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今天的头版头条上,它却刊登出来了一系列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就是今天的殷俊他们一行人。

    几位美女就不用说了,光彩照人。

    然而她们却只是成为了配角,在刊登出来的照片上,殷俊才是主角。

    七八张大照片,居然全是采用的彩色印刷,各个角度的照片,把殷俊的样子完全都照了出来。

    虽然在照片里面,殷俊没有和关芝琳、温璧霞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可两女和殷俊说笑的模样儿,自然也让人知道他们关系不简单。

    关芝琳就不用说了,已经被媒体确认是殷俊的女朋友了。

    除非是殷俊,否则哪个男人敢这么带着她在服装市场和电子市场这么说说笑笑的?

    你当殷俊的几千个保安是吃素的?

    还有温璧霞。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殷俊的小妹妹,如果关芝琳敢当着她的面儿去和别的男人勾搭,温璧霞不发飙才怪,怎么会也和那个男人说说笑笑的?

    因此,其实都不用多说,大家都知道这个清秀的高大少年,肯定就是殷俊。

    照片之外,头版头条的新闻标题,也是非常的夺目。

    《天才少年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

    看着这样的报纸,殷俊不觉摇头一笑。

    旁边的关芝琳生怕殷俊不高兴,连忙安慰道,“俊哥哥,你不要生气。这些报纸的狗仔队,都是这样的。他们就喜欢偷拍!”

    “是啊,上次张策的一个干儿子和朋友吃顿饭,结果狗仔冲到他们面前拍照,差点打起来呢。”温璧霞也晓得殷俊不喜欢出现在台前,跟着安慰道,“没办法,香江就这么小,他们对俊哥你的好奇心又那么大,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拍到照片发出来的。你又不是明星,没了新鲜感之后,好奇心自然也就淡了。”

    殷俊微微一笑,“好了,不用安慰我,我不觉得这有什么。虽然不喜欢,但总不能一辈子藏头露尾吧?”

    “嗯,你这样想就好啦。”温璧霞道,“前两天乐姐姐都跟我说起,电视台改名的时候,你作为老板,是应该要上台的。她都担心你不愿意。”

    “没那回事儿。”殷俊笑了笑,“我又不是见不得人,有什么不好露面的?”

    嘴里虽然这么说,殷俊却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的性格并不适合像是马耘、刘京东、乔帮主、雷布斯他们一样,到处去出风头,营销和打造自己的形象。

    他更喜欢站在幕后,不被人关注的,慢慢的布局和从容不迫的安排工作。

    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在香江这么一个娱乐资讯非常发达的地方,又是这么狭小的地方,能在幕后这么久,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现在,随着麒麟集团越来越大,光靠乐易铃一个人在台面上撑着,也太辛苦了。

    所以也是到了自己该承担一些社会压力和责任的时候了!

    ……

    第0698章 找茬小队

    或许是看到殷俊并没有发怒,第二天的许多报纸上,都转载了这些照片。

    只不过,配合着这些照片的文章,却是五花八门。

    有讲述殷俊的发家史的,有讲述殷俊的绯闻八卦的,也有讲述殷俊的天资纵横的。

    可这无一例外的,已经把殷俊的照片拿给了全香江的民众来看。

    少年想要低调的愿望,如今已经是彻底的没有戏了。

    当然,报纸上也不全都是八卦,还有其它很多的重要信息。

    比如在《麒麟日报》上面的一个版面,一个连续刊登了好多天的同一个相关内容的版面,就让一群年轻人唉声叹气的。

    他们是一家很小刊物的创始人团队,为首的总编辑名字叫做舒旗。

    这位舒旗,就是殷俊刚刚开始写剧本的时候,《包青天》顶替的《名流情史》的编剧,是佳视的员工,后来也和殷俊见过面。

    前世的这位舒旗,在去年就创办了《电影双周刊》之后,但在82年才会用《电影双周刊》的名义,举办第一届的香江金像奖评选,从此拉开了华语电影最有影响力之一的电影奖项的序幕。

    现在他还没有做香江电影奖项的打算,只不过和同事们讨论过不少次,却根本没有实施下去的能力。

    因为《电影双周刊》的发行量非常少,目前为止都每期只有一千多份,很勉强才能维持下去,哪里有财力去想着做电影奖项?

    他们之中很多人,比如说舒旗和陈铂生,甚至都是不领薪水的,都是义务在做这个双周刊,为的只是喜欢电影的一片热忱。

    虽然现在没有打算做,可是他们都想过,考虑过,总有一天会把这个事情做出来,让香江的电影人都为他们骄傲的。

    结果这才刚刚的讨论了没多久,人家殷俊就已经找人做了这个事儿,而且是准备得如此的详细,各个流程和选举方式,都是非常的清晰,显然不是仓促上阵的。

    舒旗的好友,也是著名的影视评论家、专栏作者、《电影双周刊》的联合创始人陈铂生,皱着眉头道,“殷俊为什么要做这个呢?难道是他想要进一步掌控电影圈?”

    “谁知道?”一个编辑哀叹道,“我们《电影双周刊》本来就不怎么畅销的,本来想等着明年就开始策划,为我们拉一些赞助来的。现在好了,他们提前就做了,那以后我们还怎么做呀?”

    理想是大家都有的,但屈服于现实也是很正常的。

    年轻一点的、二十来岁的年轻职员们,和这个编辑一样,担心的是自己的生存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