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说话我喜欢听……马屁也拍得很好,很有我的风范,今晚,今晚不行,我太累了,明晚我请客,请大家去喝一餐痛快的,我请客,你出钱。”

    “是……是是。”廖经理收拾东西走人,不知是到别部门还是调回家了。报仇雪耻的感觉痛快淋漓,真爽啊!方荃再次找了我,一个电话过来让我去她办公室,我直接对着话筒说我不过去,正忙,然后很拽的挂了电话。这次她放下原则,不让人传唤我过去了,而是亲自上了我们部门办公室,同事们纷纷放下手边的工作,全退了出去。

    “你有多忙?”方荃问我。

    “我累啊……不想走路过去,就借口说我忙了。怎么,不可以吗?”我现在已经从草芥升级为国宝级的人物了。倚老卖老的人是可耻的,但不倚老卖老的人是被鄙视的!有资本卖老还不懂得利用,你说你是不是活该被我鄙视?我不想被人鄙视,所以我倚老卖老……

    “我代表公司,请你吃饭。”

    “什么什么?没听清楚。”

    她有些不耐烦了,其实是看我有点不顺眼了:“我代表公司,请你吃个饭。”

    “我不去。”

    “为什么?”她吃惊道。

    “你代表你自己来约我,我就去,代表公司,我就不去。”

    她干笑两声,表示非常不解:“这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

    “那好,张助理,今晚一起吃个饭。”

    “好啊好啊!”

    方荃开着宝马z5,这车也太……那个了吧,车贵是贵,但是车厢太小,如果要用来在里面那个的话,是挺有点挑战的。

    “看什么呐?”她看着四周打量的我问。

    “没看啥,就是在研究我们穷人和你们富人的差距。”其实咱穷人买个拖拉机在拖拉机上做那事,多少个体位都玩得来。

    “是吗?你是穷人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怎么看不出来,你看全身上下有没有饰品?皮鞋还是蓝城农贸市场的地摊货。”

    “是嘛~~那为什么衣服是意大利进口的?”真佩服这些女人,仿佛生来就是研究衣服和装饰品的。

    “你怎么知道的?”

    “标志有啊。”

    “其实这身衣服,是,是一朋友送的。”让我付出了名裂的代价。

    “你带我去哪啊?”

    “去一个好地方,能好好研究你的好地方!”

    “宾馆?”她白了我一眼。

    “不然,你找个僻静的地方停车,我给你研究啊……”我边说边作势解开衣服纽扣。

    “无耻!”她嗔骂道,是,我就无耻,就抓住了你不敢拍我巴掌的心理,所以就调戏你!等着吧,这只是刚开始,不然,你开除俺啊!你研究我,我也要好好研究你才成,这也是我进这里来的目的之一。

    不大的酒吧,招牌是主蓝色,纯净得与世无争,方荃去放车停车场,我先走了上去,在楼梯那,遇见了熟人,文静。一身高贵打扮,哪像个学生模样?我低着头假装不认识她,她却移过来挡住我前进的路。

    “不好意思。”我往后退一下,打算从侧边过去。她又挡住了我。“少扬哥哥,用不着这样吧?”

    “啊!~~好巧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文静啊!呵呵,想跟你聊聊来着,但我没时间了,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先这样啊。”她又挡住了我:“是花干叫你这样来气我吧?”

    “算是吧,他说我禽兽不如,抢了他女人,我也不想你这样。”

    “所以就在餐厅装白痴?”

    “对。目的就是让你远离我,这对我们三人都好。”

    “少扬哥哥,我终于知道楚楚姐姐为什么要离开你了!嘴上说着爱,其实你谁都爱!要不是你和李洋洋,还有现在的贺静,还有出去外面乱来!她怎么可能离开你?”文静指责我?

    “喂!我和楚楚之间的事,也只有我和她才知道,你什么不懂你别乱讲!”

    “我乱讲?我们去海滩玩那次,睡时你和楚楚姐姐在一起,半夜却钻到了李洋洋的帐篷里!你说这些也是我乱讲吗?”

    “这……你这么知道的?”

    “我那晚是和花干睡的,但是他睡我没睡,我一直坐在帐篷门口整夜!”

    “可这关你什么事!?”我生气了……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喜欢你,而且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如果你和楚楚姐姐在一起,我不会去争风吃醋!但是呢?李洋洋和贺静!我就是不喜欢她们!”

    “你真无聊!!!”我走了。文静挡住过道,不仅挡住了我,连后面的许多人都被挡住了,那些人朝文静叫道:“喂!你堵住过道了。”

    “我就是要挡住!你们又能怎么样!!!”吓得这群人乖乖去走另一条楼梯了。看来,让这个女人绝望,我只能使出绝招了!奉劝各位不要轻易对女孩子说这句话,轻则她会痛哭流涕,重则上吊自了,甚至先杀你再自杀。我走到她跟前说道:“文静,你还是处女吗?!”她一愣,然后脸色平静,最后变成冰凉,然后我继续说道:“我是个很传统的,甚至传统到变态的男人,楚楚!李洋洋!贺静!还有那些人我不要的原因就是!我发现她们和我第一次上床时都不是处女了!!!”

    “你!你……”她再也说不出话。甩了两下头发,走上去了。一家幽静的酒吧,高档如同天堂,台上几个后现代的家伙唱着乡村音乐。靓丽缤纷的彩灯悠悠转着,这里的确是倾诉衷肠的好地方,也是容易爱上别人的好地方。

    “给我一杯沙扬娜拉。”方荃一个响指。连一杯饮料的名字,都那么有诗意。

    “你要喝什么?”方荃问道。

    “方姐姐是不是经常来这儿?”

    “对。”

    “不如你帮我点一杯吧。”

    “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