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直勾勾的看着姜晨义,姜晨义就被他直勾勾的盯着。

    那如芒在背的视线让青年紧张的要命,偏偏两人共处一室。

    小姜嘴巴上不停,心里还不停的嘚嘚。

    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话说。

    他是怎么过来的?

    姜晨义好不容易把故事说完,身上都落下汗来。

    孟楼荻看着额角带着汗珠的青年,眉头一皱,道:“行了,去沐浴,然后歇息吧。”

    “是。”小姜跪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要碎了。

    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呢,就听见了脚步声,抬头一看。

    只见摄政王从软塌上下来,看着他,“怎么还不起身?难不成,还等着我去扶你吗?”

    “不敢不敢。”小姜抖着腿站起来。

    “随我来。”孟楼荻抬步往里面走去。

    小姜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

    两人进了里间,竟然是一温泉池水。

    小姜都惊了。

    孟楼荻看着他那副傻样,指了指一旁的浴桶,道:“你去那里面洗,好好洗干净了。”

    “是。”小姜乖乖应好。

    然后摄政王自己褪下了衣衫,进了温泉。

    小姜偷偷摸摸的看着对方的玉体,把自己丢进了浴桶。

    果然就是不一样。

    小姜心酸的泡到水里,心里嘀咕。

    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遭此横祸?

    跪在地上讲书,还要说男人的那档子事。

    真是要了老命咯。

    孟楼荻进了温泉,靠在边上。

    他洁癌深重,连他人的服侍都接受不了。

    今儿个,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待这么久。

    那傻子,看着,倒不那么让人厌烦。

    摄政王闭上了眼眸,不是说,他是天煞孤星吗

    姜晨义洗好了,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又把那身衣服穿上了。

    而摄政王静悄悄的待在水里面,跟一尊白玉似的,闭上了眼,靠在一边。

    那一头乌发沾了水,在水里面飘飘荡荡。

    真是好看的紧。

    小姜看了一小会,见对方依旧不动,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唤道:“王爷?福安王爷?”

    “作甚?”摄政王撩起眼皮子,黑目看向他。

    小姜心里一咯噔,道:“那什么,泡久了,对身体不好,都这么晚了,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是吧?”

    他身为小小屁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些人相处。

    话要怎么说,事要怎么做?

    他都不知道。

    摄政王偏了偏头,看向了另一侧,突然道:“你想我出来?”

    “啊,也算是吧,毕竟,头发沾水太久,会着凉的。”姜晨义回道,随便表示一下谄媚。

    孟楼荻嘴角一勾,眉眼间都带上了一层魅色,“你在关心我?”

    “啊,那个,是啊。”小姜不敢说不。

    要是说不,对方会不会弄死他啊?

    “那你给我洗头,头洗好了,我自然就出来了。”摄政王笑道。

    姜晨义:“”

    敢情您老不出来,在里面干泡着,是不想洗头啊?!

    早说啊!

    我都给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