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燕无羁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

    离这张脸太近,他会忍不住想要在那只诱人的嘴唇上咬一口。

    为了不被发现异样,他只好自觉一点,主动跟银仙保持安全距离。

    “就是有点好奇……你看,狗神不也经常一天男体一天女体吗?雪兔的话,本身的容貌就很精致,男女好像也都没有什么违和感……但扣库里桑是俊美系的长相,哪怕擅长家务也只觉得是家庭煮夫,难以顺利想象出变成女孩子的脸究竟会是什么样。”

    燕无羁找了个听上去正常的理由。

    “……”银仙一时竟不知道燕无羁是在夸他还是在刺激他。

    燕无羁微微皱眉,刚要伸手去掀——

    那被子的下面,先是探出一对雪白的狐狸耳朵,紧接着,圆滚滚的小脑袋顶着被子边儿钻了出来。

    小银仙趴在他身上,眨巴着天真的眼睛,冲他露出纯良无比的犬系笑容。

    “!!!”

    燕无羁的睡意一下子散了个干净。

    房间里还有每天要被他或银仙陪着才能安心入睡的小雏,燕无羁生怕这边的动静万一弄醒了人偶少女,情况会变得更麻烦,因而一时之间连动也不敢怎么动。

    燕无羁话出口的同时,托尔小姐手起刀落。

    “咔”。

    那尾巴末端被整齐砍断在案板上。

    “…………”

    燕无羁的视线,在托尔小姐沾血的裙摆和菜刀上艰难停留了数秒。

    他涩然问:“你……你还好吗?”

    燕无羁:“…………”

    燕桑选择直接跳过这个问题,并对不知廉耻的狐仙进行“成年人的教育”。

    “银仙!穿上你的衣服!你这个月奖金没有了!”

    “燕桑qaq!”

    求饶攻势无效,回应他的,是燕无羁朝他迎头盖过去的宽大外套。

    ……

    小小的炮萝悬停在半空,地面焦黑的痕迹汇聚成排好的大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输出结束,她背后的机关翼收了起来,骤然失去气力从空中坠落。

    燕无羁无需去确认敌人的情况,他自信刚才火力全开的炮轰达到了应有的效果。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浓浓的疲惫感就会立即趁虚而入。

    他的左臂快没知觉了,自从受伤就没有得到处理,一直放置到现在,到底流了多少血他自己也不清楚。

    但现在还并不是放松的时候,他得带银仙离开这里才能真正舒一口气。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