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海如今想要得到的,就是关于血神宗的消息。当来到血神宗附近的时候,霍海却依旧没有发现有关自己的通缉令。想了想,还是先注册成为一个佣兵好了。天魂域的佣兵管理非常宽松。只要在任何一个佣兵工会注册一下,就可以成为正式的佣兵。

    甚至不用注册,只要随便捡一个勋章,就可以成为一个佣兵。各地的佣兵组织,并不是统一的构成形式,不过他们的任务却是可以随便接的。

    只要有任务出现,任何一个佣兵和冒险者都可以接下来,而且没有限制。所有的佣兵组织都是一个样子,他们只看是谁完成的,完成了就可以得到奖励。

    所以天魂域的佣兵和冒险者组织,实际上还是相当混乱的。霍海轻轻松松的注册了一下,接着就开始询问了起来:“对了,不知道最近血神宗有没有什么任务啊。”霍海的话并不是很突兀,这里距离血神宗非常近,而且血神宗也是一个顶级宗门。

    血神宗的一切举动,对于周围的环境都有很大的影响。血神宗的任务,通常也会影响这里一大势的走向。哪怕对于普通人而言,血神宗的任务也是非常优厚的。

    不管是报酬还是其他都一样,血神宗身为顶级宗门,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面和佣兵为难。这些大型宗门,在佣兵冒险者心中的形象,还是非常高大的。

    “血神宗的任务当然有,不过都是一些收集材料和灵药的任务。对了,还有一个收集情报的任务你要不要。”柜台后面的接待小姐,是霍海精心挑选的。从刚刚开始霍海就注意到,这个人特别多嘴。心里面藏不住事情,来这里搭话正好合适。

    “给我一份任务清单,对了,再和我说说血神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收集情报的任务。”

    霍海拿到一份任务清单,然后旁边这位接待小姐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周围的人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因此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血神宗是正统分支,还有一个血咒分支,前一段时间正统分支不是出现了一个圣女吗,血咒分支似乎有人前来袭击过。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血咒分支的高层居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正在大发雷霆呢。”

    听到这话,霍海感到更加奇怪了,怎么变成了血咒分支前来攻击。之后听着听着,霍海多少了解了一些。“原来如此,看来当日血玫瑰帮我们隐瞒了一些东西。”

    霍海终于知道,为什么血神宗没有通缉他们两个,甚至连一点资料都没有。想来应该是血玫瑰隐瞒了资料,所以血神宗正统分支怀疑到血咒分支的人身上去了。

    血咒分支的人只要见到拥有血焰的人,不管是不是正统分支的,他们都会动手将其抓捕回去。只是这件事情,血咒分支的高层也不知道而已。

    霍海得到的消息当中,血咒分支似乎认为是自己手下的人,因为急功近利,所以才会对圣女进行袭击,但因此而让正统分支的人产生了警惕,失去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因为这件事情,如今血咒分支当中已经有不少人都被牵连了进去,下场凄惨。

    如今两宗之间的关系,再一次变得紧张了起来。因为拥有血焰的人,在血神宗当中提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有很大的可能,会成长到灵尊境界。

    自从分裂之后,几万年以来,血咒分支只要发现圣子或者是圣女的出现,为了自己不被对方兼并,都会想尽一切方法将其扼杀在萌芽当中。这也就是这几万年以来,血神宗没有出现过一个天级高手的真正原因。有天赋的,都死在了内耗当中。

    如今新的圣女出现,几乎成为了圣女天敌的血咒分支,自然要对其动手。于是两个宗门就再一次开始了激烈的碰撞。偏偏圣女要提升实力,单纯修炼是不行的。

    还需要有大量的杀戮和战斗才能提升,血焰秘法永远不是自己找一个地方静修就能达到极致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给血咒分支一些机会,不然宗门早就合并了。

    在达到极限高度之前,血玫瑰实际上都是危险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松木华那么着急要将血玫瑰救出来的真正原因。当然,秘法造成失忆,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对了对了,还有一个消息你肯定不知道。最近有一个高手被我们称为血刃,专门和烈日宗为敌,烈日宗的通缉令已经发布到了整个天魂域当中。”随着接待小姐的诉说,霍海也有了这一年以来胡桂的行踪。这个家伙,还真是没有辜负霍海的期望。

    依靠着血刃和辅助秘法,吸收杀气辅助自身力量提升。此时胡桂的晨光诀,已经修炼的血光漫天,怎么都看不到以前的影子了。刚开始逃跑的时候,修为不够,还需要躲躲藏藏。

    可是这一年以来,血刃所过之处,几乎可以算是鸡犬不留,一开始还能节制一下,到了后来简直就看不得活着的东西。只有那些超过他的高手,才会让他退缩。

    大量烈日宗弟子在追杀过程当中被反杀,烈日宗和胡桂之间的仇恨已经越来越深了。而胡桂自从逃离之后,提升速度变得非常诡异。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居然就达到了灵皇境界。现在有很多人想要得到胡桂提升速度快的秘密,也在不断寻找。

