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指着吓得一脸惨白的楚楚母亲。

    她惊慌的看着我身上的炸药,摇着头。金科长把她给推了过来:“你快出去啊!”

    我开了门,把她推出去,我跟在后面,她走在我前面抖着:“你,你想做什么?”

    “你这个死巫婆,还想把我弄死啊?楚楚那么善良的女孩,怎么会有一个毒妇母亲呢?”

    “少扬,看在楚楚的份上,放了我吧,我也不知道他们要你命。”她很快就恢复了镇静。

    看看左右没人,我把身上的假炸药还有手上的扔进了垃圾桶,我可不傻,万一那群家伙报警,私藏和制造枪支弹药可是要判三年以上徒刑的。我这样扔掉后,就连走在前面的楚楚母亲都不知道我扔了哪里,还以为我带在身上,就算警察过来,啥都没找到他们也无可奈何。

    我同颤抖的楚楚母亲进电梯下了楼,上了她的车,她离我最远紧靠着车门:“你要~~做~~什么?”

    “司机,把我送回家。大学西苑。”

    看着楚楚母亲颤抖着,那副平日的天下唯我独尊的脸此刻换成了惊慌失措,我敞开外衣,摊摊手:“怕什么?那些炸药我都丢了。”

    她还是无语,我十分诚挚地问道:“阿姨,其实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但你想到的办法比我还极端,老是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你就不能,就不能玩点有水平的手段吗?”

    “总之,我不会让我女儿跟你的。”看我身上的确扔了那些玩意,她那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我开始诱导她走入歧途:“阿姨,你也知道,我和贺静是一对的,我的目标是和贺静好好把蓝城国旅与那个宾馆弄起来,你知道帮我们搞起来,你的楚楚,我还给你。这样大家两全其美,不是个好结局吗?”

    “我以后不会对你们做破坏的事情,可以了?”

    “那栋楼,贺静一直怀疑着不敢接手,你提高一点租金,或者搞点转让费,然后你把她的那些转让费转给我,然后你再给我那么一点分手费。我就放过楚楚,怎么样?你仅仅需要帮我做到这点而已。”我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这样一搞,我自己凭空就有了很多钱,够我和楚楚跑路大半辈子的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钱,但你的高明之处就是既能弄到钱,还不犯法,还能让那么多人都来感谢你这个菩萨,你的智商,比我想象的要高很多。只要你答应离开楚楚,而且是你离开了这个城市,王耀和楚楚结婚后,我才能打钱给你。”

    这个女人更加的奸诈啊,我挠头了一阵,先乖乖的点头:“那成。”

    只能慢慢的去考虑其他办法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失去楚楚的,如果实在不行,我就诱骗楚楚说咱私奔出国,让她刮她老妈老爸的钱,中国那么大,找个地方躲不是什么难题,到时她要搞掉贺总的话,俺再拿楚楚那么一些钱扔给贺静……

    ※※※

    我回去上班,楚楚母亲的办事效率是非常高的,已经通知了贺静要转让费,贺静没啥犹豫的,直接就答应把那栋楼弄下来,拉我进了她办公室:“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那栋楼又是我们的了。以后你可不能晃晃荡荡,随我到那边去做好开业前的准备,还要学酒店的管理,等那边的开业准备弄到差不多了,我安排你去我一个朋友开的酒店学管理。”

    “哦。”

    “花干呢?听陈经理说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好像他家人结婚吧。”

    “你们两个年纪小,不成熟,而且十分的幼稚,做管理的工作,我也不会放心,本不会轮到你们来管理,但是,我实在信不过别人了。就算你们不会把公司弄好,但至少不会把公司弄倒。”

    “你这啥话啊?说得我们跟栋梁的蛀虫似的。”是应该让小花好好学管理的,到时我一个神秘消失,这边就靠小花了。

    “联系一下花干什么时候能来上班,然后我们一起商量宾馆要做成什么样的风格比较好,而且是要连锁,亦或者是自立的好。连锁要加盟费,但省去了很多烦恼,自立就要我们自己忙了。这点我倒是可以委托我朋友帮帮忙。”贺总非常的兴奋,犹如吃了春药般兴奋,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也红彤彤的。

    “哦。”

    我回到办公室,打小花的手机,这家伙,还是关机。咱这种没心没肺的人,突然很想这个搞笑的朋友了。这些年里,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公司,他都带给我那么多的快乐,记得那次他写作文,把‘歇息’的‘歇’写成了‘喝’:小学的时候,班主任安排我们去挑大粪,我们挑得很累了,但谁都不敢喝一喝,后来我实在撑不住,趁着班主任没看的时候,喝了一下下。

    那时语文老师把这段喝大粪的文读完后,点名让他站起来,表情严肃地问道:“大粪好喝吗?”

