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着:“啊~~~!~~~~~~”拉得好长。

    她抱住了我,身体暖洋洋的,不玩了,万一把她吓疯了就惨了。

    她恼怒万分,却又无可奈何,还不敢生气:“你干嘛?”放开手。

    “没干嘛。你还是先让让,我找到了一块铁,看看能不能砸开。”

    没有用,郁闷死了,我靠着货架坐下,用铁块一下一下的敲击地板,希望这样的声音能让人听见,虽然很毛骨悚然,她一直都是拉着我的衣角,紧紧的靠着我坐下,香气沁人肺腑,我却没有了色心,饿得我头昏眼花了:“真是的,哪个王八蛋找的这死角储藏室,脑瓜装的全是豆腐花吗?”

    “是我找的。”

    “哟~你很厉害嘛,你在公司里,干啥职位呀?”我边说边不停地敲击地板。

    她蜷缩着,不会要饿死了吧:“你干嘛?”

    “我想尿尿~”

    这句话在n久前她都说过了,恐怕现在膀胱快爆炸了吧:“没事,你到最角落里边去解决。”

    “你保证不偷看~~?”

    “你不会被尿逼傻了吧,就算你现在脱光光我也看不见。”

    “你先发誓你不能说出去,也不能写在日志上,更不能跟同事们提起。”

    “我发什么誓啊真是呢!”

    “你发誓如果你透露半个字你出门被七十码!”

    这啥女人呀?最毒妇人心呀,为了你一个面子我诅咒我自己出门被七十码我值得吗?“一个女人没事干咬了自己一口,结果被毒死了,临死前说了一句话,原来我是毒妇~~~”

    “你说我吗?”

    “你也知道?”

    “你到底发誓不发誓?”

    “我发誓也行,除非~~,嘿嘿嘿嘿,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她用手指甲掐我:“你是我见过的最不正经的人!”

    “别人都在假装正经,那我就只有假装不正经啦。”

    “你这人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全都不正经。你到底发誓不发誓?”她说完全身抖了两下‘唔~~’。

    “不会尿到裤子上了吧?”

    “你到底发誓不发誓!?”还恐吓我。

    “我发誓,说出去就下一个杭州七十码!”

    “还有,你要一直跟我说话。不然我怕。”

    “你去不去?”我不爽了,说出那个毒誓后,我更是不爽。

    她慢慢松开我的手站起来:“你说不想死有未完的心愿,还有什么心愿啊?”没话找话,根本就是怕鬼才无聊问的。

    “我想娶媳妇,娶像你一样的漂亮媳妇。”

    她没说话,估计如果现在她是正常着的肯定来一脚。门外有人转动钥匙的声音,然后门被推进来,哇,好幸福!两个保安站在门口用电筒照着我们:“你们做什么?”

    光芒刺眼,站着的她向门外跑了出去,撞开两个保安,估计膀胱真爆炸了。我慢慢站起来:“谢谢你们哦,我们今天进来要东西被锁在里面,这锁坏了。”

    两个保安一脸坏笑看着跑出走廊的她:“嘿嘿。”

    “你们可别想歪啊?我们真的进来拿东西被锁的!你们怎么开的?”原来,钥匙还插在锁上。

    “都十点多了这里还有这种嘟嘟敲击的声音,我们还以为闹鬼了。”

    她跑得太急,我连她的脸都没看见,晕,竟然连她名字都没问,可她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不过就她那样sexy的身材,就凭咱在学校时色狼社社长的眼光,明天在办公室扫一眼,准知道是谁。

    第四章 黑暗中的爆笑4

    由于刚毕业,又租了房,所以资本条件就连我要坐公车找工作上下班的小小愿望都不允许,就买了这部八十元钱的自行车,还是人家偷来的,而且车很新,我知道买脏是一种罪,但让自己走路上下班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

    被关在了那个储藏室里整整五个多钟头,郁闷,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在一个十字路口红灯等绿灯左转的白线前,一部黑色越野车突然紧贴着我一个急刹住,那个后视镜就离我右边肩膀不到十公分,我靠!那个杭州七十码的毒誓就差点应验了!

    黑色越野车的玻璃慢慢降下来,一个女的皮肤很白皙的女人,戴着阿迪鸭舌帽和大大的棕色眼镜,很挑衅的看着我,我蔑视着她,这啥人啊?差点刮到我了还那么窜!富人都这样吗?

    然后视线往下移,天呐,好漂亮的胸哦,波涛汹涌就是指这样的吧。越野车黑色玻璃慢慢的上升,女人嘴角挂着不屑和嘲笑,左手伸出小手指:“嗱!”

    然后车子飞奔而去,我终究没能飙得过那辆途锐,只能看着它在路灯下绝尘而去,不是我引擎不好,而是我的车链子掉了。

    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都是先天下之乐而乐,我和一个朋友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也不管经济萧条的自己。我们俩在我们毕业的蓝城大学附近合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原本说租个一房厅有卫生间就成,那小子不愿意,就是要这么大的,而且租金他付三分之二,我付三分之一,他家不差钱。

    租三室一厅这么大的房子,未免有些奢侈浪费,但那小子说了,有一个房间是拿来套羊的。然后他每天都上网物色同居者:寻合租,女,22到25岁之间,大学毕业生,有正经工作……等等条件。简直就是征婚广告,而且人家女生一听租金只要一百一个月,应征的人络绎不绝,但似乎合口味的女人都没有一个,咱都是色狼,合口味的女生自然是如花似玉的小羊。

    忘了介绍他名字了:花干。对,就是一个破名字,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想出来的,干还念第四调。叫他名字快点大声点就像骂人一样:我干!~

    小伙子长得还挺不错,白白净净的,就是一肚子坏水,看见我进门,他就一脸色迷迷迎上来:“少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对门的那套三室二厅大房子有人租进来了!”

    “这关我们什么事?”

    “当然关我们的事!三个美少女进来了!”淫笑合不拢的嘴那两排牙齿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