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的也有。

    面如冠玉,风流潇洒,为民为国,减轻赋税劳役,治理国家,帮助少年天子处理国政。

    但是人们似乎对于他的那些不好的描述更在意。

    姜晨义也不能免俗。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摄政王的裆部。

    孟楼荻不明所以的随着他的视线移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

    孟楼荻的眉头皱起来了。

    他也是知道关于他的一部分流言的。

    什么狼子野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什么呢?”摄政王皱着眉瞪向姜晨义。

    姜晨义猛地跪下,喊道:“是草民冒犯了大人!草民该死!”

    “那就砍头?”男人淡淡道。

    小书生身子一抖,“别介啊,大人,我贱命一条,别污了您的手。”

    姜晨义跪在地上,头抵在地上,浑身颤抖。

    真是要命。

    这些人,可真是说杀就杀。

    都不需要时间思考的。

    他咽了口口水,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救下自己一条命。

    孟楼荻敲着桌子,看着怕得要死的书生,心里不得劲了。

    而这个姿势,能够看到脖颈处的肌肤

    摄政王就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桌面,敲得小姜心慌慌。

    姜晨义酒醒的差不多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最后想明白一件事,今天,说不定就是他的大限了。

    青年跪着,身子抖着,感觉眼泪从眼眶中溢出来了。

    孟楼荻心里不舒服,敲了半天,这傻子也不知道抬起脑袋来。

    更不用说求饶什么的了。

    今天见着的时候,那张嘴不是很能说吗?

    “抬起头来。”青年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小姜一个激灵,可是眼泪流出来了,又不能吸回去。

    他也不敢违背对方的意思,抖着腿,抬起脸来。

    那张沾着眼泪的脸就映入了孟楼荻的眼。

    脸蛋哭的又湿又红,一双眼眸泛着水色,睫毛上沾着泪水,黏在了一起。

    真丑!

    摄政王又生气了。

    怎么了?

    他就这么恐怖吗?

    孟楼荻心里更不舒服了,他喝道:“哭什么哭?!”

    “大人,呜呜呜。”姜晨义吓得根本稳不住了,一张嘴就冒出来哭腔。

    摄政王眼睛一撇,都想下令把他拖出去杖毙了。

    这一次姜晨义终于鼓起勇气决定自救了。

    他膝行到摄政王身前,手指颤巍巍的搭到了对方的裤边,若即若离。

    抬起一张冒着泪珠的脸,可怜巴巴的求饶:“大人,福安王爷,草民上有老下有小,虽然贱命一条,但是家里人都指望这小人呢,小人不能死啊!您若是饶小人一次,小人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孟楼荻看着对方的指尖。

    指甲修剪的不怎么样,边角还带着老茧。

    啧。

    他眼睛抬起,看着对方,道:“你这不是挺会说的吗?”

    “是,大人。”姜晨义扯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

    孟楼荻道:“你是说书人。”

    “是,小的在小酒馆里说书,嘴上功夫儿好。”姜晨义也摸不清对方想咋的,只能顺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