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九能感觉到他身上略高的体温,正透过单薄的衬衣一点点透过来蒸腾着他,让他口干舌燥,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也一样极度渴求着他。

    直到被他勾着腿弯抱起来,傅久九才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

    林郡身上有淡淡的烟草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里。

    傅久九用腿环住他的腰,感觉心脏撞在胸口,撞得他心慌。

    “哥哥,”他说,嘴唇贴在他颈部滚烫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有些紧张和慌乱:“我心跳得好快。”

    林郡似乎是笑了一下,他一边上楼梯一边将手探进他的衬衣下摆里,一寸寸往上走:“我摸摸。”

    不知道那只手摸到了哪里,傅久九伏在他身上轻轻颤了颤,发出一声带着颤的鼻音。

    一双腿更加无助地勾紧了他的腰。

    林郡把他抱进主卧里,放在床上,傅久九晕乎乎地觉得那床被子十分眼熟,似乎是那次林郡在他那儿留宿时,说弄脏了的那条。

    但他来不及多看也来不及多想,因为下一秒就被人捏着下巴扳正了脸,随即被吻住了嘴唇。

    他沉浸在他的吻中,额头,眼睛,鼻尖,嘴唇……

    哪里都没有被放过。

    身上的衣物被尽数除去,他抬起氵显漉漉的眼看他。

    林郡俯身将他的发丝笼上去,垂首亲吻他的眼睛。

    与傅久九相反的是,他的衣服依然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俯视他的时候,隐隐带着股极度克制的禁欲感。

    那让傅久九一颗心几乎炸成烟花,飞上云端,心和眼再也装不下其它,除了他。

    他伸手触碰他的脸颊,然后手指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慢慢下移。

    只是很快就被林郡握着手腕固定在头部两侧,他与他十指相扣着,嗓音低哑,眉心有些难耐地皱起,看起来极度性感:“别急,你好久没有……,会疼。”

    傅久九咬紧嘴唇,似乎不记得自己是个处男一般,偏过头去亲吻他压着自己手掌的手腕。

    林郡的呼吸乱了节拍,低头泄愤般在他脸颊上轻咬了一口。

    旋即把那具近乎完美的身体按在了身下。

    温软的触感,洁白透出粉意的皮肤,潮氵显而写满信任与渴求的双眸,还有被亲吻到鲜红的嘴唇,每一处都是最热情的邀约。

    那是他最爱的人,他没有办法忍!

    两人折腾到夜半时分,傅久九脸颊上的泪痕未干,一双腿因为某个姿-势发酸发涨。

    他切切实实体会到什么叫疼,各种疼,以及各处疼。

    又爽又疼。

    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他侧身蜷在他怀里,睫毛轻轻地搭在眼睑上,看起来像一只雪白的,疲倦而可怜的猫。

    林郡垂眸看他,吻像雨点落在他鼻翼和嘴角,亲不够一般。

    他觉得傅久九这样子好可怜,但又好可爱,心里超级软。

    可心里越是软的厉害,某个地方就越是石更的厉害。

    “哥哥,”傅久九拿腿盘着他,手掌贴在他结实的肌肉上:“你身材正好。”

    nf拍摄那次,他为他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很想说的话,这会儿终于没羞没臊地说出了口。

    他说完之后便抿着嘴笑,随即又略抬了抬头,把嘴唇印在林郡胸口。

    满足的要命。

    没有人不喜欢被爱人称赞。

    林郡把他按进怀里,抚着他疼痛的地方,轻而哑地在他耳边说:“时间还早。”

    傅久九抬起脸来看他,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我也还想要,但是有点疼。”

    林郡翻身把他罩在怀里,傅久九抬头亲吻他的嘴唇,是很认真的样子。

    虽然有疼痛感,但奇怪的是,疼痛却带给他了极强烈的安全感。

    林郡的眸子垂落了一点,像是深不见底的海。

    他低头亲吻他,和动作一样,十足温柔,声音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弄开就好了。”

    傅久九撩人的时候很勇敢,但中途受不住哭叫着想逃的时候却怂的要命。

    被人按着腰狠狠拉回来的时候也只能承受。

    颤抖着变得柔软,像一汪水,被人掬在了手心里。

    他们只略睡了一会儿,天就亮了。

    睡着之前,林郡的大掌按在他腰间。

    掌心滚烫又熨帖,薄薄的茧让人很有安全感。

    只是那只手并没有安分太久,便又移到他的肚脐下方,流连在那颗浅棕色的小痣上。

    那地方齿痕斑驳,傅久九一度怀疑林郡真的会给他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