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罗灰咬住唇瓣,不吱声了。

    柳俊才看着自己跑出去了很久的小猫儿,眼神炽热又带着怜惜,这段时间,是不是瘦了?是不是没好好照顾自己啊,真是的,没了他果然还是不行。

    小姜感觉气氛不太对,看着两人,“那个,我们遇见了他,这位柳先生说,他是你”

    “奸夫。”孟楼荻面无表情的接上。

    小姜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有些缺氧。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家男人火气有点重啊。

    鬼先生攥住青年的手腕,让人不能离开他,然后又看向了罗灰,“是真的吗?你要是不想走,我们就把他赶出去。”

    “不。”猫妖摇了摇脑袋,叹息道,“他就是我,我奸夫,好了,既然他都找到这了,那我们也该走了,谢谢晨义和孟先生的照顾,有缘再见吧。”

    猫妖笑起来,露出了尖尖的小牙,然后十分自然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他三只猫连叫都不敢叫,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收拾好。

    然后,姜晨义就看着罗灰把东西装好,走到了那位柳俊才面前,道:“我们走吧。”

    小姜:“罗灰。”

    猫妖扭过头,无所谓的一笑,道:“没事的,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以后,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试着找找我。再见了。”

    听他的话,似乎,以后可能就找不到这个人了。

    姜晨义:“那再见。”

    然后柳俊才就把人带走了。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小姜站在原地,看着木门,似乎想要看到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楼荻从身后抱住他,把脑袋埋到了他的脖颈处,安安静静的待着。

    “我觉得,罗灰不是自愿的。”小姜这么说。

    鬼先生轻笑一声,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感觉,怪怪的。我觉得罗灰就是害怕那个男人。”小姜肯定道。

    他感觉,罗灰就是在害怕。

    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个柳俊才会找到他,才会在感觉到对方的那一瞬间炸了毛。

    但是,罗灰没有求助,而是妥协了。

    当初面对罗云的时候,他向他们俩求助了。

    现在,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孟楼荻抱起青年,带着他回到卧室。

    “那你是怎么想的?想去救他吗?”鬼先生在青年耳边低语。

    小姜任由鬼先生动作。

    “不,我不知道。我觉得,或许,罗灰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但是他看那个男人的时候,眼睛里是没有恨的。”青年被放到了床上,喃喃道。

    “恨?应该不会有的,不是说了吗?他们俩是姘头。”鬼先生轻笑一声,话语中带着蛊惑,“那个姓柳的,想他想的不得了。”

    “哎?”小姜一惊,看向孟楼荻。

    他总感觉事情的发展不太对。

    鬼先生跪在他身上,看着青年眼中的清澈,眼中似乎要流出来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

    “晨义,我想要你。”

    低哑的男声道。

    小姜红了脸,磕磕巴巴道:“白日宣,淫不,不太好。”

    “想要。”鬼先生低下头,鼻尖触及到小姜的鼻尖,声音就先从胸腔中震动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欲望。

    于是,小姜就晕晕乎乎了。

    等一切结束,小姜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牙印子,有些发懵。

    他家鬼先生,刚刚吸血了。

    真的,就是吸血了。

    在小姜被美色蛊惑的时候,这个狗男人咬了小姜的手腕,都咬出血来了。

    小姜有点疼,想哭。

    孟楼荻餍足的抱着自己的爱人,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安抚性的揉了揉那处已经开始结痂的手腕,低声道:“晨义,我没忍住,对不起。”

    “嘤嘤嘤,你个狗男人,你为啥要咬我啊!”小姜瘪嘴,怒视孟楼荻。

    鬼先生满脸笑容,丝毫没有知错悔改的意思。

    他亲吻着青年的脸颊,低叹一声,“他们分散了你的注意力,你总是看着他们,我不开心了,很不开心,想要晨义,想要晨义都属于我。晨义,可以吗?可以完完全全属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