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的主体并不是在香江,而是在美国。

    就在华国农历春节期间,美国最大的电信垄断巨头——美国电报电话公司,正是宣布被拆分成9个贝尔公司,从一个全国性的庞然大物,变成了9个区域性的公司。

    事实上这9家小贝尔公司,在自己所处的区域,仍旧是毫无争议的巨头。

    只不过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是一个整体,而是要互相竞争的不同公司。

    从某个方面来说,这也是美国反垄断部门拆分他们的意义所在。

    不管怎么说,那个庞大的美国电报电话公司就此成为了历史。

    而他们手里的那个贝尔实验室,也因为牵扯太多、负担太重,被拆分前的九个公司讨论后决定,直接卖出去,得到的钱财按比例分配给各个公司。

    早就通过高盛,和美国电报电话公司谈了许久的麒麟集团,毫无争议的出现在了购买者名单的前列。

    靠着早就打通的人脉关系,靠着大笔的金钱洒下去,打通了各个关节之后,麒麟集团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贝尔实验室的大部分资产。

    整个儿的买卖,包括了给高盛的中介费,一共花了麒麟集团33亿美金。

    不过实验室的大部分专利和技术人员,都也归于了殷俊的麾下。

    其中就包括了殷俊梦寐以求的cda网络、3g网络技术、光纤传输技术、无线wifi、智能芯片……等等走在世界前沿的科研技术和专利。

    以殷俊现在的眼光来看,现在这些技术都非常的原始和落后,3g技术更是只有一些简单的理论和初级研发。

    但有了开始就容易继续下去,只要方向正确,那么朝着正确的方向努力就是了。

    反正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殷俊准备用巨额的金钱把这些技术给砸出来。

    现在是80年代,美国政府都不知道贝尔实验室手里的这些技术,以及发展方向,未来会带来多少的庞大收益,会有多么大的影响力。

    可遗憾的是,他们对于这些高科技的技术,有着非常严厉的管控措施。

    麒麟集团购买贝尔实验室,在一系列的公关之下,被放行了。

    但是美国的部门却加了一个条件,坚决不允许贝尔实验室迁出美国,仍旧需要留在美国,研发的主体在美国,否则交易无效。

    对于这个早就知道的要求,殷俊只能是摇头叹息,选择了接受。

    不仅仅是这些部门的强硬要求,还有具体的困难。

    虽然他的确很想把贝尔实验室迁移到香江,但这上千人的实验室工程师和研发人员,却不大可能跟着他离开祖国,去往万里之外的小城市。

    没有了这群在世界上算是最了解这些技术和研发的专家,贝尔实验室就是一个空壳子,任凭有多少专利,都没有用。

    再有更重要的一点,现在世界上最厉害的计算机专家、网络技术专家,全都在美国。

    就算殷俊强行把贝尔实验室迁移到香江,就算这些人也跟着去了,以后补充人手、招揽高手怎么办?一个个的挖来香江吗?

    显然是不现实的。

    只有在美国这种最适合研发的环境,才能拥有那么多的人才,才能创造出那么多的技术专利。

    为了实现更大的目标,殷俊只能选择了忍耐。

    只不过这事儿贝尔实验室……哦,是已经更名为麒麟实验室的实验室,并不知道殷俊心中的惆怅。

    他们此时正在高兴之中。

    因为麒麟集团在收购成功的第一时间,便宣布将每年拿出至少2亿美金的资金,供基础研发。

    而他们这群研发人员的薪酬,直接上涨了30,各项相应的奖金指标也大幅度的提升。

    有了这么优厚的条件,他们研发起技术和专利来,也会更加的用心嘛!

    第1590章 未来的枭雄

    也是在殷俊去到沪海的那几天,香江本地还出现了一件不大不小的风波。

    鹰君集团旗下的两家上市公司——富豪酒店和百利保集团,被人在股市上强行收购了。

    然后鹰君集团便自然而然的失去了对这两家公司的控制,罗鹰思也被迫从两家公司的董事长位置上退了下来。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新闻,股市上面的强行收购可不是现在才有的事儿。

    罗鹰思老早就想要卖掉这两家公司的股份,但因为他看到了一点曙光,所以这几个月便停了下来,准备看看再说。

    但没人能想到的是,就在2月春节过后,罗鹰思的二儿子罗旭锐,连同了一个叫做刘兆雄的年轻人,两人将富豪酒店和百利保集团给收购了。

    将自己的父亲赶下台之后,罗旭锐便宣布自己担任这两家公司的董事长。

    这事儿让罗鹰思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想象,完全不敢相信!

    自家的公司,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收购的?

    你收购也就收购吧,好歹跟我说一下啊,你本来就是我培养的接班人啊。

    结果你倒好,不但是收购了两家公司,而且还是借了许多别人的钱去买的,让这两家公司一下子负担着巨额的债务。

    眼看着两家好好的上市公司,一下子变得负债累累,你说身为创始者的罗鹰思会怎么想?

    可是儿子长大了,也变得陌生起来。

    罗旭锐之前没有和父亲商量过,之后也没有解释过,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