    还有一次,也是在学校里,一个天阴沉沉的下午,觉得很困,于是到水房洗脸,刚进水房就看见小花正跟一盆衣服进行猛烈的战斗,看他洗的那么认真,我打了一声招呼,就在他左边的水龙头下开始洗脸了。完事之后,我一抬头,靠!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窜到我左边,洗起另一盆衣服了,当时我对这个懒鬼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洗衣服都要洗两盆!我吃惊的看着他,刚想说话,他突然转过头哭丧着脸说:“刚才洗错衣服了!”

    ※※※

    傍晚下班后,贺静又叫我进了她办公室,她已经把钱打过去了,合同也签了,签了五年,租金一次性付三年,转让费八十万,哇塞,如果我拿到这八十万,我和楚楚跑去哪里不行啊?接下来的就是要讨论是否要加盟或者是自立的事情,不过,下面的装修费和材料费,也不是小数目……

    聚集了公司的几个领导人,还有几个是雇佣来的律师,会计师之类的家伙,俺也不懂算这些账,不懂加盟好还是不加盟好,不懂装修成怎么样的风格又便宜又好看,反正啥也不懂。就在那用手机上了q,然后和我亲爱的楚楚聊了起来。

    楚楚,一日不见,如隔三春。

    少扬,我好想你,一刻不见你我都很难受。

    不会吧。

    你不许扔下我!不许再去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可以吗?你知道我们吵架的那几天,我的心好疼,连呼吸都疼。

    楚楚,你知道吗?你妈妈千方百计的想要把我们拆散,她仿佛在你身上装了卫星定位系统,每天你做什么事情,和我干的什么她都了如指掌,要不是我不想对不起贺静,我早就带着你远走高飞浪迹江湖了。

    真的吗?你到哪都要带着我,不能丢下我。

    嗯,真的。

    正聊得开心,贺总那时已经叫了我三声了,我身边的某个领导一巴掌拍到我背上:“贺总叫你啊!”

    “啊?啊!”我两眼空洞无神的张望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朝贺总鞠躬:“有什么事吗?”抬起头来却看见贺总的秘书抿着嘴笑,咦,俺转错了方向了,贺总应该在上面……

    “张少扬同事,请把手机关掉。”

    我依依不舍的关了手机,她一直看着我把手机放进了口袋,才抬起眼睛看我:“开会能不能严肃点?要知道,你可是总经理助理!坐下吧。下面请蓝城城市便捷酒店的总经理韩鹏韩总说几句话。”

    韩鹏?啥人?此人面向不俗,看咱一看就是凡人,可看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做大事的,样子虽不是很帅,个字也不是很高,但眉宇间透着英气,两眼锐利,他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那么有内涵,站起来后他先微笑对我们每个人尊重的点头致意:“蓝城国旅的贺总,各位公司领导,还有各位同事,大家辛苦了。我叫韩鹏,是蓝城城市便捷酒店……”

    因业务往来,贺总与这人有几面之交,想要加盟该家连锁酒店,韩鹏一直也感谢于蓝城国旅长期对他们的生意上的照顾,希望能够尽心尽力帮助我们蓝城国旅把酒店建立经营好。而且还不要我们的加盟费和培训费材料等费。他还没说完,我就纳闷了,我非常不礼貌的打断了他的话:“韩总,我有一事不明。”

    他有着非凡的气度,并没有因为我打断了他的话而感到不快,相反那表情仿佛是鼓励我们对他话中有问题的地方提出来,微笑着伸出手来手掌朝上请我说话:“这位帅气的同事,请问有什么问题呢?”

    “韩总,我姓张,您好。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就是,我们公司平时将住宿蓝城的游客就交与了你们连锁酒店,我们蓝城国旅的游客数量是非常巨大的,这么看来,你们与我们公司的合作也是非常开心的。你们从我们这赚了不少钱,但是我们要自立酒店,意味着你们蓝城城市便捷酒店将要失去一大批稳定的住客,而你们还要让我们去跟你们连锁,还分文的加盟费什么费得都不要,那你们赚啥?你不觉得很有矛盾吗?”

    “张同事,你问得非常好,的确,我们不仅会失去一大批客源,而且还会与贵公司将来的酒店形成市场竞争的局面,但是,就算我们城市便捷不帮助你们,你们也一样会找其他酒店连锁,我感恩于贵公司,和贵公司的贺总对我们城市便捷长期的照顾,没有贵公司的照顾,也就没有我们城市便捷今日的更加辉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说到的这些分文不收名堂繁多费用的问题,是因为我与美丽的贺总贺静女士的私交。”说完他礼貌的对贺总微微点头,贺总刷一下脸红了,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追求贺总啊。

    他继续娓娓而言:“但是,虽然特许初始费,也就是所说的加盟费我们不收取,而且特许经营保证金我们也不收取,不过,特许品牌使用费和特许服务支持费,还有城市便捷酒店管理系统安装维护费,就是首次安装费五千元维护费一万元一年,和工程筹备期管理支持费我们是必须要收取的。毕竟,我们派我们员工来工作了,这份钱的话……”

    “韩总,你别看着我说,你看着贺总说。”这家伙,说这些话都看着我,我又不能为公司决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