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尊贵,容貌极佳,谈吐不凡,就连身体,都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

    那么完美的人,会有人不喜欢吗?

    小姜揉了揉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么说。

    还是先把眼前的难关过去吧。

    要怎么做呢?

    孟楼荻看着姜晨义落荒而逃,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突地笑了出来。

    这是,接受了吗?

    想明白之后,绝对放弃挣扎了?

    真可爱。

    他优雅的走向了案桌,有点期待呢。

    姜晨义又看了许久之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他也不清楚,男人需要准备多久,才能

    还是早早的准备好吧。

    姜晨义在浴桶里将自己清洗干净,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柜子,披着衣服从浴桶里出来,青年走到柜子前,看着上面的瓶瓶罐罐。

    有一木盒上刻着几个字。

    【玉露】

    不知怎地,他突然就想起来,当初被孟楼荻弄过来的那一夜,摄政王调笑着看他,然后道:玉露弄花娇。

    是这个吗?

    青年咽了口口水,颤着手把它取下来了。

    孟楼荻正看着最后几本折子呢,突然听到了一声痛哼。

    他一惊,丢了奏折就往浴池的方向跑。

    然后就看见了瘫在地上跪坐着的青年,一旁的木盒被打开了。

    青年衣衫不整,眼里含着泪,看向他,不知所措。

    乱糟糟的。

    整个人都变得很凌乱了。

    “王爷,我”

    他没想到会那么难,他根本做不了。

    孟楼荻吸了口气,将自己的长发撸到脑后,露出那张逸散着掠夺气息的美人脸,道:“真是要命。”

    “啊。”

    “就不能再等一会儿吗?明明马上就结束了。真是,故意勾引我吗?”孟楼荻大步走过来,一手捡起那盒脂膏,一手拽住青年的手腕,将人拖进了寝室。

    姜晨义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感到有些慌张,忍不住的唤道:“楼荻?”

    孟楼荻的动作一顿,吸了口气。

    “真是,啊,果然”

    姜晨义感觉对方的气息有些危险。

    他怯怯的看着他,“怎么了?”

    “去床上。”孟楼荻不看他,只是命令道。

    “好。”

    福安王爷看着乖顺的青年,再次叹了口气,“这是你自找的。”

    乖顺的,听话的,毫不反抗的。

    所以,这都是你招惹的。

    男人的身体覆上来。

    小姜紧张的闭上了眼。

    第二日,孟楼荻再一次华丽丽的没去上早朝。

    原因,就在他怀里的人。

    虽然结束后好好的清理了一番,但是青年还是发热了。

    现在对于孟楼荻来说,什么都没有这个人重要,自然不会去上早朝。

    他抱紧对方。

    炽热的身体捂得姜晨义更热了。

    青年晕晕乎乎的,现在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或许是睡过了,胆子也大了,就那么问道:“王爷,你不是,不举吗?”

    孟楼荻轻笑一声,在他额头落下来一吻,道:“那皆是坊间流言,流言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