上一张幽微的月弓,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淙淙流水的响动,安静在竹帘和庭树之间流淌着。

    梦里的一切都像蒙了厚厚的云幕,朦胧模糊,光影陆离。

    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庭中低吟和歌:

    “うち日さす宮路を人は満ち行けど

    吾が思ふ君は唯一人のみ……”

    燕无羁第一次用自己声音的武器,来对付毫无自觉的狐狸:“我有些事必须要让你知情,银仙。”

    温热的呼吸扑在狐狸过分敏感的耳朵尖上,那对狐耳猛地颤动了一下。

    扣库里桑的脸立刻红了。

    “什、什么?”

    银仙莫名有种要被燕桑拔光毛吃掉的错觉。

    他开始反思自己这两天有没有懈怠工作、是否过分亢奋而忽略了大家的三餐、是否无意识做过让燕桑厌恶的事……

    燕无羁猛地一僵。

    他缓慢拧起了眉头。

    银仙,做梦喊他的名字,让他……翘高点?

    他???

    银仙……他在做什么梦???!

    燕无羁就算从咖啡店长升级成了一个新生小世界的主人,也依然没那个能力窥探神明的梦境。

    天空中那些本身没有花纹的心灵之蛋,也渐渐开始浮现出花纹。

    “咔啪”。

    其中一只蛋表面裂开,紧接着,接连不断的破壳声陆续响起。

    一只只造型各不相同的新生甜心,顶开蛋壳出现在众人面前。

    “孵化”——这是和白蛋变身之后的燕无羁所具有的能力。

    因为那颗白蛋……向往着成为“温柔强大而体贴的存在”的它,对一切需要照顾的幼崽,有着无限的耐心、慈心和爱意;

    它包容守护蛋的一切可能,给予它们向着理想生长的勇气。

    “我……”燕无羁一时语塞。

    小银仙不再老实坐在榻榻米上了,他朝燕无羁爬了过来,径自伸手去撩燕无羁的毛衣。

    燕无羁条件反射捉住了他的手腕,紧张脱口:“你做什么?!”

    “燕桑,别动。”

    少年温热的手灵巧从他衣服下面钻了进去,精准摸索到了燕无羁腹部的章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