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脸上还是挂上了委屈的神色。

    就像是没能得到骨头的大狗。

    可怜兮兮的。

    听到了对方委委屈屈的话语。小姜乐了,他拱起身子,在对方的眉间印下一吻,轻声道:“嗯,楼荻,还是可以金屋藏娇一下的哦。只可以一下下。”

    被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的孟楼荻无奈的笑了起来。

    “真是磨人呐,晨义,我想把你藏起来。”

    鬼先生的话语中带着缠绵和无奈。

    “嗯哼,我也算得上,御夫有道吧。”小姜笑眯眯道。

    孟楼荻无奈的点点头,“算的呢。”

    两人探索了一下别墅,然后把自己带的东西都放到该放的地方。

    这栋小别墅还是很棒的。

    布局很合适。

    一楼是大厅,一间洗手间,一间浴室,还有开放式的厨房和餐厅,两间卧室,一间书房。

    二楼是两间卧室,两间洗手间,一间浴室,一间书房,一间娱乐室,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

    三楼是狭小的阁楼,一整间,面积很大,还有两扇小窗户。

    但是看起来没什么用处。

    两人把行李箱的东西都倒腾出来。

    私人的物品占据了这里。

    一时间,本来冷冷清清的房间很快带上了活气。

    姜晨义把父母的牌位放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中。

    两人住在二楼的主卧。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半夜,夜色正浓,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草丛中响起。

    有什么东西,从草丛中爬出,它蜿蜒而上,缓缓的爬上了楼梯,抵达了大门,在试探着推开大门的时候,发现不能进去。

    它摇摆着身体,转向另一侧。

    找到了一扇窗,本来紧闭的窗户突然打开,然后它爬了进去。

    长长的躯体塞进了窗户中。

    它往楼上爬去,一路蜿蜒,直至主卧。

    它慢慢的打开了大门,然后,钻了进去。

    似乎没有任何人被它的到来惊醒。

    来者依旧小心翼翼,它一点点的爬向床铺,鳞片摩擦着,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已经逼近床铺了,它有些兴奋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慢慢的直起身子,看向床上的两人,张开了血盆大口。

    锋利的獠牙上带着紫色的液体,要是被那粘上,估计要丢半条命。

    然后,搂着小姜的鬼先生睁开了自己的眼眸。

    那双黑目中闪过血色。

    阴气森森的话语传出,“你想死吗?”

    冰冷的气息炸开。

    足有人腰粗的巨大蛇类顿住了。

    然后灯猛地打开。

    放肆的笑声炸开。

    “哈哈哈,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让你爬到床边都没反应啊!”

    清亮的少年声很好听,但是在这三更半夜,就十分扰民。

    最起码,本来熟睡中的姜晨义就被吵起来了。

    他哼唧了两声,睁开了眼,脸上还带着茫然和困顿。

    “唔,楼荻?怎么了?”

    孟楼荻抱住他,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脊背,轻声道:“没事没事,你继续睡吧。”

    那边那个爆笑的没眼力价的傻孩子还在嘲笑。

    “我就说老四不行嘛,你们还不信!就该让我来,肯定能试出老八的深浅!”

    得,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