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跪地,泣不成声,“为什么花这么多钱啊?”

    孟楼荻一直都是尊贵的人,从未为了钱这种东西发过愁,自然不能理解这小子的伤痛。

    他看着哀怨的姜晨义,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脑壳,笑道:“我一掷千金,博晨义一笑?”

    姜晨义:这话有些耳熟啊。

    鬼先生把人抱在怀里,亲昵的蹭了蹭,道:“我希望给晨义最好的,我们是一家人,会永远陪伴,不是吗?

    ”

    小姜坐在他腿上,被对方的发丝瘙痒,心里的肉疼突然就没有了,他轻轻的嗯了一声,“那,以后,你再花这些钱一定要告诉我啊。”

    “放心,我不会亏待晨义的。”鬼先生抬起脑袋,亲昵的吻了吻男人的鼻尖。

    “我也从没担心过这个啊。”小姜摸了摸鼻子,嘟囔道。

    鬼先生对他,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就像是这辈子的感情,都倾注到了他的身上。

    “今天是晨义的生辰,晨义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平常你也听啊。”

    “也是。”

    “唔,那么接下来,陪我玩游戏吧。”

    “遵旨。”

    “话说,孟楼荻,我还是想问你。”小姜捧着爱人的脸颊,“当初,修谨那小子,到底怎么样了?”

    鬼先生附上他的手指,偏长的睫毛遮住了半个瞳孔,轻声道:“终究是,因为我孤僻冷漠,让那孩子清楚了,自己有着最大的依仗,却没有一个真正亲近的人。”

    男人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带着忧郁。

    他苦笑一声,看向姜晨义,眼中似乎含着清泉,轻声道:“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把那孩子孤零零的丢到了一旁。”

    再怎么说,也是他最后的亲人了。

    可是他,当初,真的没办法对那孩子施以任何的善意。

    他仅仅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保护了大宋的江山。

    他只能做到那种地步了。

    姜晨义也听出了他话语之中的懊悔,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脑袋,轻声安慰道:“没事没事,这不怪你,当时,鬼先生也自身难保吧。”

    孟楼荻在那时,被那预言困扰,性情阴晴不定,哪里还有功夫,去怜惜其他人呢?

    “晨义,你真好。”孟楼荻抱住他的腰肢,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像是撒娇。

    “你也好。”姜晨义失笑,拍了拍这人的脑壳。

    怕不是之前没人让他撒娇,他这撒娇的劲儿都用到了他身上?

    鬼先生吐出一口气,“也不知道修谨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是入土为安了吧。”

    “那是自然,能够变成鬼物的生魂,不是少之又少吗?”

    现在这个世界,有多少魂灵,能够变成鬼物,然后生存下去呢?

    孟楼荻叹了口气,“那也是。”

    “我们玩游戏吧,不要想那些事情了,今天,我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小姜趴在他身上,柔声道。

    “好。”

    两人腻腻歪歪呢。

    门就被扒拉开了。

    一道漆黑的影子钻了进来,扑向姜晨义,“喵喵!”

    孟楼荻:“孟姜,把姜孟带走。”

    黑犬看着钻到了毯子下面的小黑球,无奈的歪了歪脑袋。

    “汪汪?”我该怎么办呢?

    “喵喵!”不要不要!

    姜晨义哭笑不得,从鬼先生身上下来,把小黑猫揪出来,道:“让它们进来吧,不然,在外面扒门也够你受的了。”

    “”鬼先生死鱼眼。

    “安啦安啦,姜孟特别乖,对吧?”

    “喵呜~”小黑猫露出自己黑黑的小肚皮,露出了娇俏的神色。

    鬼先生:“”

    啊,好烦。

    果然,还是让它们快点长大,然后送走吧。

    二人世界泡汤,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了。

    小姜捧着黑猫,塞到了鬼先生的怀里,笑容带着调侃,“毕竟是咱们的儿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