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几口吃完了碗里甜甜的食物,擦了下嘴角,问道:“棕棕色呢?”

    在场的两人皆是一惊。

    姜晨义看向他们俩,道:“我在问你们,棕棕色在哪里?”

    “她并不在这里。”罗云露出了一个带着癫疯的笑容,“听你的意思,你一开始就知道吗?这件事?”

    小姜摇头,“我不是知道,我只是猜到了。”

    “猜到什么?”

    “宝儿给姜孟的铃铛里,藏了一个小纸条,里面写了三个字,就是棕棕色。”姜晨义把碗放下,坐直了,“所以,我怀疑,棕棕色要搞事情,但是,并不清楚她到底要干什么。”

    罗云笑了,“原来是有外援啊,但是,我们也不清楚她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仅仅是做了她让做的事情,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

    “那么,乌逸,你想要什么?”小姜看向了这腼腆的乌鸦精。

    乌逸看着他,“陪伴,我想要,得到陪伴。”

    罗云看着这妖怪,“快走吧,既然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就快走,万一你被策反了,一切就都完了。”

    “嗯。”乌逸真的说走就走,拿起碗,头都不回的走了出去。

    姜晨义也没哭也没闹,十分淡定,“那我是用来干嘛的?”

    “你?这个就要看那兔子是怎么想的了,但是,今天晚上,你或许就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罗云看向他,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

    “从我看来,姜晨义你,或许承担了祭品的角色啊。”

    孟楼荻躺在地上,闭着眼。

    桃殀伸出一根花枝,逗弄着醒过来的小乌鸦。

    东非西气急败坏,在笼子里蹦跶。

    “你们这帮王八蛋!把老子放出去!”

    桃殀笑容满面,“不气不气,今晚过了,我就把宝贝儿放出来。”

    “宝你大爷个腿!桃殀,你是不是想死!是不是!”东非西在笼子里炸成了一个小毛球。

    他被困在桃殀幻化的笼子里,浑身的灵力都被压制了,根本出不来!

    阿娇端坐在地上,看着气急败坏的第五首席,温声道:“老五,不要生气啦,很快,再坚持十二个小时,我们就都解放了。”

    东非西在笼子里打转,骂道:“你们这帮家伙都疯了吗?!”

    花色变成了人形,坐在一旁,轻声道:“不然呢?”

    她看向小笼子,脸上露出了狠厉,“难道,要我们看着身边人一个个去死吗?”

    乌鸦精一抖,安静了下来。

    孟楼荻闭着眼睛,倾听着他们的话。

    阿娇整理着自己的秀发,道:“东非西,姜家当铺都出来消息了,宝儿掌柜要以身殉职,把自己献祭了,换来其他人的一线生机,这是第几次了?

    先是金龙沉睡,然后是姜家的老祖宗把自己的浑身修为都化为了空,然后,终于轮到宝儿掌柜了。以后呢?

    接下来会是谁?

    首当其冲的便是青华,然后呢,我们这些首席会一个个的送死,就为了所谓的妖魔鬼怪的未来?

    哪里还有什么未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们这些刍狗,就要呆在这里送死吗?”

    蛇妖露出自己妖魅诡秘的碧绿竖瞳,“我可不要,我修行千年,为的可不是白白送死!我要得到的是无穷无尽的寿命,畅游在三千世界之中!”

    东非西闭嘴了,蔫蔫的缩在笼子里。

    桃殀伸出手指,轻轻的碰着对方的身子,道:“宝贝儿别生气了,这是我们选择的道路,只要往下走就好了。”

    东非西闷声道:“你们这是违背天道。”

    “谁管他!”阿娇露出了獠牙,“既然他不给我们生路,我们就自己去找生路!”

    孟楼荻睁开眼,“生路,是【钥匙】吗?”

    “是。”花色点头,“我们,要打开关闭的灵气之泉,让这世界,重新变成适合我们生存的世界。”

    胡霖知躺在床上,抱住青年,满足的蹭了蹭。

    青华被他缠住,脸上满是羞红,“起来,我们得起来。”

    “不行,新婚燕尔,今天,青华一直陪着我。”

    “可是,其他人。”

    “明天才能开始会议的,不是吗?”狐狸精在他的耳侧啄吻,“啊,听夫君的话。”

    青华羞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他就知道,要是被这不要脸不要皮的家伙缠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