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土方笑着说道,表情相当的认真。

    此方的表情有些动容,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样子。

    “我知道你并不是对我没有感觉。”土方抬起手将挡在眼前的头发绕道耳后,认真地说道,“我们来打个赌吧。”

    “什么赌?”此方一愣,问道。

    “如果我能证明你确实喜欢我,就真的和我交往。”土方勾起一边嘴角,看起来有点痞气。

    “你很自信嘛。”此方咬咬嘴唇,答应下来,“可以,我跟你赌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那,一言为定。”土方伸出手,举在半空中。

    此方上前一步,跟他击掌,“一言为定。”

    信长欲言又止,却只能看着土方把他家傻弟弟拐跑了,“既然要努力证明,我们相处的时间也要增加。今天出去吃吧,我请客。”

    傻弟弟不知道是毫无所觉还是半推半就,被人搭着肩膀就带走了,“你昨天还答应陪我去打电动,结果你说有事。还有上周说好去书店……”

    “去,都去。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土方果断地说道。

    信长站在家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土方岁三当着他的面把弟弟拐跑,而他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拦都拦不下来。

    我愚蠢的弟弟啊——

    第127章

    “还在磨蹭什么,要出发了。”黑色长发的青年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说话的内容好似很不耐烦, 但此方很清楚的知道对方完全没有这种意思。

    他仰着头看向男人, 露出一个笑容,“我还在思考带谁出去呢。”

    “拿安定吧, 昨天不是用的清光吗。”青年随手指了一下,此方顺势拿起那振刀,将他绑在自己腰间。

    “土方先生很关注我嘛, 连我巡逻的时候带了哪振刀都知道。”此方并没有着急起身, 双手撑地面含笑意地看着对面的人。

    土方挑了挑眉, 上前一步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身上的布料摩擦带动了腰上的刀, 发出了叮当的声响, 他伸手勾起此方的下巴, 将唇印了上去。

    “对在意的人, 自然会多关注些。”两人分开时,嘴角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土方先生的眼神有些暗色, 声音低沉地说。

    ……

    此方猛然睁开眼, 有些陌生的天花板让他有些迷茫, 梦里温热的触感还在, 他有些懊恼地抬起手挡住了脸。

    他并不是第一次梦见土方岁三了,但之前最多也只是梦到牵手的程度,今天这样新的进展可以说破天荒了。

    之前在大家面前, 突然出现的土方先生让他吃了一惊,为了保护他此方选择了用交往的方式把这件事压下来。但是只要是会动脑子的人,稍微想想就知道,他会下意识说出这种话绝对是早有预谋吧!

    有什么预谋?我能有什么预谋?我馋土方岁三身子!

    此方抓起被子蒙住了脸,在床上打滚,忽然被一股力量按住了,男人的气息将他整个包裹起来,土方像抱着抱枕一样将他禁锢在怀里,嘴蹭到他的耳边,因为刚刚被吵醒,声音还带着鼻音,说出的每一个字,呼出的热气都冲到了此方的耳朵上。

    “别闹。”

    此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转过头看到的是土方先生放大的俊脸,他的耳朵蹭过了土方的嘴唇,被那人张嘴含住了。

    他的记忆逐渐回笼,关于自己为什么会在土方岁三家里这件事,他们在外面玩的有点晚,此方的房间和信长又连在一起,他怕回去时吵到信长(并不是因为害怕挨骂),所以土方说去他家凑合一晚上的时候很轻易地就答应了。

    从小就是幼驯染,玩过头在对方家住一晚上是很正常的事,土方家甚至有他的睡衣还有生活用品,他前天晚上很舒适地就睡过去了。

    但是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本人面前做和他相关的那什么梦,而且自己白天还说了绝对不可能喜欢他的那种话……

    会喜欢上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自己果然是变态吧?但是土方也说喜欢他,这也是不正常吧?一个不正常,一个变态,听起来还挺相配的……

    “你走神了,我不够好吗?”土方注意到此方的失神,更凑近了些,唇贴在了他露在外面的脖子的皮肤上,他微微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

    一股电流从接触的地方渗入皮肤,此方感觉自己的力气都要散尽了,他的手没力气地把土方往外推,“你胡说什么,说这种话都不害羞吗!”

    “我不说的话,你怎么能知道我的心情呢。”土方的胳膊撑在他的脸侧,低头看着他,表情认真的说道,“回应我一下吧,总司。”

    “我……”此方下意识地开口拒绝,被土方伸手堵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土方伸手摸了摸此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小动物一样,他重新规矩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离天亮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重新得到了自由的此方并没有想象中松口气的感觉,他抱着被子看着身边的人,土方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好像是真的入睡了。

    为什么把别人弄乱之后,自己反而毫无压力地睡过去了……实在太过分了。

    彻底睡不着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此方能醒来绝对是依靠多年来健康至极的生物钟。土方睡的昏昏沉沉的,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扒着他。此方本来还有些迷糊,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他的腰间,一下子清醒过来。

    多年来的习惯让他熟练的把八爪鱼扒了下来,去洗漱的时候,看到自己眼底一片青黑,就像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一样。

    此方熟门熟路地从土方家的冰箱拿出鸡蛋,在眼睛下面敷了一会儿,看上去果然没有刚刚那么显眼了。他自觉地征用了土方家的厨房,早饭做好之后,他又回去叫土方起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过去的时候土方居然已经醒了,正在对着房间里的穿衣镜打领带,看到此方过来时,手指一松,已经快系好的领带瞬间散落开来。

    土方指着自己胸前的领带,无声地冲他撒娇。此方穿着他的围裙,身上还带着烤面包的香气,两个人有种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的感觉,让土方不禁有点暗爽。

    “吃饭了。”此方装作没看见他的动作,说了一句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