    这些人,简直就是在找死,霍海心中微微想到。死在血刃刀下,根本就是在给对方提升实力。能在一年之内提升到灵皇,不知道胡桂能在多长时间之内达到灵帝呢。

    不过现在看来,胡桂基本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杀戮机器。而且胡桂的仇恨方向,基本上也是对着烈日宗而去。计划成功,只要胡桂能够活到最后,即便无法灭掉烈日宗,也会给烈日宗造成巨大的损失。“呵呵,这个人我可不敢去碰。”

    霍海一脸谦虚的说着,然后接着翻看手中的任务清单,不过接待小姐依旧喋喋不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听自己说话的人,憋坏了的接待小姐要一次性说个痛快。

    身为接待,每天都能接触到大量的资料,知道的东西自然也就非常多。霍海一边听着,从中选取自己需要的资料。虽然大部分资料,不是太假就是太虚,要么就是莫名其妙。

    不过霍海依旧从中得到了不少自己需要的资料。这些,就是平时名声不大好,但是却达到了巅峰灵皇的高手。巅峰灵皇这个境界的高手,在墨莲域可是一个都找不到,但是在天魂域当中,即便是在佣兵冒险者当中,也能找到一大堆。

    就是现在霍海身边,都隐藏着不少。不达到灵帝境界,在天魂域依旧是蝼蚁,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而已。霍海现在,就是要抓这些和自己修为差不多的家伙。

    “呵呵,我已经挑选好任务了,等我完成了就回来交接。”霍海笑着将任务资料放回去,然后转身就走。不过转身的时候,霍海的身上却闪过一道光芒。

    眼尖的人已经看出来了,这东西是一把长剑,一把被藏起来的长剑。而且看品质,绝对达到了皇级巅峰。这种武器,他们这些散修很难得到,大家顿时都动心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猎杀开始

    从地下佣兵聚集点出来,霍海也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以一个不紧不慢的速度往一个方向飞去。飞了一会,霍海眼中就闪过一丝冷笑。

    “呵呵,这就跟上来了吗,真是着急啊。”霍海装作没有发现,继续往前面飞行。过去了大半天,霍海才找到了一个相对比较隐秘的地方。在这里动手,应该不会引起什么动静来了。霍海刚刚停下没多久,一群人就将霍海包围了起来。

    “小子,赶快把你的长剑交出来,不然我们就要你的命。”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一脸冷笑的看着霍海。霍海表现出来的气息,不过只有三级灵皇而已。

    在天魂域这种地方,三级灵皇并不算是什么太强的高手,尤其是对于他们而言。这里靠近血神宗,所以高手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多。只不过身为散修,在什么地方都是获得资源最少的那些。霍海只是将长剑表露了一些,就吸引来了这么多的高手。

    “一个,两个,三个……总共只有五个吗,也不错了。”霍海数着周围,淡淡的笑道。众人一脸疑惑,什么五个,不过随后大家就知道霍海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来这里的人当中,起码有二十多个,但却只有五个达到了巅峰灵皇。霍海刚刚数的,就是他们这些巅峰灵皇。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其中一个人大吼一声:“小子你自己找死,不要怪老祖我不留情面。”说着,大汉对着霍海飞了过来。双手一握,庞大的灵力聚集的双手之间。随着整个人冲过来,好像一把大铁锤从天而降一样。霍海感受到这股气息,眼中却满是不屑,战斗力真差。

    “既然你们想看看我的长剑,我就让你们看看好了。”霍海抽出落霞剑,华丽的剑身,长剑本身的独特气息,让周围的人脸色更加贪婪,更加渴望。

    没等大汉冲到霍海面前,其他的人也纷纷开始动手。霍海冷笑一声,淡然的说道:“看你们的样子,都不会剑法吧,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说着,霍海手中的长剑顿时化为了一道紫色的闪电。刚刚冲过来的大汉,一瞬间就被霍海的长剑刺穿手臂,接着刺穿了额头。仅仅一招,就让一个灵皇巅峰的高手被击杀,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怖。可惜事情发生的太快,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接着,霍海手持长剑原地一个舞动,长剑划过诡异的痕迹,快速掠过身边几个人的攻击,将几个人的脑袋通通切掉。冲的最快的,自然就是修为最强的高手了。

    不过可惜还有最后一个巅峰灵皇,因为有一些想法,所以走的慢了一点,没有被灭杀。见到前面这一幕,众人终于知道自己这下算是彻底撞到铁板了。

    “前辈,不要误会,刚刚的一切都是开玩笑而已,我这就离开。”距离霍海最近的那个巅峰灵皇,转身就想走。可是霍海怎么会放任呢,长剑一刺,一道剑气脱离而出。已经凝练了九次的剑气,就算发动远程攻击,威力也不会下降太多。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无心恋战。见到霍海攻击,全力闪避,剑气划过灵力护盾,只不过将此人的一只手臂砍掉了而已。霍海冷笑一声,左手手指轻轻一指。

    星辰指,一道星光瞬间发出,轻松刺穿了刚刚再一次恢复的防御护盾,打入对方体内。下一刻,灵力爆发,无数星光从此人全身发出,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马蜂窝。

    “真是没有挑战性啊。”对于如今的霍海而言,这些巅峰灵皇的防御护盾,也和没有差不多。再说,这些散修们,也没有太好的防御战灵诀修炼。天魂域灵师众多,所以那些顶尖的灵诀和战灵诀,各大势力保护的更加严密,轻易是得不到的。