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执刃的爆红算是意外事件,而他未来的工作规划,也不得不随之发生变化。

    他怕自己将来会无法兼顾。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的心不是很定,”常青笑笑:“别说你们,就连我也还是一样,人往高处走,是很自然的事情。”

    傅久九抬眸看她。

    “如果你是担心撑不起这个位置,那没必要,据我观察,你在能力上是有余的,”常青说:“如果你对未来有别的规划,不着急的话,我建议你不妨先接下来,做过nf的主编,将来你走到哪里身价都不一样,人才是流动的,没有人会抓着你一辈子。”

    “常编大约什么时候离职?”傅久九问。

    “看你的接受度,”常青说:“春节后大约会带你一两个月,然后去新公司报道。”

    傅久九终于点头:“好,我接。”

    “我是真没想到你会犹豫,我本以为你会欣喜若狂,”常青若有所思地偏了偏头,又如释重负地笑:“不过接了就不能后悔了,正式通告会在春节后出来。”

    年会定在皇廷29层的大型会客厅里,已于一天前将一切布置妥当。

    这天清晨,路上拥堵得十分厉害。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到了距皇廷最近的红绿灯口,车龙排了极长,一眼望不到头。

    傅久九估算着,没有三个信号灯他大约是无法顺利通过。

    他轻轻地吁口气,把车窗往下落了半扇,然后低头点了支烟,边抽边慢慢等着。

    他的车浮夸招人,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车野,人靓,细白的手指夹着支烟,尤其招人,那些目光便停留的更久,扫来的频率也更高。

    傅久九习惯于此,并没怎么在意。

    只是这次,在众多好奇的目光中,夹杂了一道极冰冷的视线,正阴沉沉地打在他身上。

    果然,三个信号灯后,傅久九终于在挨挨挪挪中,随着车流弯了过去。

    香槟,美酒,鲜花,美食……

    俊男美女们都可了劲儿地打扮得光鲜亮丽,大厅里一片珠光宝气。

    但傅久九一出场,还是立刻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傅编。”

    “傅编。”

    “傅编。”

    “……”

    傅久九笑着一一点头,随手脱了大衣交给侍应生。

    大衣一去,便露出了里面n那两套尚未公开发售的限量版套装中的其中之一。

    n送了两套给傅久九,另外一套因为许多细节还未向外公布,傅久九便选了这套。

    nf曾向n借过一套一样的,目前还放在样品室,所以这套他可以确定,是允许向外公布细节和拍照公示的。

    n的剪裁和设计堪称完美,将傅久九的优势全部凸显了出来。

    即便他没在别的地方花什么功夫,也依然成了全场最耀眼的那一个。

    一双笔直修长到没边的腿,窄而韧的腰线,流畅的肩线上面露出修长的脖颈,锁骨深深……

    套装乍看十分简单,却于瞬间将其他红男绿女的精心打扮比了下去。

    颜色是气质的烟灰色,让傅久九看起来多了距离感。

    所以他搭了那枚只戴过一次的向日葵宝石项链,耳朵上则缀了米粒大小的两粒红宝石耳钉。

    因为极小,所以动作间便在细白的耳垂上折射出一点极微弱的光,让人想要看得更清楚,因而无法移开眼睛。

    这样的搭配,在人群中不算高调,却一下让他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因为还有很多人没到,现场气氛十分轻松,相熟的人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自那天常青找傅久九谈过之后,nf内部已经有了些传言。

    因此服饰部的员工都纷纷向傅久九敬酒。

    傅久九酒量不算太好,大家便都喝得很随意。

    正热闹着,吴秋然上来了。

    他端了一杯酒到傅久九面前:“傅编,我们喝一个?”

    傅久九照例碰了下杯,浅尝一口,吴秋然却仰头干了。

    “只喝一口,这么小气?”他说,然后凑近傅久九,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租了豪车,偷偷穿品牌的样衣,真不要脸啊!”

    傅久九蹙了蹙眉,目光越过吴秋然的肩膀,看到品牌方已经有人到场,便当没听见一样迎了过去。

    吴秋然看着他笔挺的背影,眸色阴沉:“自己家境怎么样不清楚吗?再怎么装,野鸡也变不了凤凰。”

    年会第二天,正是农历腊月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