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羁有些能理解从前小雏所说的,“在学校里没有开心和不开心,只有去上学这个义务而已”这句话的含义了。

    小雏很努力地在适应校园生活,就算不喜欢也不会拒绝上学,但她毕竟还只是个六岁的孩童。

    面对同学的排挤和老师的嫌弃,除了用儿童天然擅长的自娱自乐打发时间以外,就只有用“人偶没有心”来自我催眠。

    从小就能看见妖物和灵体、可以和“非人”沟通,因为说了太多莫名其妙的话而被同学和老师视为“异类”,所以趋利避害学会了和人类保持距离。

    这种距离措施是双向的保护,亦是少女懵懂的“温柔”。

    ——兵不厌诈,对手给的信息怎么能轻信,总要先试一遍他是不是真的免疫。

    培因从容躲过雷电,反手挥剑砍下。

    燕无羁眼睛一眯,当即召出呱太,拉嘲讽转移伤害。

    但培因的攻击异常强力,血不多的呱太根本顶不住,顷刻间就化成紫色的碎光消失了。

    燕无羁心神一凛,只好仗着高速躲闪培因的攻击。

    另一边被绝德追上的双子就糟糕得多。

    他虽然不能理解黑道复杂的规矩,但还是收起“微笑”,闷声“嗯”了一声当做回复。

    犬金暗暗松了口气,并再次为燕大少收放自如的黑道气质所折服。

    不、不愧是暗世界的尊贵太子爷阁下!!

    这骇人的气场!这恐怖的威压!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社会感的蔑视,和恰到好处的难以抵御的魄力!!

    这简直比他老婆大人发飙时的样子还要可怕一万倍!!!

    哪怕孤身一人站在犬金组的大本营中,气势也丝毫没有被盖下去半分!

    他一个人,就堪比千军万马!!

    燕桑还大咧咧去过桃矢家!!

    所以桃矢难不成也……

    对,桃矢和雪兔是恋人,雪兔都知道,桃矢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银仙忽然有种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的委屈感。

    他不死心地追问:“那、那他有没有在你面前……刻意遮掩、什么的?”

    “会、会说话的狐狸先生……?”

    银仙叼着她进了燕无羁的卧室,熟练跳上床,把她放在软垫上。

    小狐狸用尾巴将手鞠一卷,蜷过身把她团在中间,脑袋蹭了蹭受惊的小甜心,“不是狐狸先生,是爸爸哦~”

    手鞠:“…………”刚才获救的感激心情一下子碎成了渣渣。

    这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论大小,就连宠物都喜欢让人喊他们爸爸吗!!

    银仙顺势动了动软乎乎的尾巴尖儿,轻轻在手鞠脸颊上挠了两下,“放心,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这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说好的超理想型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