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丹医专业的奶妈,立刻为她进行了全身扫描,验看伤情。

    “我给叶老师施放了几个治疗术,又喂了丹药,以及混合了灵溪水的蛟涎……”

    苏木把自己对叶娴的救治,向老师们讲了一遍,方便他们进行后续的相关治疗。

    一个丹医专业的老师,在检查完了叶娴的身体状况后,向苏木竖起了大拇指。

    “你做的很对,也很及时。要不然,叶娴的这一身伤就算是治好了,也会影响到她的实力与日后修行。但是现在,就没有这些隐患了。”

    他们在给叶娴简单施放了几个法术后,就拿出了一张担架,让叶娴躺在上面,然后施展出御剑术,御着担架,先行撤走,要把叶娴送回学校,去接受全面治疗。

    叶娴在被送走的时候,向苏木说:“谢谢你救了我,祝你的任务能够顺利完成,我在学校等着你。”

    苏木笑着点头:“等我回到学校,还有很多幻术方面的知识,想要向叶老师请教,您可别藏私。”

    “放心,对你,我绝对不会藏私……要不你干脆做我研究生好了,不用考试,我直接招你了。”

    旁边的纯狐月听到这话,急忙提醒:“叶老师,这话,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叶娴哑然失笑:“我就是开个玩笑,可不想天天活在会被文校长下毒的阴影中。”

    叶娴很快被送走。

    苏木发现,在几个老师护送叶娴离开的时候,旁边一些花草也有晃动痕迹。

    很显然,在这里,除了现身的这一队师生外,还有别的师生正披着隐身斗篷藏在暗出,警戒四周。

    “你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纯狐月传音问。

    苏木传音回答:“钩子已经放好了,就等着目标咬上。”

    “知道大概在什么时候,目标会咬钩吗?”

    “七天后,生命学派会举行祭祀仪式。”

    “行,我知道了。”纯狐月点点头。

    “我们这段时间,都会埋伏在这附近接应你,有什么需要,及时联络。”

    “明白!”

    安全转移了叶娴,又跟纯狐月聊了几句,苏木便继续用【影流之主】,让分身藏在影子里,返回了热带雨林里的小秘境。

    住在大树里面的引路人,依旧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嘟囔了一句:“最近的波动,越来越频繁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转眼时间过去了两天。

    地底牢狱中,夜叉一直在忙着拷问阮惊天和他的同伴,并没有去看叶娴。

    不过在这天,负责拷问叶娴的一个手下,找到了夜叉,向他汇报:“大人,那个女奸细死了。”

    “死了?”坐在人骨搭建的椅子上的夜叉,眉头一挑。

    旁边的乐队立刻停止奏乐。

    这是夜叉的习惯,他喜欢一边用刑一边欣赏音乐,认为人的惨叫与哀嚎混在音乐里面,特别的动听。

    音乐一停,拷问室里就只剩下了阮惊天等人的哀嚎。

    “怎么死的?”夜叉问。

    “用刑过重,治疗没有跟上,结果就……”

    “有拷问出什么来吗?”

    “她说自己是青城山的老师,还说我们抓阮惊天等人,是抓错了……”

    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刑架上的阮惊天,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的叫了起来。

    “夜叉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你看,就连青城山的女奸细,都说我是被错抓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他的脸上又是血水又是泪水,看上去格外狰狞。

    “冤枉?”

    夜叉玩味的看了阮惊天一眼,阴恻恻地笑道:“那你来告诉我,女奸细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在临死前,还要帮你喊冤?”

    阮惊天呆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奸细帮着自己喊冤,那不是在帮自己证明清白,而是在给自己泼脏水啊!

    他急忙道:“不是,不是……夜叉大人,那个女奸细是在栽赃我,是在污蔑我,她是在故意离间我们,我真的不认识她啊!”

    夜叉只是冷笑:“离间计是吗?呵呵,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这……”

    阮惊天哪知道为什么女奸细会知道他的名字,只能是不停喊冤。

    夜叉哼了一声,示意旁边的乐队和行刑人:“接着奏乐,接着用刑。”

    然后对前来汇报情况的手下,吩咐道:“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我们这里还有卧底。这小子的嘴,可没有女奸细紧,一定能够撬得开。不过女奸细的尸体可别弄坏了,长老还要把她当成祭品,献祭给全知全能的主,把她给冷冻起来,别在献祭的时候发臭了。”

    “是!”手下领命,见夜叉没有别的吩咐,便退出了这间拷问室,去依言行事。

    又过了两天,阮惊天终于扛不住,招了供。

    他当然不是卧底,只是因为扛不住酷刑折磨,想着干脆承认自己是奸细算了,哪怕是被杀掉,相比夜叉的酷刑折磨,也是一种解脱。

    至于他招供的情报,都是他编造出来的故事,说女奸细是青城山的老师,任务是前来破坏祭祀仪式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