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温存才不会是伤害

    我遇见你偶尔学会了等待

    一段旅程不是尽头才精彩

    我遇见你偏偏恋上你的坏

    视而不见任我消逝在人海

    越爱越陌生难道这就是爱。”

    楚楚把我击溃了,我一直沉静在她的音乐和声音中,这也是爱吗?我是彻底被捕获了,像一只苍蝇一样,被蜘蛛网紧紧的粘着,动弹不得,我想我这辈子难以逃脱了……

    “好听吗?”她弹奏完了。

    我点点头:“为什么念诗,而不是唱歌。”

    “你知道我第一次听到这首遇见是什么时候吗?”

    我摇了摇头。

    “大一时的一个晚会,有一个男孩子手抱着吉他,和他们班的一个女孩子上台演出了这首歌,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曲,那年的冬天很冷,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这首歌我感到很温暖,每次我不开心或烦躁,听了这首歌,心情都会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就不自觉的想到那个手抱着吉他的男孩。”

    “又不是那个手抱吉他的傻子唱,是那女的唱,你想那男的做什么?”

    “因为他弹奏的那把木吉他,手指和琴弦冷不丁故意弄出‘兹’的滑弦音,很晶莹。那装饰音很有特点,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那个主唱的女孩。”

    她说的就是我,当年大一那个手抱吉他和班里一个女生,被班主任逼着上台演出,拿了一等奖。

    楚楚往角落指了指,那里有一把木吉他,我抱过来,试了一下音,稍微调了一点,然后弹奏起来,说实在话,遇见的钢琴曲虽然高雅飘逸,美轮美奂,可吉他弹奏出来就未必比钢琴演奏的俗,相反却有了一种更贴近人心的美妙,更容易走进人的心里。

    她跟着曲唱着,轻轻的唱,浅吟低唱,当初我和那个女生的搭档是第一名,那女生的声音固然好听,和楚楚比起来,只怕叫楚楚师傅的资格都没有,每个人的声音都有着自己的特点,而楚楚的声音,就像她的人一样,华丽的醇静,就适合唱这首醇静的遇见。

    唱完后她动人微笑着看我:“这个是我其中的一个愿望,我实现了。”

    “不是吧?”

    她拿过来两个杯子,很大的玻璃杯子,拿过来一瓶洋酒,似乎都是早已准备好的,坐在我前面,倒酒,然后敬我:“很意外吗?”

    “你包场了啊?得花多少钱啊?”

    “这个店是我朋友开的。你别扯到其他话题!”她有点责怪我故意破坏气氛的意思。

    “你早就认识我了?”我想问的是,楚楚是不是天方夜谭的在大学就喜欢我了。

    “说来真好笑,就是那次听了你的吉他后,就一直忘不了你,后来慢慢的关注你,后来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学校的色狼协会委员长,但我胆子很小,一直到了第四年,我写了两次的匿名信寄给你,不过你这人一定看都没看吧?”

    我想了想,好像是有过那么回事:“问题是我觉得玩这个猜身份的游戏浪费时间啊,你干嘛不直接打个电话约我。”

    “我是女孩子,我怎么会好意思,后来就加了你的qq,做了你网友,已经两年了,但你这人很少上线,而且你身边的女孩子那么多,我也不敢跟你说,就这样拖到了毕业,本来我想也许一直就会这样,刚好我妈妈那天开车带我去买东西,在人才市场的门口看到了你,刚好我妈把王耀介绍给了我,我和她大吵一架,就跟了你进去应聘。”

    “不是吧?说得好像电影一样,谁信啊。你可别想编故事让我感动哦,这种故事我编多了,自己都麻木了。”

    “感情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就那样莫名其妙的喜欢了你,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喜欢了四年,四年里追求我的人好多,我谁都没接受,却把心都用在了色狼协会会长身上,而这个色狼协会会长,却是个超级花心的男人,身边女孩不断,还同时脚踏几条船,这也是我不敢跟你说我喜欢你的原因,像你这样的花心萝卜,口头禅还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如果我说了我喜欢你,你接受了我。我怕我梦中的爱情只会转瞬即逝。”

    我心花怒放,原来我张少扬也有这样的魅力,居然让蓝城大学的校花暗恋了自己四年,还追到了蓝城国旅,而自己从未认识过她,我抓住了她的手:“楚楚,我承认在学校里身旁的女孩子很多,可那很多都只能算我的好朋友。我哪有那么坏?”

    “无风不起浪,在我心中你就是那种玩了女人就甩的人。”

    这~?我在大学里名声虽然臭,但不至于那么认为我吧?“楚楚,那些小道消息都假的。”

    “少扬,你喝醉那天晚上,是我真心真意的给你的,我也希望,你能真心真意的对我。”她看了看我,然后又用祈求的口气问道:“可以吗?”可爱纯真的表情,怕被我践踏了的表情。

    我搂过她的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握着她的手:“除不可抵抗力的因素被迫分开外,我都不会撇下你。”

    她转喜为忧:“什么叫做不可抵抗力的因素?”

    不可抵抗力的因素当然来自于她的家境,她的家庭,她的家产,爱,真的需要勇气去面对这些狂风暴雨,就算再爱她,我也不想学古代人的爱情,用私奔,或者以命来要挟换取幸福,如果走极端,只会n败俱伤,不是我没有勇气去做,但假如明知道走其他渠道能让两个人彼此都幸福,离开也未必是坏事。“不可抵抗力的因素,啊?就比如地震来了我被压挂了,或者我先离开这个世界呀之类的!”

    “要死我也要跟你死。”她一字一字的咬着说。

    “这~?”我暂时无语。

    “上次你进了医院,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如果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那晚你喝醉后,我扶你到了酒店,我脱下了你的衣服,看着你背上的两道刀疤,我心疼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吧,去开房,到乌黑的被窝里说去。”

    我搂着她走到门口,她看了看手机:“少扬,那晚我和你到酒店睡觉,夜不归宿,妈妈骂了我好久,她还知道我是出来和你在一起的,她也知道我和你已经那个了。她气得哭了,我知道母亲对你一直不满意,我希望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说服我妈妈,可以吗?”

    难道我说不可以吗?

    她转到我前面,面对面的看着我的眼睛,两只手俏皮的握着我的两只手晃:“快十二点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我舅舅跟舅妈又要担心我了,上次我和你在一起夜不归宿,我们家全都吵了起来。我先走了,可以吗?给我一些时间,我想,我想和你住在一起,你也搬出了那里,然后。”她红着脸说完这句:“然后,你怎么色都成。”

    说完后她很不好意思的想要低下头埋进我胸膛里,但我就喜欢看她这个害羞的样子,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看着我,娇羞欲滴脸红彤彤的,可爱透顶。“校花,让我亲亲。”

    我正想吻下去,她先碰到了我的唇,湿润的唇融化了我的心,我自己仿佛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被她的温柔给收服了。一阵后她才分开:“好了,我要走了。”

    “什么时候可以再见?”我一点也不愿意她离去。

    “我会给你电话的,最近王耀帮了很多忙,妈妈对他是越来越刮目相看了,真无奈,不过,懒得理他们,大不了我们去私奔!”

    私奔这个字眼说起来真好听,也很容易说出口,不过真要做起来,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她老妈只需吩咐一声,把我的祖宗十八代的底都能弄出来了,私奔?哪那么容易?

    “你在想什么啊?”

    “没什么。”我帮她拦了车。

    她上了的士后还给我发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