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护士,你昨晚一直躺在这吗?”

    小护士声音变了,不会见鬼了吧,赶紧起身,晕,是覃兰:“几点了?”

    “八点。”

    昨晚的酒罐子烟头烟灰,不知谁弄干净了:“覃兰,刚才你起来扫地?”

    “没有啊。”

    看来,昨晚那小护士怕被领导骂死,在我沉睡中弄干净了。

    “洋洋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醒了,气色比昨晚好了一些,醒来就打了个电话,应该是打给星月,说了什么我没听到。”

    “这里有些什么脑黑金什么的,不知吃了对身体恢复有没有帮助?”

    “昨晚你一直都在这里睡么?”

    “废话。”

    我进去看她,脸都肿了,脖子,脸上,额头有一条一条伤痕,看得我心揪着疼:“洋洋,好些了没。”

    她点了点头:“我没死吧?又看见你这个讨厌的蟑螂了。”

    “你都是伤痕。”

    “现在已经不疼了,昨晚你守在外面?”

    “没呐~~~!谁那么傻c去守在你门口,又不是守灵我有病吗我。”

    “你回去休息吧,有覃兰照顾我就好了。谢谢你。”

    “不是,我闲着呐,现在我又不困,去休息做什么鬼呀?”我守着她,省得一下她又去自讨苦吃。手机狂响,“找哪个王八蛋!噢,找我呀,对,打我的手机不找我还能找谁呀?噢,就过去。”小花打电话来说有急事找我。

    “洋洋,我先回去一趟,等下我再回来看你,你别乱跑哦~!”

    她点点头:“有兰兰陪我就好了,不如这样吧,今晚你再过来吧,你先回去休息。”

    确实昨晚睡那个冷板凳真是一点都不舒服,现在有点头晕:“嗯,好吧,我晚上过来。”

    回到家见小花缩成一团抱着被子颤抖。

    “花老板,你孵蛋呀?怎么雄性哺乳动物也要孵蛋呀?”

    他没应我,怎么这么奇怪,我用力把他拉开,将他翻过来,从他被子里掉下一个精致的盒子,哇呀呀,我打开盒子,一条精美的不知道用什么石头材料搞的吊坠:“小花,你能生吊坠呀?帮我生一条!不然我就抢了你这条!”送给洋洋也挺好的,我惊恐的发现我有了爱上了洋洋的苗头,坚决掐灭!……

    他低着声音:“不给~~~”他的脸是青色的。

    我摸摸他额头:“脸青成鬼样,你是不是切了自己那里偷偷的练莲花宝典了!?”

    “我肚子疼~~~~昨晚和朋友去吃了烧烤,肚子就疼了。”

    “晕,肚子疼是正常的,这是报应,叫你去吃好东西你不带上我,活该,报应来了~~。”

    “不是报应~~,我吃了一盘炒田螺后,朋友们才告诉我田螺不能连壳一起吃~~。”

    我差点晕给他,对于这个看似聪明的家伙,我简直就是无语。读书时,有次考试有道计算题,他问我算出的结果是多少,我告诉他九千一百,他居然写‘9000100’,一晚半夜睡着睡着他突然叫道:‘哪个摸我~~?!’然后抓起自己的手:‘鬼啊!~~~’

    “小花,你的身体消化系统已经超过了地球人的极限,你可以和猪划为一类了!”

    “能不能带我去趟医院~~?”

    “不!我还有事!”我想早点去看洋洋。

    “平时将义气两字整天挂嘴边,你就这样子义气的?”

    “那这样,我陪你去医院,你把那个吊坠送给我。”

    “不行,我花了两百八十八买的,买给兰兰的,绝版货!”

    “覃兰用得着戴这东西吗?我现在喜欢李洋洋了,我要追求李洋洋啊!”

    “那我原价卖给你好了。”

    成交。

    这个家伙重的要死,扶他到离小区最近的七三一医院几乎没累残我。他还要做什么ct透视胃镜解剖什么的,我找了个借口把他甩下,得意的抛着吊坠兴冲冲的跑下楼,想早点跑去洋洋住的医院那。吊坠不小心掉落地上,退几步回来捡,在这间病房门口,我看见我此时最想早点见到那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在病房里给一个我最恨的人喂饭。

    没错,那个喂饭的女孩就是洋洋,躺着的家伙就是王哲王八。也许我真的爱上了洋洋,一直以来的不确定在这一刻终于证实了,我很难受,心如刀割的疼……

    我不知道我自己独自在酒吧喝了多少酒,那个鸡尾酒甜甜的,酒瓶很长很长,服务员问我要不要帮我打的,我说不用,才走出门口就跪在地上了。

    醉醺醺的我只记得回去的路和不知对着哪个女生念的一首我喜欢的李白的诗:“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蹄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帏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在床上翻了个身,慢慢的半睁开眼睛,天亮了,这是谁的床?我居然什么都没穿,床单一片红,我意识到我这次失控了~!

    楚楚拿着一瓶牛奶走进来:“少扬,你醒了!喝点酸奶吧,能解酒。”

    我指着那片红:“楚楚,这个,是不是昨晚我不小心倒下去的鸡尾酒?”

    她低头红着脸:“我~~不知道。”

    我知道了我自己昨晚对她做了什么事,该死的自己啊~~~~去死算了,如何收尾?~如何为自己所做的这乌龟事收摊?如何去对楚楚!?~~~~天啊,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睡哪个不好去睡楚楚!我很无耻的宁愿她是做发廊的,丢给她一百块钱从此再见再也不见。但是,这不可能,所以我茫然,我不为我自己的失身茫然,我在为我的失心茫然。为楚楚的不值茫然:“你明知道我酒醉,带我来开房做什么~!!”

    她好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小声的说:“我昨晚打你电话,你说你在酒吧的门口睡着,我就过去找你,你自己昨晚送我一条吊坠戴上,给我念一首诗,你自己说你也喜欢我,然后。”

    “别说了~!!”突然发觉自己不应该那么大呼小叫的:“楚楚,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