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对我们的动作都了如指掌,而且我们做广告,做宣传,他们全都做好了应付我们的准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苦笑着,整一个克格勃特工啊……

    “你这什么表情?还没去呐就这副样子了!?”

    “好像美国好莱坞演的中央情报局间谍战一样好玩……比港产的无间道还无间道。”

    “我调查到,他们星辉的总经理,这人没有什么才能,只是个下手而已,但是他上面的,确实是个人物了。你一定要查出是谁,有这么大的才能。”

    “唉,查出那个人是谁又如何,咱只需要搞得他们做生意的情报就好了!”

    “我好奇,我花了那么多年弄起来的大社规模,他们几个月就弄得跟我们不分上下了。我倒是想知道这个人是政场的人物还是商场的巨子。”

    “前面不是说了吗?他们有钱啊!”

    “就算是有钱,没有脑瓜子也上不了高台!这才是我真正佩服他的地方。”

    “承蒙贺总那么看得起在下,还给我戴了那么顶高帽,就怕我完成不了那么艰难的人物。”我说的是真话,一想到进去星辉旅行社,一片烟蒸雾绕,拨不开的层层迷云,如果说想要知道他们的业务方式那倒简单,但是现在她让我去,并不只是那么简单而已,甚至想让我搞乱对方,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贺总看出了我的犹豫:“别给自己很重的包袱,你努力办就好。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你不帮我,真的找不到谁能帮我了,也不是硬要跟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只是想要在这个巨大的旅游市场里分到一杯羹,最起码也要和他们平起平坐,像现在这样发展下去,我都不敢想象我们蓝城国旅到一年后会是怎样了。”

    “好吧,我去。对了贺总,你说咱们社里也有内奸,怎么查的?谁去查的?”

    “我自己查的,因为我现在谁也不信。”

    “谁也不信,那你信我干啥?”

    “我也不会相信你这个口含蜜剑的人的,刚刚你还骗我来着,说你好不容易爬上楼进窗刚好给我开了门,可其实是在……。总之,我不怕你骗我。”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我骗你,你就不还我的钱……”

    “嗯哼。”用鼻孔发出的声音,多动听啊,叫春更动听呐,不过万一她不还钱,可真不是好玩的,三百多万……

    “贺总,趁着这里有纸有笔,气氛又那么的温暖和谐,你写个欠条给我吧。”我高兴的从我桌柜里翻出纸和笔,熟悉的抽屉里翻到了n多个特大号胸罩。“咦……这个是什么啊?”

    “你别乱动我东西!!!”她抢过去,脸红了,把胸罩塞回抽屉。她娇羞的样子可美呆了,含羞欲放的脸红得像个苹果。

    “写个欠条总可以吧?”

    “写什么写!?废话不说那么多,说正题。”

    “这个怎么能是废话呢?你知道赖账的人基本上都是钻法律空子的,写个欠条咱两也都安心点。”有钱的,是大爷,但是欠钱不还的,更是大爷。

    “说正题!这个事情,只有我和你知道,决不能对外人提及。”

    “嗯,好,陌生人我不会和他说的!”

    “我不跟你开玩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若第三人知道,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这说得也太毒了!这种发誓的东西,不太毒的就成了,天打雷劈,那么残忍的誓言亏你想得出来,而且还说是劈死我,万一你自己喝醉了,或者被某些像我一样是人渣的家伙下了迷药呢?”

    “那好,说个轻点的誓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若第三人知道,你没有性功能,终生不举!”

    我哭丧着脸道:“算了,上帝,还是以第一条为准吧。”

    “就算是你的爱人,楚楚,你的情妇,李洋洋,你的铁哥们,花干,一个字都不能提及!”

    “我得重新申明,李洋洋不是我的情妇。”

    “我亲眼所见的,难道是假。”

    “是性伴侣……”我招,我全招了……

    “我不论你们什么关系,总之,一字不提!”

    “哦。我只是觉得,小花,我是很信得过的,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人,让他帮你查不是更好吗?”

    “我自有主张,轮不到你教我!”她白了我一眼。

    “还有什么事情吗?我还饿。我要回去吃饭。”

    “你明日,把这些叛徒的资料看一下。”

    “这帮人,长得都比我丑,有什么好看的?”

    “我要你看你就看!这些资料上有他们现在在星辉旅行社的职位、部门、管理事务详细介绍,有些人未必认得你,你自己看一看哪位平日与你没有交往的,到时进去了也好周折。我给你做个假身份证,他们现在大量招人,你就去随便应个职位。他们公司和我们一样,人多,你聪明点,不让那些识得你的叛徒认出来,应该不是难事。”

    “又不是你去,怎么知道不难?我怕我连应聘都没过关……”

    “应聘个业务员,他们不可能不要吧,你长得那么普遍,那些大街上发传单的都长你这副样子。”

    “怎么说话呐你!?喂!!你居然拿我珍藏的蚕丝被来垫!!!”这个女人,竟然不问我一句,拿我那床珍贵的蚕丝被来用,那可是当时楚楚买的!价值不菲!

    “一条被子,死得了人吗?”

    “你要用来睡,可以!那我也有份才成!”

    “滚!!!~~~”贺总不喜欢人家讨她便宜的话。她扯起那床蚕丝被扔给我:“拿去!”

    我拿着被子,刚转身,又转回来:“你把我的所有积蓄,都花光光了,我还怎么活下去……”

    “你红粉知己那么多,每个女人都甘愿为你抛家舍业的。你跟谁要点来撑过去这段时间不成?”

    “红粉知己那么多……你吃醋啊!?”

    “你给我滚出去~~!!!”

    被她踢了出来,手抱着蚕丝被,小花覃兰李洋洋三人假装看不到我,个个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