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的酒馆也不偏僻,就是位于街角,荒凉的那种,但是门前还是有人来的,只不过走进他店里的人少。

    木子李所谓的找人来。

    就是怂恿了一帮乞儿,把姜晨义的铜钱瓜分了,在大街小巷唱新的曲儿。

    “大人们,夫人们!西街边上老酒馆,里面来了个小书生,小书生,不得了——说书说出来个哈哈哈,若是想知道,便去瞧一瞧!”

    一两天的时间里,在西街路过的人们,几乎都听到了这首新曲儿。

    而出于好奇前去看看的人,也不少。

    破落的酒馆,竟然也热闹了起来。

    一辆被诸多守卫护住的马车经过了闹闹哄哄的酒馆。

    马车的材质光亮,装饰精美华丽,四匹高头大马在面前拉着,坐在马车上的车夫都穿着精致的衣袍。

    四周护着马车的侍卫更不用说了,光鲜亮丽,气宇轩昂。

    偷偷摸摸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少年眼睛一亮,低声嘀咕着,“那家人怎么这么多?”

    坐在一旁,衣冠端正严肃的青年睁开眼,看向了不老实的小侄子,道:“修谨,坐好。”

    少年一愣,讪讪的放下了帘子,道:“是,小叔叔。”

    青年看着那边,“好奇什么?”

    少年咽了口口水,缩在角落里,道:“外面有一家酒馆。”

    “酒馆怎么了?”青年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但是不带任何感情。

    第96章

    “酒馆里很热闹。”孟修谨讪讪道。

    “说完。”青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耐。

    少年紧张的揪着自己袖子边的绣花,道:“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酒馆,却有这么多人,很好奇。”

    “没什么好好奇的,今日我们要去祖庙祭拜,修谨,把你那些杂乱的心思收起来。”

    “是。”

    而酒馆中。

    穿着青衣的小秀才站在台子上,拿着惊堂木,摇头晃脑道:“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土匪头子,一把夺过了那砍向娇小姐的大刀,将那贼人逼退了三尺远!贼人大怒,喝道:

    ‘何人来扰?!怕不是不知道你爷爷我是谁!’

    土匪头子虎目一扥,单单那眼神就让贼人一愣,浑身发冷。

    只见那虎背熊腰的男人双腿一张,喝道!”

    说着,这小书生就像是没了气一般,闭了嘴。

    然后,捏了捏嗓子,矫揉造作道:“咳咳,我现在这嗓子疼的不得了,哪位爷给点赏钱,让我喝杯茶?”

    台下的人嘘声一片,嬉闹着,叫喊着。

    “给给给!给你三文钱,买杯凉茶润润肺!”

    “小书生,不地道!快些讲,把钱都给你!”

    一群男人闹闹哄哄的。

    女人们坐在一旁,掩着脸,嬉笑着。

    老掌柜拿着一小袋子,挨个走一遍,道:“来来来,让他歇息一会儿,诸位再尽兴听!”

    老掌柜收完钱。

    小书生卡着时间,继续道:“那土匪吼道:‘谁是爷爷?!’

    那贼人都要吓尿了,身子一抖,扑腾跪在地上

    那土匪头子入了军,杀了成千上万的敌人,一将功成万骨枯,他啊,也成了副将,自然能够遵守约定,回去娶了他的小娇娘!

    今日,把那土匪和娇小姐的故事讲完了。

    明儿个——不告诉诸位,若是想听,便在巳时再来吧!”

    小姜讲完了故事,准备撤了。

    几位眼尖的小姑娘瞧见了,迈着小碎步追上去。

    “哎哎,小先生,你且等等!”

    姜晨义哪能等?他撒丫子就跑啊。

    从酒馆后面跑了出去,一溜烟的回到了王大宝的旅店。

    不管怎么说,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小姜摸着自己鼓起来的钱袋,开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