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起身,掀开帘子,道:“他人呢?”

    一旁的侍卫低下头,低声道:“大人,陛下现在还在那里面呢。”

    青年皱眉,看着地面,似乎,并不脏?

    算了,不过是鞋,回去丢了就好。

    青年自己下了车,走进了酒馆。

    一众侍卫护在他身侧。

    那架势简直像是在护着一瓶瓷器。

    孟楼荻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任何可能接触他的东西,走进了酒馆,正巧听见了那极其隐晦的艳词。

    “白玉覆红珠,玉露弄花娇,娇语盈耳畔,汗珠落雪田。”

    台上的青年似乎轻笑一声,看着台下诸位人,道:“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男人们笑了起来。

    知道的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孟修谨一脸茫然的看向四周,怎么感觉这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可是他不知道呢?

    两侍卫也不敢提点啊。

    姜晨义的眼眸流转,看着在座的诸人,然后就被那雪白的身影吸引了过去。

    黑目凝视着他,就像是沉寂的猛兽。

    褐目一愣,呆呆的看着对方。

    孟楼荻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勾起了笑容,低声道:“玉露弄花娇?有意思。”

    那一笑,就如同清风挽明月。

    让姜晨义看痴了。

    然后老掌柜在一旁咳了一声。

    小姜回过神来,脸上浮上了一层红色,道:“我们继续说”

    孟修谨也注意到了自家的致命小叔叔。

    他整个人一抖,就像是遇见了天敌的小耗子,“叔叔”

    “无碍,确实很有意思。”孟楼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他向来是讨厌其他人接触他的。

    但是毕竟是男人,若是要自己解决,倒是无趣的很。

    若是那也不错。

    洁癌出世。

    小姜哭泣。

    孟修谨看着自己小叔脸上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整个人一抖。

    妈啊,妈啊,他小叔一笑,肯定有人要倒霉。

    孟楼荻看向四周,看样子那说书人要说完还有一段时间,可是这地,说句不客气的,他踏进来,都污了他的身子。

    孟楼荻甩袖,带着人走了。

    孟修谨看着那说书人,都要哭了,他想听完。

    “小叔叔。”

    “先与我回去,日后,你会见到他的。”孟楼荻留下淡淡一句话。

    少年恋恋不舍的看着对方,突然想起来什么,道:“这个,给他!”

    他指向了青年。

    塞给一旁侍卫的是两张五百两的银票。

    侍卫一愣,“可是。”

    “没有可是,给完之后向我复命。”少年扭头就走。

    虽然很想继续听,但是他小叔都说话了,不能让他生气。

    不然,他会死的很惨。

    孟修谨心里叹了口气。

    他绝对是大宋朝最惨的皇帝了。

    于是小姜讲完书,准备落跑的时候,就被一人高马大的红衣侍卫拦住了。

    姜晨义一愣,不知道对方为啥拦他。

    “请稍等一下,这是我家主子给你的。”侍卫把钱塞给姜晨义,就冷漠无情的离开了。

    小姜看着自己手里那两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