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想到有一天,摄政王福安王爷居然会缺席。

    借此机会,好几个人参了摄政王一本。

    大体意思就是,陛下都十三岁了,摄政王还管这管那,根本就是带着私心,巴拉巴拉的。

    孟修谨在上面偷偷摸摸的翻白眼。

    这帮智障。

    以为他小叔不在就没事了吗?

    这朝堂之中有多少人是孟楼荻的心腹啊。

    再说了,他现在什么都不会,要不是他小叔叔,他都废了好吧。

    啧啧啧,一点眼力劲儿都没。

    而清修在摄政王的办公桌前站着,笔直笔直的,一动不动。

    怎么说呢,他们今天也很惊讶。

    福安王爷居然没能去上朝,难道是昨天晚上那个说书人吗?

    可是,就他们王爷那个样子,咳咳,真是想象不出来会怎么样去沾染人间烟火。

    于是,清修就看见了,穿着和往常衣物系法不同的衣物的摄政王,以及他身后那个穿着摄政王衣物的小秀才。

    在那一瞬间,清修听到了天崩地裂之声。

    也很清楚的意识到了。

    天要变了。

    姜晨义并不清楚孟楼荻的洁癌到底是多么的不可救药。

    他就是小心的跟在摄政王身后,脑袋都不敢抬,努力抬着自己的袍子。

    孟楼荻的衣服对于他来说有些大了。

    真的,不知道这位大人是怎么想的。

    他被迫承认了想要爬床,然后呢!

    想死。

    他还得去说书呢。

    孟楼荻看向清修脸上的惊讶,很是淡定道:“日后,他就是伺候我的人了。”

    “是,殿下,属下会安排下去的。”

    “那个,王爷,意思是我以后,要住在这里了吗?”小姜小声询问。

    “是。日后你就住在这里。”孟楼荻表情淡定。

    清修心里再一次震撼到地动山摇。

    他们王爷居然让其他人住在长安殿!

    天啊,这件事他一定要说出去!一定要!

    姜晨义:“那个,那我能不能和我的,家人们说一声呢?我突然来到这,他们不知道,现在肯定很着急”

    气弱的小姜喃喃道。

    孟楼荻心情好,自然就准了。

    然后姜晨义跑去告诉王大宝和木子李。

    乞丐这一次趴在树上,看向下面带着一点忐忑兴奋的青年。

    看起来和当初相遇的时候一样。

    都是个小书生,带着穷酸和韧劲。

    他在树上摇着腿,道:“姜晨义啊,你日后可要小心。”

    “哎,木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木子李拿着一把蒲扇,盖住了自己的脸,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今再无回头路。”

    宫里头的人,有几个善茬?

    “嗯,啊。”小姜不太清楚,但是站在门外的两位侍卫可是看着他的,也没办法多问。

    青年挥挥手,笑的有些没心没肺,道:“那我就走了,木子李,王大哥,以后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

    “去吧,小心些。”王大宝挥手将人送走。

    姜晨义被塞进了马车里,背着自己的书匣,进了宫。

    进宫之后,那位侍卫头头拎着他训话,道:“你日后要侍奉的人是谁,你已经清楚了吧,那我就和你说明白。那位大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你要小心的伺候着。等会儿会有嬷嬷教你礼仪之事,你好好学着。”

    “是。”小姜规规矩矩的点头。

    “走吧。”清修把人丢到了嬷嬷的手里,拍拍屁股走了。

    他这个侍卫首领,在宫中管辖的事务也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